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臉,自唇角浮現一抹淒然的笑。他知不知道其實她的心好痛好痛,即使已經過了六年,依然痛得讓她受不了。
心媞撫著熱漲發疼的臉頰,不敢再看向聿軒,她決定繞過他,往前走去。
她才快步走了兩步,就被聿軒一把拉住。
「說,你現在收費多少?」
聿軒無情的字眼字字刺入心媞的心中,她閉上眼,不讓淚水瀰漫雙眼。
她努力武裝自己,偏著頭朝他嫵媚一笑說:「我已經老了,早已金盆洗手。」
聿軒冷哼一聲,顯然並不相信她的說詞。
「金盆洗手?我看……你早已被人包養了吧!」
「就算是……也不干你的事。」心媞偏著頭,不願讓聿軒看見她流露在臉上的痛楚。
「對方開價多少?給你什麼條件?」聿軒的口氣不僅無理,還帶著明顯的嫌惡。
心媞無法忍受他的冷嘲熱諷,索性將臉一變,露出一副貪婪的嘴臉,玉手則親暱地搭上他的肩。
「喲!老凱子又想花錢啦?你這次又想花多少錢在我身上呢?」
她的話勾起了他最痛苦的記憶,他什麼也沒說,就拉著她的手往飯店走。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心媞慌張地四處望著。
聿軒沒有回答,依舊粗魯地拉著她往飯店裡走,然後直奔他承租的房間去。
「你……你……想幹什麼?」心媞心中雖慌,卻隱隱有股期待。
聿軒打開房門,將心媞直接拖至床邊,然後用力將她拋在床上。
「脫衣服!」
他對她下完這道命令後,就自行卸除身上的衣物。
「幹什麼?」
「我要跟你上床!」他邊脫襯衫邊說。
心媞咬著唇,搖著頭說:「對不起,我不能--」
他望了她一眼,然後自皮夾內抽出所有的現金,一把扔向她。
「現在可以了吧?」
心媞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負氣地動手脫去衣服。
她的衣服才脫了一半,聿軒便粗暴地撲了上來,他狂暴地一把扯下她的底褲,雙手扶住她的腰,用力將自己的硬挺進入她的溫熱核心。
「啊……」心媞痛苦地低叫著。
聿軒埋首在她胸前,將她痛苦的低叫視為是歡愉的叫聲。他忘我的啃噬起她胸前的紅嫩蓓蕾,然後弓起身體狂猛地向她體內衝刺。
心媞強忍著身體的痛楚,咬著牙接受聿軒粗魯的報復,但沒過多久,她竟痛得暈了過去。諷刺的是,聿軒卻在同時達到高潮,過了幾秒後,才虛軟的趴在她的身上。
他放任自己盡情回憶她的美好,而她就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逐漸甦醒。
過了一會兒,他毫不留戀地抽身離開她,然後抽著菸,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不發一語。
此時,心媞迅速地抹去悲傷的淚珠,她忍著痛,將衣服一一穿好。她望著灑落一地的紙鈔發呆,她知道自己應該盡責地將戲演到底,收了錢,拍拍屁股走人才對,但這次她再也無法作踐自己了。
聿軒聽見大門被人用力地關上後,握緊的拳頭這才慢慢鬆開,他將自己拋在沙發上頹躺,任由愛恨啃噬他的身心……
不久,他抹去臉上的淚水,起身回臥房準備盥洗。
此時,聿軒赫然發現房間門口外有一地的紙鈔。
他驚訝地向房間逐步靠近,發現她竟未將錢帶走,他不禁迷惑地瞇起雙眼。突然間,他看到被單上染著一片怵目驚心的血色,他急忙奔上前去。
「沒錯!這真的是血!難道,我真的傷了她嗎?」
聿軒一想到這,就趕忙套上衣物,拿起車鑰匙往外衝。
「該死,如果我真的傷了她,我一定無法原諒自己的。」他在心中如此想著。
當聿軒衝下樓時,適時見到一輛救護車自飯店門口駛離。他緊張地抓了位飯店的服務人員問道。
「說,救護車載走的人是誰?」
「一名穿黃衣服的女人,她一下電梯,便暈倒在大廳內,我……」
「那她要被載到哪裡?」聿軒打斷對方綿長的敘述,一顆心又急又亂。
「XX醫院。」
「快幫我叫部車,我要去看她。」他對服務人員命令道。
「請問那名女子與您的關係是……」服務人員好奇地問道。
「她是我的愛人。」聿軒沒料到自己會脫口而出這句話。原來在他心中,他還是愛她比恨她要來得多。
服務人員點了點頭,然後火速調派車輛送心急如焚的聿軒到醫院去。
一到了醫院,聿軒就衝向急診室去。很快地,他在急診室找到早已痛得臉色慘白,撫肚呻吟的心媞。
「心媞!」
他一見到她那痛苦的模樣,就自責不已。
「嗚……聿軒!」
心媞脆弱地哭出聲,然後急忙伸手握住聿軒的手。
「你別怕,我在這。」他用力地握緊她的手,但護士卻將他們兩人的手拉開,將他往外推去,然後拉上布簾,不讓他接近她的床。
「干什……」他本欲破口大罵。
「醫生要做檢查,請耐心等候。」護士簡單地交代完後,便逕自離開。
沒多久,心媞被推了出來,聿軒見狀,趕忙跟上去,他握住她無助的小手,抬頭詢問推床的護士。
「請問她究竟怎麼了?」
「我們懷疑她子宮內壁破裂,現在要轉婦產科做超音波掃瞄。」護士一邊說著,一邊眼神怪異地望了聿軒一眼。
「很嚴重嗎?」他焦急地又問。
「要開刀的,你說嚴不嚴重?」護士賞了他一個白眼。
「聿軒!」心媞一聽說要開刀,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別怕!有我在。」聿軒握緊她發涼的小手,安慰道。
「你能不能在這陪著我,不要走,求求你……」心媞低聲哀求,兩眼佈滿痛楚與無助。
「我答應你,我會一直在這裡的。」他慎重地應允。
說完,聿軒伸出手輕拂心媞盜汗的臉頰,心中有著萬般不捨。
心媞閉上限,全心抵抗痛楚。
不久,她被推進超音波掃瞄室做檢查,在確定她的子宮內壁已破裂,並在腹腔出現積血的現象時,便被推進手術室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