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不會以為他會如此無情吧?他疑惑著。但心底很清楚,這種事絕不會發生在他們身。
「當然不會,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我娘,我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至少背景、性格完全徊異。
「那……」那她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被爹帶回去後的第三天。應氏便被滅門了,數日後有一名婦人在應府內上吊,那就是我娘。」應承情淡淡的說,彷彿是在談論著和她不相干的事。
「嘎?」新婚之夜,她怎麼突然談起這件事?戰戢一頭霧水的想著。
「我娘上吊的原因很單純,只是因為我爹死了,她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力量。」
「我永遠都不會拋下你,我會為你好好保重自己。」戰戢聽到此處,總算明白妻子話中的含意。
她正表達她深切的情意。讓他明白,她亦如同她娘一樣癡情。所以她執意拋下「鑄月」的身份,堅持以一個平凡女子的身份嫁給他。正是因為怕他因她而受傷,所以她寧可為他做一個平凡人,只求他平安。
應承情展露笑顏,雙眼緊瞅著他,深覺夫妻同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可以喝交杯酒了嗎?」戰戢輕聲的問。
她點了點頭。
於是戰戢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應承情,然後兩人手臂交繼,互看著對方,在紅燭喜字的見證下喝了交杯酒。
放下酒杯,他又開口,「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她怔了怔,仔細想了一會兒後搖搖頭。
「確定沒有了?」他眼中閃爍著光芒。
「沒有了。」她答道。
「那好。」這是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既然沒有話要說,那他是否該用行動表示些什麼了呢?戰戢抱著妻子脫鞋上榻,拉下紅色的紗幔。
桌案上的紅燭燭火搖曳,似乎正無言的說著人,晚上是無人打擾的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