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給小優吹吹哦!」中川雅人仔細檢察確定無事才鬆了口氣。
楊嘉嘉鼓起雙頰,這小丫頭成心搞壞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好氣氛嘛!「雅人!你怎麼出來拍戲還帶著小孩子?難道她是歐陽澈的私生女?」
「你在胡說什麼啊!」一旁的歐陽澈大怒,「我才二十八,怎麼會有個五歲大的女兒?」
「唉呀,你才只有二十八歲啊,人家還以為你已經有三十八歲了呢。」楊嘉嘉用無辜的甜美嗓音純純道來。
尹優也很詫異,原來歐陽澈這麼年輕啊!嘖,那身陰險還修煉得真是老到呢。
這個女人,就是害他們大冬天來這裡拍攝偶像劇的罪魁禍首,雖然說連日的紼聞炒作加記者會,勢必會讓此片備受關注,但終究還是給他安排好的工作時程表帶來很大變化,害他必需整個重排,歐陽澈很不滿地開口:「那你自己呢?你已經二十四歲了吧。還整日裝得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女生。」
「我就是永遠的少女!怎麼樣!你嫉妒啊!」
天啊!尹優不確定地問雅人。「她二十四了?」
中川雅人扳扳手指,「嗯……好像哦,她好像是比我大兩歲,不過看不出來。」
演藝圈真是黑暗啊!既能讓人在心智上未老先衰如歐陽澈,又能讓人青春永駐做一瓶超級工業酒精如楊嘉嘉。
看了看笑得溫柔的中川雅人,尹優覺得,還好這黑暗的世界裡還保留了一個清水般的男子,這就是所謂暗夜中的星辰吧。
「雅人,可不可以陪我去散步?」吃過晚飯,楊嘉嘉笑瞇瞇接近心中的王子。
啦啦啦——她才不管秦帥婆婆媽媽的叮嚀,她來拍這部電影目的就是為了接近雅人啊。
她要幹嘛?尹優警覺地望過去。
「嘉嘉對不起,我要照顧小優。」中川雅人為難地回絕。
又是小優!
楊嘉嘉臉色丕變,她是演藝界的公主耶!雅人幹嘛處處把這小孩擺到她前面?
拍片、休息空檔,都在照顧這種小鬼,不過是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女,幹嘛把她當個寶貝。看著好不爽,她討厭死這小鬼啦!
楊嘉嘉泫然欲泣。「反正、反正……你就是開始討厭我了,哇 !」接著轉身就向外衝。
「哎?嘉嘉!?」措手不及地看著楊嘉嘉跑了出去,中川雅人很慌張。「小優你不要亂跑,舅舅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罷,立刻往她追去。
人家就是為了誘你追上去啊!笨蛋雅人,竟然將自己這個小幼女放在一旁?
她環顧四周,劇組成員正聚攏一圈玩撲克牌,全天候超級保姆歐陽澈竟不知去向。
平時寸步不離得讓人討厭,難得需要他時卻搞人間蒸發?
果然,新時代女性只能依靠自己。
尹優決定自己領土要自己捍衛,雅人是她的,是上天給她不幸人生的甜蜜補償。從裴意到尹優這兩段生命合計起來,雅人算是她命裡唯二朵桃花。
她要認真守護,直到花兒和愛情一起盛開!
戀愛就是戰爭,難道我這個死過一次的尹優會怕嗎?掛著陰險的笑容,小少女踏入夜色茫茫的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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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這是哪裡啊。
尹優越走越悲哀,她非但沒追上雅人還迷路了,此刻的她壓根不知,她擔心被惡女楊嘉嘉拐騙的雅人,早在歐陽澈的及時出現下,被平平安安地救回去了。
迷路的尹優努力地靜下心,仔細打量週遭風景,才發現這裡越看越眼熟。
「這是白天來過的拍攝地點!」太好了,只要知道方位,她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趁著月色明媚,快點回到溫暖的房間吧。
「哈——啾!」噴出一個噴嚏,尹優瑟瑟發抖地抱住肩,身體變小後,抵抗力也減弱了。
走過為拍戲搭建的小木屋,忽然聽到裡面傳出交談的聲音。
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在這裡?難道是雅人和楊嘉嘉?想到這種可能,尹優怒從心頭起。楊嘉嘉把雅人帶到小木屋來幹嘛?難道是——
不敢多想,她三步兩步飛奔到窗下,踮腳偷瞄,裡面竟是不知姓名的兩個帥哥!好像是和楊嘉嘉同一公司的那兩位藝人,他們在這裡幹嘛?
烏溜溜的眼珠悄悄窺探,而室內的兩個人猶自未覺。
帥哥甲得意地向帥哥乙展示自己辛勞的成果。「瞧,這根繩子就是明天中川雅人跳飛機時會綁在腰上的保護索,我在上面動了一點手腳……嘿嘿……」
帥哥乙有點擔心道:「不會鬧出人命吧?只是要給他點教訓就好了。」
「放心,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我早打聽過了,為了防止意外,會在底下加防護網,就算繩子斷了也不會出大事,頂多嚇他一跳再來點小輕傷。哈哈——這樣一來,看他還敢不敢這麼拽!」
「那就好。他真是太狂了,帶著專屬經紀人不說,還帶小孩子來耶,當工作是遊樂啊?他以為人紅就可以拽成這樣嗎?」
在外踮腳偷聽的尹優,越聽越皺眉,雖說她對這二個帥哥的行為並不欣賞,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要是今天換作她,看到雅人的表現,說不定她的手段還會更狠更絕。
可是……
陰險小少女從鼻子裡逸出一聲冷哼,你們要怎樣是你家的事情,惹到我家雅人就只能算是你們倒霉了。尹優藏身在一旁的草叢裡,等到兩人洋洋得意地離去後,她才帶著含意不明的微笑,背著小手站起身。
帥哥甲乙,還有楊嘉嘉,你們竟敢覬覦我的雅人?你們以為本小姐是誰?
我可是不能通神,但是可以遺鬼的超級少女——尹優!
「牛頭、馬面,你們給我出來——」
明月彎彎,透過樹葉灑落滿地光影。兩個風格迥異,俊美異常的男子在月色與黑暗的交接處聚攏成形。
紫眸黑髮的男子皺著劍眉。「馬面你覺不覺得,我們最近登場的頻率似乎太高了嗎?」
銀髮青年屈起纖長的食指輕撫下顎。「我只是嚴重懷疑,自己已經變成了那盞不幸的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