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嗓音因充滿情慾變得沙啞:「我要你,」
他的喘息因情慾更加急促,像狂風般拂過她的耳際,熱呼呼的氣息引起她的輕顫。驚覺他勃發的慾望,她不知該如何反應,羞澀地直覺想要逃。、
「別怕,跟著我。」趙豐邦柔聲魅惑的引誘。
抱起她,雙雙倒臥床上,他魔偽大掌隔著衣服在她身上游移,所到之處都如觸電般酥麻,引來陣陣輕顫,身體溫度開始攀升,燃燒至四肢百骸,令她不禁呻吟出聲。
她的呻吟引爆他的慾望,這樣的撫觸已無法滿足於他,為讓兩人肌膚完全貼合,他迅速褪除兩人間的隔閡,讚歎的眼神迷醉地戀著她的嬌軀。「你好美。」
激情染紅了常麗圓的嬌顏,慾望迷亂了她的思維,她什麼都不想,所有煩惱都拋諸腦後,全心全意跟隨趙豐邦沉湯慾海中,雙雙翩翩起舞,舞向慾望的漩渦,攀上慾望的顛峰。
激情過後,兩人相依想尹,雙雙沉入甜蜜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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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已是晚霞滿天,霞光透過窗照人室內,襯得室內一片黃橙。
憶起方纔的激情及自己放肆的行為,她羞得滿臉通紅,躲進棉被裡。
「別把我老婆悶壞了。」趙豐邦笑吟吟地替她拉開棉被。
一句『老婆』,叫得常麗圓又喜又羞,嬌嗔一聲:「討厭!」
心滿意足地摟緊她,他快樂得彷彿在夢中。他偷偷捏自己一下,會痛!是真實的,不是夢,心中期盼兩情相悅能持續到永恆。
甜蜜的時光總是短暫,現實很快的回到他們眼前,不留給他們喘息的時間。
常麗圓心緒回到現實,眼前正有一個大難題等著他們,她該如何解決?
父親要是知道他們又在一起,一定會暴跳如雷,
但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這分情。在分離的三個月中,活著的只是一具沒有心,沒有靈魂的軀殼,她的心,她的魂都留在趙豐邦身上,遊魂般渾渾噩噩過日子,直到再相見,她才又活了過來,
如今背叛了父親,傷了父親的心,她不知該如何取得父親的諒解。
柳眉緊鎖,優愁佈滿她的臉蛋。
見她情緒轉變,趙豐邦不禁優心地問:「我傷到你了嗎?還很疼是不是?」
常麗圓雙頰酡紅地搖頭。「不是,你想到哪兒去了。」兩人想的根本是南轅北轍。
他暖昧又邪惡地在她耳趙洱氏語:「難道是我的表現你不滿意?」
聞言,紅暈快速蔓延至她耳根。「正經點。」她嬌斥。
面色一整,正經道:「恕在下愚昧,請老婆大人明示。」
她面有難色:「是我父親……」
「我知道,是他反對我們對不對?」他早知道的。
他果真知道,不知他心裡有沒有怨父親要拆散他們?
「別煩惱,等一下我陪你回去,我們一起面對他。」他堅定道,這次絕不讓任何人阻隔他們。
「不!別去!給我一些時間做好心理準備。」在沒有想出好方法前,不宜貿然去見父親,他承受不了大刺激。
「也好,依你,我等你消息。」
說罷,吻住她的小嘴,再次帶領她一起沉醉於兩性之間的美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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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趙豐邦來到常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自那天之後,他和常麗圓每天見面,背著常父偷偷享受短暫的兩人時光。可是這樣的相聚對他來說是不夠的,他要時時可以看她,抱她、吻她,他要和她長相廝守,片刻不離。所以沒有得到常父的同意他不安心,生怕哪天她又被常父帶離他身邊。
他一直在等常麗圓給他訊息,告訴他,她已準備好面對父親。他沒有催她,不想給她壓力,造成她的負擔。但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她沒有給他回音,幾次想問出口,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就這樣一拖再拖地過了一個月,終於,再也按捺不住,沒有知會她便來到常家。
望著眼前強勢且俊磊的男人,常父知道他此番前來,比起上一次更有勢在必得的決心,不管他同意與否。
其實他早已由女兒的言行舉止得知他們兩人早已相逢,正背著他偷偷往來。
之前的常麗圓是鬱鬱寡歡的,臉上總是浮著哀愁,極少展笑顏。即使有,也是牽強的。那是要他們放lb的強顏歡笑,不是發自內心歡喜的笑。
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知道女兒受委屈了,但為了女兒的未來幸福,他決定搬離原居住處,切斷他們最後聯繫,期望女兒能徹底忘了一切。
然,情況沒有改善,反而日益嚴重。她拚命工作,把全副精力投注工作上,常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盡方休。且變得自閉,不再與朋友接觸,下班或假日總一個人躲在房裡悶不吭聲,教他擔心不已。
大約一個月前,他突然發現女兒有些轉變,臉上優愁依舊,眼底卻閃著光芒,不再灰暗。有時唇邊還噙著微笑,是從心底發出的甜蜜笑容,心情下再那麼憂鬱。
他知道是誰使她轉變,只是沒有說出口。
雖說他不看好趙豐邦能徹底從黑道脫身,仍是密切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報章雜誌對於他的報導評論,他一篇也沒錯過,得知他在短短三個月中將天星集團擴展一倍,也風聞他解散天星幫,對於他的毅力與決心,甚為佩服,那是一個真正男子漢的作為。
原本堅決反對的心有了動搖,所以對於他們偷偷往來之事他沒有制止。
常麗圓進到客廳,看見趙豐邦端坐沙發上,驚駭得瞪大眼。
他……他怎麼來了!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實際上她是鴕鳥心態,她害怕面對父親,伯父親承受不住刺激,更怕父親堅決反對。由搬家可以看出父親的決心,想得到他的同意將是非常困難,是一場沒把握又艱難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