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對一個習慣獨立的人來說,太多的愛會造成她的束縛,巧芸的老公因為太愛她,所以這個捨不得她做,那個捨不得她弄,天天像供菩薩一樣將她高高捧著,讓她不瘋也難。
「哦,原來如此。」聞言,心媞搖了搖頭。
唉!難怪人家說「過與不及都不是好事」啊!
習祥看了手錶一眼,歉聲道:「心媞,很抱歉,我趕著去辦事,看來我們只好下次再聊了,你可以留電話給我嗎?」
「當然可以!」
心媞將她可以連絡的電話和地址,全都抄在紙上後,就遞給習祥。
習祥接過紙條,笑著抱住她。「下次我們出來聚會時,一定得好好喝上幾杯才行。」
「嗯!」
心媞目送習祥離開後,就獨自端坐在公園內,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路人與車輛,不禁發起呆來。
*****
這是她第二次親手烹煮食物,只是與前次一樣,他都無緣品嚐。
心媞茫然地坐在飯廳,手中握著已斷訊的無線電話,耳畔仍不時迴繞著總機小姐所說的話--
董事長出差去了。至少要一個禮拜後才回來。
「他出差為何沒告訴我?」心媞不解地喃喃自語著。
她努力地收鎮心神,然後撥手機給聿軒。
什麼?收不到訊號?!
對,他在飛機上,手機沒開,所以收不到訊號!等他到了目的地後,一定會打電話解釋為何會突然出差。
心媞胡亂地扒了幾口飯果腹後,就抱著電話,坐在沙發上,百般無聊地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聿軒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她忍不住又撥電話給他,電話鈴聲響了好久,最後終於有人接起。
「聿軒?」
「呃--我是魏泛,請問您是?」魏泛小心翼翼問著。
「我是張心媞!請問聿軒在不在?」
「他……」
突然間,心媞聽見自話筒的另一端傳來一個女人尖叫大笑的聲音,然後收訊就開始變得不清楚。
等到訊號變清晰,她立刻發問:「剛才是什麼聲音?」
「呃……是電視,對,是電視的聲音。」魏泛乾笑解釋。
「是嗎?」心媞有些懷疑。
「當然是啦!我沒必要騙您,不是嗎?」
「幫我接聿軒,我有事要找他。」
「呃……董事長他……他睡了。他有特別交代我千萬別吵他,因為明天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開。」
「那……可以請他明日一早打電話給我嗎?」心媞難掩失望的說。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那麻煩你了。」
心媞說完電話後,失魂地走進臥房,將自己扔上床,埋在被窩裡。
沒有他的時間特別難熬,也特別寂寞。
心媞輕輕閉上眼,長歎口氣。
*****
見魏泛拿著手機走回,聿軒立即將懷中的女人推開。
他神情冷硬地問道:「她說了些什麼?」
「張小姐請您明天一早務必回通電話給她。」
聿軒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房休息了。」
「是。」魏泛知趣地退開。
「等等!」聿軒出聲叫喚。
魏泛回過頭,聿軒就將懷中的女人推給他,然後隨即把門開上,並且上了鎖。
「董事長?」
魏泛頓時臉紅的不像話,他轉頭歉然地對女人說。
「真抱歉,今晚你--」
「有什麼好抱歉的?反正我的錢都付了,而且又累的要命,不如我們就--」
女人雙手挑情地摟抱住魏泛的脖子,主動拉著他往另一個房間去。
「小姐,不要這樣,小姐……」
魏泛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臉紅地不知所措。
「哎呀,別害羞嘛!姊姊我會好好地給你照顧的。」
說完,女人就將魏泛拖進房間。
「可是--」
隨著房門關上,魏泛接下來所講的話也消失在空氣中……
*****
接下來的幾天情況依舊沒有改變。
心媞仍然揪著一顆心找聿軒,而聿軒老是抓魏泛做擋箭牌,所有的事全交給他去應付。
到了晚上,聿軒就自動地去找公關小姐回飯店,然後在緊要關頭時,又把女人全推給魏泛,活像是他為魏泛召妓似的。
「董……事長……」
幾天下來,已明顯瘦了一圈的魏泛,提著公事包,站在飯店大廳等著聿軒。
「今天她沒打電話來嗎?」聿軒臉色鐵青地問著。
「嗯,已經兩天沒接到張小姐的電話了。」
魏泛腳步踉艙了一下,紅著臉跟在聿軒的身後。
聿軒緊抿著唇,未再說話,魏泛看他那副佯裝不在乎的表情,不由得好聲問道。
「董事長,要不要我替您打通電話給張小姐?」
「不用!」聿軒的口氣嚴厲地駁回。
「好吧!」魏泛識相地閉起嘴。
「今天我們還要去哪裡?」聿軒問。
「去參觀X公司的工廠,還有會見X公司的……」
魏泛的聲音逐漸自聿軒的耳中淡出,不知不覺中,他心中懸念的身影浮現在腦中,佔據了所有空間。
「魏泛,我的頭很痛。」聿軒皺著眉,努力想甩開那個出現在腦中的身影。
「董事長,我這裡有藥,您要吃一顆嗎?」
說完,魏泛就連忙自公事包掏出一個藥盒。
「好,給我一杯水。」
魏泛趕忙衝去倒水。
此時,頭痛欲裂的聿軒,再也忍受不了了,他決定衝回家去痛打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聿軒大步跨出飯店外,叫了部計程車,就往機場去。
「咦?人咧?」
捧著一杯水的魏泛,看著空蕩蕩的大廳,不禁大驚失色。
他趕緊飛奔上樓收拾行李準備去追聿軒。
因為他知道,當聿軒衝動起來,事情肯定會沒完沒了。
第五章
聿軒馬不停蹄地趕回家,一進門,卻見到屋內一片漆黑。
她就是這 耐不住寂寞嗎?
他狂怒地拳打腳踢,黑暗中許多東西紛紛掉落於地,突然一個細微的腳步聲從他身後響起,聿軒一驚,連忙將客廳的電燈打開。
「心媞?」一看見心媞,他急忙衝了過去。天啊!她是怎麼了?為什麼才幾天不見,就變得這麼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