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蓮彆扭地抽回手,客氣地向他說:「請坐!」
她那疏離的態度,澆熄了秦揚的熱情,他有些沮喪地坐到沙發上。
「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楚蓮決定要讓秦揚知道真相,讓他死心!
「什麼事?你說吧!」
「其實,我已經結婚了。」楚蓮語氣平靜地道。
聞言,秦揚驚訝地吸了口氣。「這怎麼可能?你不是說沒人關心你嗎?我一直以為你沒有任何親人呢!」
「我是一個人沒錯,因為我先生在外面養女人,所以他已經搬出去跟他的情婦住了。」說到這,楚蓮難堪地垂下頭。
「該死,他怎麼可以這樣做?」秦揚氣憤地為楚蓮打抱不平。
「事實上,我跟他已經分居快七年了。」楚蓮苦笑了笑。
「那你幹嘛還不跟他離婚?哦!我知道了,他想綁住你對不對?你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嫻淑乖巧,他肯定捨不得放掉你,對不對?」秦揚逕自猜想著。
「不,事實上正好相反。他恨不得馬上甩開我,跟那個女人雙宿雙飛。」
聞言,秦揚相當驚愕。「既然如此,你幹嘛不趕快和他離婚?」
「因為我不甘心我辛苦維繫的婚姻,就這樣平白被那個女人給毀掉。」楚蓮一邊說著,一邊憎恨地握緊拳頭。
「你何苦這樣折磨你自己呢?」
秦揚上前撫著她那蒼白的小臉。
在秦揚的溫柔低語中,楚蓮的眼淚早已滑落。她不平地哭喊著:「我把我的所有全給他了,但到頭來,我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別忘了,你還有我呀!」秦揚一邊說著,一邊吻掉楚蓮的淚。「我會給你我所有的愛,讓你不再感到孤單無肋。」
「不行,我要報復他們,我不能讓他們如願以償地在一起。」她拚命地搖頭說著。
「好,你告訴我他們住在哪裡,長什麼模樣,我找人去海K他們一頓。」他拍著胸脯笑道。
「你真的肯為我做這種事?」楚蓮對他所說的話,感動不已。
「嗯!」秦揚半認真半玩笑地點頭。
「如果.....我要你去勾引那個女人呢?你肯嗎?」
「你是說真的?」秦揚沉下臉,嚴肅地問。
「對!」
「那等我勾搭上那個女人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再回到你先生身邊嗎?」
「我……」楚蓮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把那個女人推給我後,就可以安心地和你先生雙宿雙飛了,對嗎?」秦揚忍不住嘲諷道。
「我只想要破壞他們,所以我根本沒想過以後的事。」
「那……你會想跟我在一起嗎?」秦揚箝住她的肩,一臉渴望地問道。
「會,我想跟你在一起。」
楚蓮說完,輕輕在秦揚臉上印上她寂寞乾渴的香唇。
「好,只要我能順利地將他倆分開,你就要跟我走!」秦揚微啟薄唇,在楚蓮耳畔說道。
「我會的。」楚蓮許下一個連自己都不確定會遵從的約定。
「好,你給我那個女人的資料我去找她。」
聞言,楚蓮走回房裡。不一會兒,她手上抱了一迭資料,並且將它們交到秦揚的手中。
「你打算怎麼做?」楚蓮問道。
秦揚笑而不語,只是溫柔多情地瞅著她。
「你……要做到什麼程度?」她伯他也會像聿軒一樣,陷落在心媞的魅力中,無法自拔。
「你在意嗎?」
「我在意。」楚蓮突然大聲喊道,讓秦揚面露喜色。
他揉著她的發,站了起來。「你放心,我會竭盡所能破壞他們的。」
「答應我,別愛上她。」楚蓮拉住秦揚的手,然後將自己的臉靠向他的溫厚大掌。
「放心。」秦揚咧嘴笑了笑,「我是個自私的男人,我只愛我想愛的人。」
說完,他傾身在她額上印上一吻,然後拿起資料,瀟灑地向她揮揮手。
「除非我成功,否則我不會再來找你。」說完,秦揚便毅然地轉身走出簡宅。
突然間,楚蓮後悔了,她踉蹌地追出去想阻止秦揚,卻還來不及喊出話,他就騎著摩托車離開了。
她無力地倚著門柱,不禁捫心自問著:她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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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軒不悅地瞪著角落那張空蕩蕩的辦公桌,忿忿不平地想著:心媞這傢伙,事業有做得比他大嗎?竟然經常忙得不見人影?
最近這兩個禮拜來,他這個大忙人還要為她等門,好不容易盼到她回家,卻只見到一張累得慘兮兮的憔悴容顏,讓他看了真是心疼極了。
不行,他得去監視……不,是去探班,看看她究竟在忙些什麼。
「魏泛,備車!」聿軒打電話對魏泛命令道。
「董事長要出去嗎?」
「廢話!」
「可是中午您與商界大老們將有場餐敘……」
「好啦!我知道了。」聞言,聿軒只得掛上電話,氣呼呼地坐回位子上。
好吧!既然他不能到現場探班,那用電話監控她的行蹤總可以了吧?
於是,聿軒按下心媞的手機號碼……
「聿軒?」另一端響起心媞自信的聲音。
「在忙什麼?」聿軒一聽到她的聲音,煩躁的心情立刻平緩下來。
「軒,我跟你說喔!我找到一個很能幹的幫手耶!他叫秦揚,對開服飾店蠻有經驗的,他人很好喔……」
「夠了,我不想聽。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要聽你談論別人。」
「喔!」心媞吐了吐小舌,笑道:「你怎麼啦?火氣怎麼這麼大啊?」
「因為我想你想得快『抓狂』了,心媞,我想見你。」聿軒孩子氣地說著。
「現在?可是你今天不是很忙嗎?」
「咦?你怎麼知道?」
「我問魏泛的啊!」
「你居然敢查我的勤?」聿軒感到有些不悅。
「你不也一樣?」
此時,一個男性嗓音,透過電話傳到聿軒的耳裡。
「剛才叫你的人是誰?」聿軒沒好氣地問。
「哦,那就是我說的助手--秦揚呀!」
「秦揚是個男的?」聿軒提高音調問道。
「我說過他是女人嗎?」心媞趕緊將話筒移離耳朵兩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