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小洪是不想告訴關綺綺這件事的,但是,幾經考慮,小洪還是害怕他的骨頭被關綺綺打散,最後還是打電話告訴了她。
關綺綺本來還不相信小洪的話,但是,她一看見樓薏寧便愣住了——
這個女人明明很漂亮,那天居然敢騙她?害她看走了眼,連一點防備之心也沒有……真是可惡!看來何浩宇最近不答應我的約會,一定都是這女人的緣故。
關綺綺一肚子的火立刻冒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女傭嗎?」她怒氣沖沖地瞪著樓薏寧,一張粉臉刷地變了色。
感覺到關綺綺不友善的態度,樓薏寧以奇怪的眼光看著她。
這時,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關綺綺的身後。「小姐……你的支票……」但是,他一看見樓薏寧,嘴巴便張成了O型。「你……小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誇張地瞪著樓薏寧大叫著。
看見他,樓薏寧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終於被家裡的人發現了!
她轉身想逃走,否認這個事實,但是卻被樓漢康——她的二哥緊緊抓住。
「你不解釋,我是不會放開你的……」他臉色鐵青地看著樓薏寧。
歎了口氣,樓薏寧終於點頭答應他。「先進來再說吧。」
樓薏寧知道,麻煩的事又多了一樁。
☆☆☆
何浩宇在客廳裡急躁地走來走去。
這個陌生的男人一進來,可莉便神情怪異地要求和他「單獨談談」,連何浩宇要求做陪的請求都拒絕!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呢?
何浩宇不安地走來走去,完全無視於關綺綺的存在。
「浩宇!」關綺綺嗲聲嗲氣地叫他。從一進門見到樓薏寧,關綺綺的心就涼了半截。現在看見何浩宇焦急的樣子,她知道她幾乎是沒有勝算了!
「幹麼?」何浩宇沒好氣的回答她。
「她到底是誰?」關綺綺還不死心。
「跟你沒關係。」何浩宇又抬頭望了一下樓上。該死!他們到底要談到什麼時候呢?
「你真的喜歡她?」
「那又怎麼樣?那不關你的事。」
「她的事,伯父伯母知道嗎?」關綺綺故意這麼問。
「知不知道都沒你的事!」何浩宇對於她的質問,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那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知道你正跟一個『女傭』在交往?」
她特別強調「女傭」那兩個字。
「我跟誰交往關你什麼事?」何浩宇終於發火了。「你今天到底來幹麼的?」
「我沒事就不能來嗎?」她委屈地說。
「隨便你……對不起,我沒時間陪你了,我有事要上樓去……」不管她的反應,他已經衝上樓去了。
「何浩宇!」關綺綺氣得大叫,但是何浩宇當然不會再理她。
「關小姐,茶來了。」林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端著一杯茶水進來。
「誰要喝啊!」她生氣地扭頭便走,還大力地甩上門。
她一定要快一點告訴她父親這件事,她居然比不上一個何家的女傭?簡直是笑話!她相信她爸爸會替她爭回公道的,她不相信她會嫁不成何浩宇,她絕對不相信!
脹著一張粉臉,她怒氣沖沖地走出何家。
☆☆☆
在樓薏寧房間裡的樓漢康,接過樓薏寧端過來的飲料,大大地喝了一口,才開口問她。「你自己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從樓薏寧失蹤之後,家裡的人便像瘋了般的到處找她。樓薏寧的父親樓家賢甚至疑心是有人故意綁票,還拜託警界的人四處搜尋,兩個星期以來樓家已經像被翻過來一般搞得全家雞飛狗跳的。
反倒是樓漢康沒那麼擔心,還睡得挺安穩,因為他知道這個平常最愛搞鬼的妹妹,八成是翹家了。
他柔就不相信樓薏寧會乖乖的聽父親的安排相親結婚,因此她這次翹家,他根本一點也不意外。
樓薏寧癟了癟嘴,抱怨說:「誰叫爸爸要我相親啊!我只好離家出走了。」
樓漢康對她搖搖頭。「那你也可以打通電話回來說啊,你知道嗎?小潔在車上看見你坐別人的車走了,還以為你被人家綁架了!弄得爸一直在猜他自己是得罪了誰?為什麼要綁架他的女兒?東問西問的,已經播商場上的人都快得罪光了。你真的是哦……」
「我也想打電話回去,可是又怕被爸查出現在住的地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家裡的電話一定有警察在監聽對不對?」
「沒錯,算你聰明。可是你就算不打電話回來,也可以寫信啊,你害媽擔心得要命,好幾天都沒吃好睡好,你也大過分了吧!」
「對不起啦。」
「跟我講對不起沒有用,你到底要不要回去?」
「不要。」
「為什麼?」
「一回去道定又把我關起來了,沒幾天又安排我去相親……我才不要呢!」她皺了皺鼻頭。「是嗎?真的是這個原因嗎?」樓漢康轉頭看了看房間。「那個男人是誰啊?是他幫你逃出來的對不對?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這號人物?」
「他是……」講到何浩宇,她便臉紅了。
「老實招來。你什麼時候交了這麼親密的男朋友?在哪裡認識的?是不是你在美國的狐群狗黨?」
「他才不是呢!他是……」考慮了一會兒,樓薏寧還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樓漢康。
第七章
「拜託!怎麼會有這種事?」他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太荒謬了吧?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還跟你大談戀愛?」
樓薏寧嘟著嘴說:「哥,人家跟你講實話你反而笑人家,那我不講了。」
「算了、算了,你要不要回來我才不管……」他擺了擺手。「不過,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跟他說實話?要怎麼把他介紹給爸爸認識?」
「再過一陣子吧……」
樓漢康偏著頭想了一下,忽然問她。「等一下,你剛才說他們家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興鋒吧?是製藥公司。」
「啊?」樓漢康一下子便愣住了。
「怎麼樣?」
他仰天大笑了好久,笑得連眼淚都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