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能讓她留下這個秘密,成為最美的回憶?
但如果黎一飛跟巧苓說了,該怎麼辦?
那她就說,因為事情不重要,所以沒放在心上。
對,就這麼說!
戴巧苓忙著主管交代下來的工作,全然沒發現好友正處於內心交戰中。
「欸,我下去嘍!」
「嗯。」
嬌小的身影全無煩惱,輕盈地像只蝴蝶,她翩然下樓,隨著大廳優美的音樂輕踩舞步,想到晚上就能和黎一飛獨處,小嘴笑得更彎。
「喂喂,就是她。」
聽到有人在對她指指點點,戴巧苓下巴抬了起來。
「聽說電眼王子挑中的老婆就是她耶。」
欸,想不到她戴巧苓也有這麼一天吧!縱使她臉上面無表情,內心裡卻高興的不得了。
送好資料,她走回樓梯口,冷不防被一隻強臂拖進茶水間。
「啊--」
她的尖嚷被一隻男人的大掌摀住。
「唔唔,」她開不了口,心裡著實感到害怕,這可是唐風集團耶!外面有保全、有警衛,她卻在一樓的茶水間遭到綁架?
「安靜。」侵略者斥了聲。
咦?這聲音,竟像不久前才聽過似的。
戴巧苓勉強睜開眼。吼!這不是劉光洪嗎?幾天前,她才和他上過床。
「唔唔。」他到底想做什麼?
「妳答應我不大聲尖叫,我就放手。」威脅的眼神逼近她。
「嗯。」她點頭,心裡卻訝然:這劉光洪,有這麼強硬嗎?前幾天的印象,他一直是軟趴趴。
見她點頭,他終於鬆手,可還是抓著她的藕臂,指尖掐進她嫩筍般的肌膚。
「妳很行嘛!」他的手雖不在她的唇上,卻改為撫弄她細緻的鎖骨--溫柔,卻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你、你說什麼……」經他的挑弄,她血液中奔流著大量的恐懼,還有興奮。
「我說,妳真行,妳頂了蕭絜心和我做那檔事,還能假冒清純的外表欺騙大家,聽說妳現在是黎一飛的女朋友?他上過妳了嗎?」
沒想到這隻小白兔竟扮豬吃老虎,他真是小看她了。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和黎一飛是清白的。」她急著搖頭。
「哦,那他還沒嘗過妳的味道?」
「當然沒有!」
他的指腹沿著鎖骨緩緩而下,挑開她上衣的鈕扣。「那妳覺得我該告訴他嗎?」
天啊!好刺激。她著迷於這刺激的快感,神經末梢充斥著興奮和期待。「我、我……」
「今天晚上,和那天一樣的飯店、房號,妳如果不來,我就告訴集團所有的人--妳和我……」
沒有說完的話和進行到一半的挑逗讓人急躁難安。
「聽清楚了嗎?」他不同於那天軟腳蝦的模樣,發出低沉的恐嚇聲。
「嗯、嗯。」
放開怔愣的她,劉光洪沒替她整理好衣服,先行回大廳去。
「噢!」戴巧苓雙腿一軟,看著自己半敞的前襟,不由得笑了。「哎,人家還是第一次在茶水間被勾引呢!」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所以說,對不起啦,我今天還是不能和你約會。」戴巧苓滿是歉疚的對手機解釋晚上不能赴約的原因。
那端,黎一飛忍著火山即將爆發的衝動,問:「為什麼不叫蕭絜心自己去?那飯局是她答應別人的不是嗎?」
咦?他好像在生氣。「是這樣說沒錯,可絜心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答應要陪她去。」
「昨天我告訴過妳,下一次不要答應她。」他自齒縫中迸出話,難得處於盛怒的邊緣。
她卻毫無感覺。「好嘛,下一次我會記得。」
無力,這女人要不是太蠢就是太單純--黎一飛寧可將它歸罪於後者。
「你別生氣,絜心她很可憐,地只有我這麼一個朋友。」阿彌陀佛,待會再跟絜心好好道歉!
「好吧,我再打電話給妳。」
黎一飛掛了電話,滿肚子的火無從發洩。嘿,沒關係,他直接找那個惹事的女人。
按下蕭絜心的分機,隨即一串迷人的嗓音傳來。「唐風集團銀行放款部,您好,我是蕭絜心,很高興為您服務。」
即使裝出有禮的模樣,她骨子裡還是那般風騷樣,哼!「現在到頂樓,我等妳。」冷硬地下達命令,他喀一聲掛斷電話。
沒頭沒腦的,他又怎麼啦?
看著嘟聲作響的話筒,轉頭看向鄰座的戴巧苓還沒回來,蕭絜心只好刻意提高聲音,「我去一下洗手間。」
就算全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了,也沒人應她。
她聳聳肩,起身走出去搭電梯,心裡開始狐疑、猜測,她又做了什麼事惹他生氣?還是他只是單純想見她?
少傻了,他如果晃她也只是為了想警告她--
警告?
兩個字引發的後續想像,如滾水般的激情場面,讓她忍不住淒慘地唉了一聲。「天啊,我竟然也開始會性幻想!」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來到頂樓,蕭絜心先是往外頭探了一眼。
陽光刺眼直射而來,她瞇起眼睛,下意識抬起手來遮陽,沒想到那截皓腕就這樣被人劫持,連手帶人地整個拖出電梯。
「黎一飛,你做什麼?」
他拉她到蔭涼處,充滿暴戾的俊臉湊了上來。「我警告過妳,別再拖她下水。」
雖然有陰影遮住了陽光,可也同時加深他眼中的陰霾,「你在說什麼?」
「別裝傻!妳赴妳的飯局,為什麼要拖著戴巧苓一起去?我問妳,妳和那些男人上床的時候,要她如何自處?」
蕭絜心差點狠狠甩他一巴掌。「你說呢?或許我們一起玩3P。」
「不要把她和妳混為一談。」他瞇起眼睛,自眼縫中迸出凶狠的目光,其中還有一絲輕蔑。
「是,我開玩笑的,她很清純,下賤的是我。」她忍不住用最惡毒的話自諷。
「今天晚上,她又因為妳不能赴我的約,」她這樣誠實無諱,換來的卻是他另一波怒氣。
「她--」巧苓是怎麼搞的,今晚又有事?「那就當今晚是最後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