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殺我?」何雨思戰戰兢兢地看向古軒月懸掛在床邊的佩劍,有些害怕的問道。
「不殺。」古軒月以堅決的口吻回道。
「那……也不動我一根汗毛?」
「不動你一根汗毛。」
聞言,何雨思不禁有些迷糊了。自古以來拷問不是把人打得半死,就是用烙鐵、鞭子把人折騰得不成人形,既然他保證不動她,又怎麼說要對她拷問呢?反正他保證不動她,那就沒什麼好伯的了,何況她對他還有一袋銀兩的恩情,相信他應該不會忘恩負義才是。此時,何雨思壯起膽子,向古軒月問道。
「好呀!既然你不動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拷問法。」
「傻丫頭,不見得非得用刑才叫拷問。有一種拷問,專門用在女人身上,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哭著求饒了。」古軒月故意慢慢逼近何雨思那張柔美的臉龐。
「是什麼拷問?」見他說得恐怖,何雨思害怕地縮起身體。
「就像這樣……」
古軒月慢慢靠近何雨思,將她逼到角落,兩手撐在她兩側不讓她逃跑,然後慢慢將臉靠近,只差一點就要吻上她的唇。何雨思驚得倒吸一口氣,急忙將臉撇開,但古軒月馬上又靠了上來。
「老實招供,就放開你。」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何雨思驚得想要大喊,古軒月卻摀住她的小口,手指趁機滑過她柔軟的唇瓣,制住了她的叫聲。
「是嗎?那就別怪我了。」他貼在何雨思耳畔低語,搔得她好癢。
「你說過不碰我一根汗毛的……」
「我不是連你一根汗毛都沒碰到嗎?」古軒月再度靠近何雨思,故意將唇對著她的唇,作勢就要吻上。
何雨思頑固的抿緊嘴唇,「我……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她終於明白不動一根汗毛就能讓她招供是什麼意思了。這種拷問法誰受得了?可是她又不甘認輸,不論受到何種屈辱,既然己決意要救出夢林小姐,就算古軒月當真對她亂來,她也不招!
「走開!」何雨思使盡力氣叫道。
但古軒月豈是如此容易打發,他順勢將她壓在下方,故意將臉靠上去聞了聞。「嗯……妳身上真香啊!山裡的女人少,很難聞得到女人的香味。」
「走開!」無力抵抗的何雨思一臉哀淒地看著壓住她的古軒月,發現古軒月的眼裡泛著笑意,該不會他只是做做樣子,嚇嚇她而已?
「你……你別欺人太甚!」
「嗯,你說什麼?再說一次!」古軒月故作忘情地在何雨思身上吸聞,手指則在她迷人的曲線上游移,嘴裡不忘說著挑逗的話語。「今年多大年紀了?包得這麼緊看不出來,不如把衣裳脫了怎樣?」語畢,他嘴角漾起一抹邪笑。
何雨思見了,頓時心裡已有了譜。
好呀!竟敢戲弄本姑娘,還以為你是真對我有意,原來……好,我就要教你後悔!她故作驚懼,直楞楞地看著他。
古軒月見何雨思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以為她快招了,便移到她顫抖不已的唇瓣上,手指輕輕撫著。
「你的唇真軟,不知嘗起來是什麼滋味?」他故意將口中呼出的熱氣吐在她唇上,頓時看到她潔白的臉頰染上一層紼紅。
「呵……我要咬囉!」
「要咬就咬吧!」
何雨思用力攬下古軒月的頸子,將唇瓣湊向他,古軒月還不及反應,已被她強吻住。
被環住頸項的古軒月只覺得腦裡一片空白,他感到一陣暖呼呼的氣息緊緊貼在他身上,一雙柔軟的櫻唇在他唇邊顫動,他情不自禁地摟住了縮在底下簌簌發抖的柔軟腰身,然後輕輕舔舐起那雙顫抖的唇瓣。
何雨思忍住害羞,死命地摟著古軒月,然後將唇又向他貼近一點。兩人就這樣緊緊地相擁著,過了好一會兒,古軒月才慢慢離開她。
頓失所依的何雨思睜著迷濛的雙眼,戀戀不捨的望向古軒月,而古軒月也定定地望著她。
古軒月心裡明白,若再這麼持續下去,他將會沉淪在這迷濛柔情的眼裡,不可自拔。不行,他得離開她才行.....
古軒月還來不及推開何雨思,何雨思已將他拉下,再次將那濕潤的粉唇獻上,古軒月貼著她溫熱的唇,心裡一陣翻攪,他不懂,這洶湧劇烈的感情究竟是……
他急忙用力推開何雨思,大聲斥喝。
「你一個姑娘家,多少也矜持點!」
無端遭到斥喝的何雨思頓時呆住了,面對怒氣沖沖的古軒月,她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即想到自己身為好人家的姑娘,怎麼會自動向他獻吻呢?難怪他要罵她不懂矜持。可是做都做了,又能怎麼辦?她只好頑皮的聳聳肩,對古軒月吐吐舌。
「你……你吐什麼舌,裝什麼可愛!」古軒月見狀,更為氣憤。
「嗚……你罵我……」何雨思委屈地哭了起來,連帶皺起了她那張姣好的小臉蛋。
「怎麼,罵不得嗎?」古軒月傲然地環著胸,俯視她。
「嗚嗚……人家、人家……嗚……」
何雨思故意哭個沒完,就是想興起古軒月的憐香惜玉之心,可是沒料到,古軒月只是冷冷地瞪著她。
何雨思雙手覆面,偷偷地從指縫中瞄向古軒月,卻看見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討厭!人家的臉都哭花了,他怎麼還像塊木頭似地杵在那兒?真是個呆頭鵝!
何雨思用手背擦拭嘴唇,唇上還殘留著古軒月吐出的熱氣,害得她的心突然狂跳不已。方纔的一吻,吻得她心裡輕飄飄的,也讓她越來越喜歡他,可是,這個呆頭鵝卻不懂她的心意,還楞楞地杵在一旁,害她不知如何是好。
「軒月,大半夜的,你在吵什麼?」
就在何雨思覺得萬般委屈之際,突然傳來一名老者虛弱的喘氣聲,霎時,古軒月的臉色為之一變。
糟了!他居然忘了爹還在內室中休息!
古軒月趕緊移步走入內室。「爹,沒什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