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賴皮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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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他死了,可是系卿還是不看我一眼,竟然說要代他看著你娶妻生子,直到終老,所以我只要殺掉你。她就會看我了,哈哈!她會看我一眼了。」戰戒瘋顛的反覆地道。喃喃念了幾十次,當中夾雜了數聲顛狂的笑,彷彿已變成血手。

  戰戢聽得悲痛欲絕,胸中一口悶氣難以抒發,心思完全紛亂,唯一清晰的念頭只有一個,戰戒殺了他爹,使得娘孤寡終身,此仇怎能不報?就算同歸於盡,他也在所不惜。

  此時,戰戒又突地清醒過來,伸手抓住戰戢背部的衣服,輕聲道。「你受死吧。」

  正要用力一推之時,他們身後傳來一陣響聲。

  「住手!」師悖卿縱要大喊,在沿途尋來的路上。她已聽完鑄月說明一切前用後果,偏巧趕到斷崖時,戰戒正如癡如狂的說著一切,她一一聽清楚了。

  戰戒停下手,看著自己醉心了二十多年的佳人,心中真是又愛又恨。

  「你以為殺了戢兒便能得到我嗎?不可能,你若殺了他.我亦不會獨活,更何況要我與你雙宿雙飛,你根本是癡心妄想!」師悖卿心中氣憤極了,她與撼天一對恩愛夫妻平白無故遭此人拆散,弄得天人永隔,如今又連累兒子受苦,怎教她不氣不怨?

  「不不不,才不是癡心妄想,只要試試看便知道了。」語畢,戰戒高舉右手要推戰戢落下斷崖。

  啊,原來爹的性命是讓人一這麼「試」掉的,真是不償得啊!戰戢聽到此話,心中只為父親感到無奈。

  一旁始終不曾出聲的鑄月早已蓄勢待發,在戰戒揚手時。她即刻抽出劍飛撲而上!一劍削下他的右臂,讓他無法推戰戢落崖。接著快速的施展劍法連玫向戰戒,讓他退離戰戢數尺之遠。

  「你不是吸了軟骨散,動彈不得了嗎?」戰戒驚訝出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於被削落的右臂,他似乎毫無所覺。等被鑄月逼得連退數尺後才發覺。剛才他突感一陣劇痛,之後鑄月突然攻了上來,他一驚,順手在地上抓了一樣東西柢檔,待他看清後,才發現那抵擋的東西正是自己的右臂。

  「哼,小小計謀豈能容你得逞。」語畢,鑄月舉劍再次攻去。

  趁著戰戒和鑄月打得不可開交,師悖卿奔向戰戢,使勁的將他拖離危險地帶。

  此時,戰戢發現鑄月有些不對勁。雖他吸了一口軟骨散後全身癱軟,意識倒還清醒,因此他還能注意到她怪異的地方。依她的武功修為要擒下戰戒應該不太難,可是她與戰戒交手已有百來招,卻不見戰戒被擒。

  「你只使劍招是贏不了我的。」戰戒亦看出此破綻。想來鑄月肯定也吸入少量的軟骨散,才會施展不出內力,如此一來,他便是佔了上風。

  「廢話少說!試試看才知道。」她心中自是再明白不過,但總是得拚一拚,能論定輸贏,現下說如此大話未免太早了。

  說話的同時。鑄月的劍招始終不停,一柄劍舞成劍花,再舞成天羅地網,招招直攻向戰戒,無一到停息,不一會兒,他手中的「武器」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娘,拜託過去幫幫您媳婦兒好嗎?」戰戢雖是動彈不得,但他還能開口求人,他可見不得月如此拚命,一身血汗教他看得心驚脆跳,始終分不清是誰傷了,所以才拜託他娘下場一展她的武藝。

  「沒問題,但是你一個人在這兒要小心點。」交代完畢,師保卿也縱身投人戰場。想當年她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

  師悖卿也加入戰局,原本佔了上風的戰戒頓時又失了優勢,而且他又失了一臂,本就不好發揮,因此局勢一轉,他節節敗退,閃躲得相當狼狽。

  不過師悖卿也有所顧忌,她不願取戰戒的性命,只打算擒住他,因此功夫施展起來並非招招致命,僅是相逼而已。

  反觀鑄月又有所不同,雖然只有劍招,卻是劍劍刺向戰戒的要害,絲毫不含糊,僅存的兩、三成內力並未施屐,她要等待最好的時機,所以與他纏鬥了許久,始終未有結果。

  三人就這麼打成一片,可是似乎僅像在過招,因為師悖卿不想殺人,鑄月卻想一舉成功,而戰戒一方面躲得狼狽,一方面怕傷了師棣卿,三人各有所顧忌,因此打來打去,除了浪費力氣外,一點成效也沒有。

  在一旁的戰戢看得又慌又急,怎麼讓他娘下去助人。反而成了阻礙呢?於是他當下大喊。「娘,你別老跟他客氣呀!」

  「你別亂叫啦!」師悖卿有些不悅地回話,但打鬥中最忌分。

  「放下他!『』鑄月斥喝一聲,銀劍又刺了過去,招招都欲逼他放人。

  可是戰戒不肯,他抓了戰戢擋在自己身前,等於有了一個刀槍不人的肉盾自保,怎可能聽話?

  如此一來局面又有變異,鑄月和師樣卿投鼠忌器,功夫完全無法施展開來,一掌一劍攻了出去卻全數改變,因為若不收勢或轉向,就會打到戰戢。當下打著、打著又打到懸崖邊。

  「你快放了戢兒,我……我跟了你就是!」師悖卿見地險人危,使收起攻勢,說了一句違心之話。

  上天可鑒,她都是個四十幾歲的婦人了,說這句話僅在救人,可沒意思當真要跟了戰戒。

  鑄月此時也收住攻勢,她明白若再相逼。只怕戰戒會乾脆拖著戰戢跳崖,因此她立在一旁伺機而動。

  「此話當真?」戰戒已經站在懸崖邊,再退兩步就等著投胎了,如今忽聽師悖卿這麼一說,心中大喜,卻也不免有所疑慮。

  「是,當然是真的。」師悖卿連忙答道。一切救人為先。等騙成功再說吧。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不信!除非你現在出口大罵戰撼天,證明你不愛他了。」戰戒得寸進尺,無恥的要求道。

  「我……」師悖卿一聽,猶豫了起來,她哪裡罵得出口?而且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能讓戰戒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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