「可是……可是……」常麗圓杏眼圓瞪,事情好像脫序了。
「我不會放棄的,我要與他公平競爭,你等著接招吧!」他慷慨激昂地說完,踏著沉重步伐離去。
天啊!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常麗圓望天哀歎。
「麗圓,怎麼了?哀聲歎氣的。」鍾桂香走近,正好聽見她的歎息聲。
「沒事,快走吧,要遲到了。」常麗圓催著她,藉以轉移注意力,否則她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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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長無限感激地說道:
「謝謝各位同學鼎力相肋,幫本院募得不少款項,使本院能維持正常運作,讓小朋友能得到溫飽,本人再次謝謝各位同學。」繼而對小朋友們說:「各位小朋友,我們以鼓掌謝謝各位大哥哥,大姊姊們,並歡迎他們。」
常麗圓開心地看著一群天真可愛的小朋友,很高興自己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找那個趙豐邦一定可以募得捐款,而且還是金額大的,麗圓你的魅力不小哦。」鍾桂香洋洋得意道。
「你還說,我差點就被……」常麗圓趕忙住口。差點說溜了嘴,這差點被狼吻之事要是給桂香知道肯定沒完沒了。
「差點就被怎樣?快說嘛!」鍾桂香好奇追問。
常麗圓腦筋一轉,道:「秘書小姐不認識我,差點吃閉門羹。」
「小事一樁,最重要的是能募得捐款。」鍾桂香不以為意。
「是啊,小事一樁,下次換你去碰釘子。」常麗圓怨慰地橫她一眼。
「嘿!你今天心情很差哦,『大姨媽』來啦?」鍾桂香調侃她。
「來你的大頭鬼啦!」常麗圓捶著鍾桂香。
鍾桂香笑著跑開,兩人嬉笑追逐,小朋友以為她們在玩遊戲,也加人追逐行列,頓時笑聲四溢。
鍾桂香載常麗圓回學校取機車時,兩人在校門口聊起來。
「麗圓,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陳弘毅怪怪的?」鍾桂香納悶地問。
今天在欣欣育幼院時,陳弘毅一直在常麗圓身邊打轉,搶著幫常麗圓做事;就算不在身旁,眼睛也不曾離開。
不錯,他是在追常麗圓,可是一直都追的很含蓄,不曾這麼露骨過。然而他的態度雖變得積極,卻不一定有好處,因為常麗圓是一個對感情遲鈍的人,根本不曾意識到陳弘毅在追她,要是分寸拿捏不當,反而會讓常麗圓退避三舍。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陳弘毅政變態度?鍾桂香非常好奇。
「有嗎?我不覺得。」常麗圓口是心非地答。今天發生的事可不能說,免得引起桂香的好奇心,為自己招來嚴刑逼供的酷刑。
「怎麼沒有?你老是反應遲鈍,難道陳弘毅在追你,你都沒感覺到?」旁觀者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陳弘毅在追常麗圓,只有她本人渾然不覺,鍾桂香真替陳弘毅扼腕。
「你知道……」常麗圓錯愕。她是幾小時前才知道的,那桂香為什麼會知道?她真是神通廣大。
「他追了你將近一年,只有你這個遲鈍的女人不知不覺。」鍾桂香埋怨道。
「大家都知道?!」常麗圓滿臉驚訝。她真有那麼遲鈍嗎?對於陳弘毅的追求渾然不知,只把他當普通朋友。
「我……我對他沒有特別的感覺,只當他是朋友,所以不在意他的任何行為,當然就不知道他在追我啊,不過現在我知道了。」常麗圓為自己叫屈,為什麼她得知道他在追她?
「你現在才知道!可憐的陳弘毅。」鍾桂香替陳弘毅感到悲哀。「奇怪!你怎麼突然開竅了呢?」鍾桂香覺得不可思議。
常麗圓被說得臉紅不已。「是他對我說的。」
「他對你說的?!好小子,改變策略啦,」鍾桂香讚歎道。「他是怎麼對你說的?快告訴我。」鍾桂香興奮地開始盤問。
常麗圓在心中歎氣,她就知道會被逼供。
「他說他喜歡我,要追我。」常麗圓盡量簡單扼要的回答她。
「他有沒有說他已追了你一年了?」鍾桂香不滿足地問。
「有啦。」桂香又再次提醒她她的遲鈍。
「他為何改變追求方式,是受到刺激嗎?發生什麼事了?」鍾桂香再追問。
「他看見趙豐邦幾次接送我上下學,以為他是我男友,」常麗圓據實回答。
「原來是受了這個刺激,以為情敵出現了,難怪變得積極。不過如果對手是趙豐邦的話,要競爭可不容易。」鍾桂香評論道。
「陳弘毅他是誤會了,你也別在那裡胡扯,我跟他不過見了幾次面而已,連朋友都還談不上呢。」鍾桂香就會胡思亂想。
「如果連朋友都談不上,人家會一次捐二十萬嗎?」鍾桂香不相信她的說詞,她總覺得不對勁。
「那是人家有錢又有愛心,別拉扯上別的。」常麗圓否決道。但為何她心中有一絲絲失落?
「嘿!嘿!也許他想追你哦。」鍾桂香突然想到,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別又來了,你饒了我行嗎?」
一個陳弘毅已讓她招架不住了,再來一個趙豐邦,那真是不堪設想。可是這個可能想追她的想法,令她心中泛起一絲甜甜的感覺,為何會有這種反應,連她自己都莫名其妙。
「你今天不用打工嗎?」常麗圓扯開話題,以免鍾桂香又開始運作她超豐富的想像力,愈說愈離譜。
「現在幾點了?」鍾桂香的手錶送修,無表可看。
常麗圓看著手錶回道:「五點五十分。」
「啊,我六點的班,只剩十分鐘,我得走了,拜!」鍾桂香匆匆道別,騎上機車走了。
終於把她打發走了!常麗圓吁了一口氣,對於鍾桂香的追根究柢,幾乎快受不了了。
回憶起方才兩人的對話,鍾桂香提及趙豐邦可能想追她的想法,讓她心中升起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奇妙感覺:至於期待什麼?又害怕受什麼傷害?她白己也理不出頭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