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業而已。」沈恆光微笑謙虛回答。
「你真實的身份究竟是什麼?」葉雪忽然的問句讓沈恆光楞了一下。
他隨即笑笑道:「我不就是你的上司嗎?」
葉雪見他巧妙避開回答也不再追問下去反正沈恆光是誰對她而言,並不重要,葉雪只知道他有自己想要的溫度。
「餓不餓。」沈恆光體貼地想到葉雪可能還未進餐。
「我不餓。但我想喝些東西。」葉雪覺得有些燥熱。
「你等一會兒。」說完沈恆光閃身消失在廚房門後。
葉雪隨地坐在落地窗上,抱膝看著天地兩片光景。
這沈恆光還真是光之子啊!不但名字裡處處光亮就連住處也邀進天地光景,就不知有多少女人被這光量眩了眼、成了光之子的愛情俘虜。
那她自己呢?這個來借溫度的過客是否也會因此而掉進迷惑。
「在想什麼?」沈恆光低沉磁性嗓音騷動葉雪耳邊的空氣。「想我嗎??
葉雪笑不作答。
「沉默的女人真可愛,來,嘗嘗這香檳。」
接過沈恆光遞來的水晶玻璃杯,杯中金黃的液體透著醉人的迷人色澤。
「敬!這美麗的一晚。」沈恆光輕聲道。
美麗的一晚,葉雪笑了心裡卻想喬楚和姊姊是否也在飛機上互慶著新婚之夜呢?
「倒不如敬你窗外這難得的天地光景吧!」換個說法葉雪想藉此逃開姊姊和喬楚新婚之夜的痛心聯想語畢她仰頭將杯中香檳一乾而盡。
相反於葉雪的痛快喝法,沈恆光則是帶著瞭解的眼神陪她細飲慢酌。
「我從不知道香檳這麼好喝。」葉雪又笑了,眼底卻是心痛的哀愁。
「我還要。」她孩子氣地把杯子伸到沈恆光面前。
「慢一點喝,香檳還是會醉人的。」沈恆光提醒她。
「不怕。」葉雪微笑道。「人生能痛快地醉一次也不錯。」尤其是在愛人的新婚之夜。
晃著第二杯香醇美酒,葉雪強裝開懷地笑道:「敬這醉人的一夜。」
說完她又是仰頭準備一口飲盡,卻不小心嗆到連咳了幾聲。
「你這是何苦?」沈恆光輕拍她的背好順順氣,根在他懷裡的葉雪沉默下來不再言語。
他是專業心理輔導人員,沈恆光不懂?為何在這女子面前自己總會不小心認真起來,迥異於他平日的遊戲作風。
「別說了。」葉雪很有默契地伸手摀住沈恆光的嘴。「今晚,我只想借你的體溫。」
面對葉雪暗示性的言語。沈恆光那輔導人昌的使命感突然不翼而飛,在這關鍵的一刻恢復正常。他反握住葉雪放在唇邊的手,輕吻住她的掌心。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沈恆光仍有些懷疑葉雪是否知道她自己話裡的涵義。
葉雪沒有回答,卻用另一隻手反勾住沈恆光的脖子!趨身主動吻住他的唇。對葉雪這樣的回答方式,沈恆光自然再沒有理由拒絕出借他的體溫。
擁住葉雪始終帶點冷的身體,沈恆光用舌尖輕啟她的唇。兩舌相纏傳遞著他體內熱情的溫度。第一次與人如此深吻的葉雪。帶點青澀地回應他的熱情,卻發現受到鼓勵的他漸漸將唇移開,纏綿地從臉龐、耳垂、一路滑落到她白嫩的頸子上。所吻之處葉雪都覺得隱隱發燙。
其實不只葉雪,沈恆光也是,只不過他發燙的範圍比葉雪更廣,更熱。
「真的可以嗎?」輕咬著葉雪的耳垂,沈恆光以他最後的一絲理智含糊問道。
葉雪仍是沉默,卻更緊擁住他。這時沈恆光最後一絲理智終於也宣告債防獻上更狂烈的吻,他的大手熱貼上葉雪胸口的肌膚時,葉雪不自覺輕顫一下,她緊張的閉上雙眼,為著即將來臨的一刻害怕起來。
「葉雪……」沈恆光在葉雪耳邊輕喚著她的名字,磁性的溫柔嗓音讓她鬆開警戒睜開眼,正視著沈恆光如合空的星眸。葉雪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一瞬間也就忘了心裡的恐懼。「我愛你。」溫柔堅定的語氣配上窒息的熱吻。葉雪再次陷入迷亂狂潮,一向偏冷的體溫在彼此激情的狂浪裡節節高昇。「我真的愛你……」
即使知道這只是沈恆光激情時忍不住發出的囈墓裡,葉雪仍為他語裡的熱情氤氳了雙眼。
反正她今晚要的只是熱情的溫度,其餘的都不重要了。
狂吻中,葉雪赫然發現彼此衣物已不知不覺中被層層褪下昏黃的燈光下,她自皙的肌膚透著牛奶般消嫩的光澤,散發邀人品嚐的誘惑。
「你好美!」沈恆光讚歎著,忍不住趨身再吃住那怎麼也嘗不膩的紅唇。然後順著葉雪白皙的頸項,滑過原本雪白、現因興奮而略顯泛紅的豐滿胸脯。最後合住那朵粉嫩欲綻的蓓蕾溫柔地用舌尖輕撥挑弄。
從未接受過如此感官刺激的葉雪不禁一陣戰慄,當沈恆光的手由她背後滑至兩腿之間。用手指直接探尋她最私密的幽壑時,她甚至不住地呻吟出聲,雙手因緊張而緊扣住沈恆光的肩膀。
「你想要嗎?」感受到葉雪幽壑裡的濕潤沈恆光覺得,快要無法克制他想要進入的衝動。
葉雪這時已無法作任何思考,她更緊地摟住沈恆光偉岸的身軀,讓他的硬挺迫不及待地進入她的體內。
「啊!」感受到一陣撕裂的痛楚,葉雪緊扣沈恆光肩膀的雙手不禁更加用力甚至讓指甲深陷到他山裡。痛的刺激讓沈恆光更加快速地律動,漸漸他帶頡著葉雪進入另一種結合的快感中。映著天地的光景。落地窗裡激情的人影散發出另一種形式的光與熱。
沒有任何留戀,葉雪馬上和姊姊賃居多年的公寓提著幾件隨身衣物行李,一路晃到揚月住所。
「葉雪,你昨晚跑哪裡去?害我一晚上找不到人還以尢你真的想不開。」一見到面。揚月先是劈頭大罵。
「我沒事。」葉雪好脾氣地說。
「你這是做什麼?」揚月注意到她手中的行李o
「揚月,我想借你這兒住幾天等我找到房子再說。」葉雪提出投靠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