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奈奈衝上前,將自己埋在谷宸奕那寬厚的胸膛,忍不住讓無助與委屈的淚水洩出。
「乖,別哭。今晚的你很美,別破壞了自己的妝。我只要你知道,不管開心或傷心時,你至少還有我這個大哥可以傾心相訴。嗯?」谷宸奕心疼地擁著奈奈,寬容而體應該地安慰。
「嗯。」奈奈在他懷中點頭,任谷宸奕拭去她的淚。
「別忘了還有我。」黑暗中,另一聲清脆的嗓音自旋梯上傳來。
他們同時回頭,就見董瑋婷帶著暖暖的笑朝他們走來。
奈奈剛止歇的淚再度盈滿了眶,她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勇敢地點頭報以感激的笑。
心中的苦澀因他們的關愛與諒解而充滿了感謝與溫暖。
「哇——好奈奈,」董瑋婷誇張地喊著,「你想迷死全台灣的男人嗎?」隨即又佯裝調戲落單女子的登徒子,一雙星眸賊溜溜地在奈奈全身上下邪氣地打轉。
「大嫂。」奈奈羞紅了臉,跺腳嬌噴地抗議,卻惹得這對夫婦哈哈大笑。
叭——叭!
「好了!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宸奕寵溺地拍了下親奈的頭道。
奈奈點頭開門走出,坐上伍媛蟬的車離去。
「要是讓達克看到這一幕,包準他會氣得大吼大叫。不過,我可不會同情那眼瞎心盲的大白癡。」董瑋婷說到最後已明顯的不高興可愛的鼻子皺了皺,更有著幸災樂禍得意。
「小蠻頭,別對他那麼苛求。」宸奕愛憐地點了點她可愛的小鼻子。「達克這陣子也不好過。」
「哈——真好笑!他跟那個大哺乳的妖女打得火熱,還搞得天下皆知,這叫不好過?你買豆腐噎死自己才是真的!」瑋婷護衛奈奈的疼惜的心又發作了。
「哇!你想謀殺親夫啊?這麼狠心,要我買豆腐自殘。」宸奕低笑的在她嘟起的小嘴落下好幾個吻,擁緊她在懷中,「你真的相信那些流言嗎?」
瑋婷當然知道報上所撰述的報導,尤其是影劇版的消息,百分之九十是不可相信的,她不過很氣達克的態度傷了奈奈的心。其實她也明白,達克心中只有奈奈一人,在他尚未看清自己的心的現在,內心的掙扎定是不好過。
「哼!達克活該。誰叫他笨得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刻意去抗拒著那麼明顯的事實,只會把奈奈當小雞般地盯著,又胡亂吃醋,白癡似的大吼大叫。」
宸奕被她可愛的表情和用詞逗得哈哈大笑。他又啄了下她的唇,「好了,別氣了,我可會心疼的。」
她回給他一個甜蜜的笑。
谷宸奕突然皺眉將她推開點,不贊同地板起臉道:「對了,你怎麼不乖乖在床上睡覺卻跑下樓來?還不多加件衣服,要是著涼了怎麼辦?」
董瑋婷在心中歎口氣。心想,她老公什麼都好,就是對她保護過度。沒辦法,這好像是谷家男人的特性。
她偎進谷宸奕寬厚暖和的懷中,嬌嗔道:「你不見了嘛!」
見愛妻嬌悄的小女兒姿態,谷宸奕的心忍不住蠢蠢欲動,感到四周溫度燥熱,白喉間低啞地道:「婷婷,瑋瑋他
董瑋婷被丈夫那充滿激情的閃耀深眸凝視得全身嬌喘著,柔和地道:「我把他抱回他房裡去睡了。」
今晚稍早時,谷敬瑋吵著要跟爸爸媽媽睡,而讓谷宸奕無法順利佔領堡壘,原想哄睡了兒子將他抱回房後就能跟愛妻甜甜蜜蜜。沒想到將兒子哄睡後,唯一能替他解欲的主角因跟兒子玩累了,也跟著呼呼大睡,讓他可憐的獨守黑夜。沒了睡意的他,將床讓給睡得正甜蜜,且還緊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乾脆下樓喝杯酒解失眠之寂。
現下,一聽見妻子那嬌媚的嗓音,谷宸奕低頭就是一個點燃烈火的熱吻,許久,將有些暈眩更顯媚態的愛妻輕而易舉的抱走,大步跨上旋梯往他們的愛巢走去。
董瑋婷像只慵懶的小貓恬適自在地窩在他懷中,呵呵笑道:「哇,大色狼要吃小紅帽了。」
「嗯哼,誰叫小紅帽狠心的餓了大色狼好幾天,自己卻在外面玩得樂不思『夫』了。」谷宸奕邊笑道,邊俯下頭吻著她的嬌容,腳步不停地朝臥房走進,一勾腳又將房門絲毫不差的關上。
他讓董瑋婷站立在他身前,熱吻不停,大手不安分地扯著彼此之間的障礙物,用身體不自主彼此摩擦著,朝那張誘人的大床靠近。
「好可憐喔!大色狼變餓狼了。」
谷宸奕壞壞地低嗓笑著:「我會讓你知道,這匹狼有多餓。」
董瑋婷吃驚地尖叫一聲,被推倒在床上,很快地谷宸奕激情滾燙的身體太下,抗議專用淹沒在隨後而來的熱吻中,化成一串串心馳蕩漾的古老旋律……
第五章
「小姐,拜託你,這樣喝會喝醉的!」伍媛蟬在奈奈灌下第三口酒後,終於搶下她的杯子。
奈奈呼呼地直喘氣,瞪大眼,一手捂著著胸,一手撐在桌上以平衡身體的搖晃感,忍不住吐舌大叫:「啊,好辣哦!」
伍媛蟬一副受不了地翻白眼。「廢話,它是酒耶!那有人像你這樣猛灌。」
「我心情不好。」奈奈一臉暗淡恍靜地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帶你來這瘋的,不過,可不是要你把自己灌醉。」伍媛蟬說話的同時,還不忘以蔻丹輕點櫻紅的唇,對著離她們不遠處一桌的一名外國人嫵媚地綻出嬌笑。對方一個曖昧的笑,舉起手中的酒杯隔桌示意收到她的調情,隨即一口仰盡。
「啊,什麼?」伍媛蟬正想舉杯回敬時,手卻被奈奈壓住,依稀聽到奈奈似乎剛跟她說了什麼。她一臉茫然對著沮喪的奈奈。
「我是不是不該繼續十歲時許下的夢想呢?」奈奈可憐兮兮地重複。
「你怎會這麼想?」伍媛蟬低頭用桌上的紙巾輕拭剛濺出的酒滴,以眼角瞟著奈奈。她的眼神及語氣有著不知名的怪異情緒。不過奈奈沉浸在沮喪的情緒中而未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