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身旁人兒心裡所想,邵允辰輕輕一笑,隨即湊到莫憶軒的身旁,伸出長臂從身後摟住那纖細卻並不嬌弱的身子,將她納入自己的懷抱。
「喂!我說我不冷。」莫憶軒微微掙扎著回過頭,有些抗議地說。
心中早已笑翻,但邵允辰還是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滿臉無辜。「可是我很冷啊!不要那麼小氣嘛,借人家靠一下取取暖又不會怎樣!」
「可……」不太習慣與旁人如此近距離接觸,莫憶軒試圖要掙開。
「難道妳不喜歡我了?」邵允辰唱作俱佳,裝出一副怨婦模樣,「我才剛剛對妳表白妳就不愛我了,那以後妳做了我老婆,我豈不是要天天受氣?我好可憐啊,老婆都不愛我……」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因邵允辰的口無遮攔羞紅了臉,莫憶軒有些嗔怪。
「當然是妳啊!不然妳要我娶別人?」突然發現自己愛上逗弄她的這種感覺,邵允辰樂此不疲。
沒想到莫憶軒卻毫無反應,「好啊,隨便你。」
「啊?」這下反倒是邵允辰愣了一下。
「你願意娶誰就娶誰,與我何干?」背對著邵允辰的臉漸漸轉了過來,她挑起一邊形狀秀氣的細眉,語氣中透著一絲陰森,「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送你成親的大禮——洞房花燭夜,在你的新娘面前讓你絕、子、絕、孫!」
說完想說的話,莫憶軒滿意的看到邵允辰微微發白的臉以及臉頰上那一滴冷汗。效果不錯,居然這麼清楚地看到他變臉,照這樣看來以後還可以再試幾次。
看到閃耀在莫憶軒眼中的一絲狡黠與戲謔,邵允辰無奈地笑起來。「憶軒,妳學壞了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憶軒不慌不忙、不輕不重地說出了八個字。
邵允辰微微一笑,然後便道:「原來軒軒誇獎我是『朱』啊?那麼不知道那個教壞妳的『墨』是誰呢?」
「就是你這只厚臉皮的『豬』!」
說完似乎還不解怒氣,她伸出青蔥玉指戳了戳邵允辰的臉頰,然後又說:「嗯,果然很厚!」
「哦?是嗎?那就讓妳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厚臉皮……」
未完的話消失在相接合的四片唇瓣之中,溫柔輾轉著。
莫憶軒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漸漸攀上了他的頸項,生澀地回應起來……
良久之後,鬆開了唇間的交纏,邵允辰望向眼前那雙染上一絲迷濛的黑眸。
原本的平靜與漠然不再,清亮的眸子上有一層淚霧,微微迷亂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
「我愛妳……」
「嗯?」
「我愛妳。妳呢?」
「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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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環抱住莫憶軒的姿勢,邵允辰把從潭底撈上來的包袱打開,從裡面取出了白玉箱子。
看到包袱,莫憶軒想到在潭底時的情景,出聲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在水下待了那麼長時間?」
「嘿嘿……」乾笑幾聲,試圖敷衍過去,但是看到莫憶軒認真的眼神,邵允辰知道逃不過去,只得說出了實話,「我記錯了包袱的位置,入水位置有些偏差,而在潭底包袱又被水流帶到偏離原地很遠的一個地方,我在下面仔細的尋找了好幾遍,結果找到後剛要上去,就發現妳了。」
「你找到了包袱?」她懷疑地看著邵允辰。
「是啊,否則現在我手裡拿的是什麼?」他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東西。
「可是我在潭底也看見了一個包袱,而且裡面好像也是個箱子……」看到邵允辰忍住笑意的臉時,莫憶軒沒有再說下去。他又在搞什麼鬼?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邵允辰調整了一下表情,勉強以比較正經的神情說道:「憶軒,妳以為那潭底只有這一個包袱嗎?」
「什麼?你還有……」似乎猜到了什麼,莫憶軒有些沮喪的沒有再說下去。是啊,這個傢伙怎麼可能會是個沒有計劃的人呢?看來還是自己太衝動了。
「不錯,那個潭底已經有很多東西了,當然都是我扔進去的,我之前說過這是個很適合藏東西的地方,以前搶到的一些不好脫手的東西,我都藏在那裡啊!」
「這也就是說,就算你在裡面再待上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事了?」莫憶軒的聲音悶悶的。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在白擔心嗎?
「是啊……」剛想要繼續說下去,卻發現懷裡的人臉色有些不對,頓時明白她心中所想。邵允辰微微低下頭,故意在莫憶軒的耳邊低聲說:「不過憶軒妳能擔心我,我還是很高興的啊!」
「是嗎……可是我擔心也沒用不是嗎?」不但沒用,還給他平添了麻煩。
「當然不是!妳不知道這是在給我精神上的支持嗎?」捏了捏她滑嫩細膩的臉,他順便在上面偷個香。
「我說沒用就是沒用!」低落的情緒使莫憶軒沒有在意邵允辰的毛手毛腳,而是孩子氣的任性起來。
有些無奈的看著莫憶軒的側臉,這個小丫頭就是死心眼,真拿她沒辦法。為了不讓她再胡思亂想,邵允辰只好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先別想其它的事了,不來看看這個箱子嗎?」
看著邵允辰溫柔的笑臉,莫憶軒心申明白了他的用心,也只好不再想下去,順著邵允辰的話問了一句:「裡面是什麼?」
「好吧,現在就來打開它!」
斜著眼看了在一旁興致勃勃的邵允辰一眼,莫憶軒回想著在不久之前某個人曾說過的話——好像這個箱子並不容易打開吧?「你知道打開的方法嗎?」
「啊?」忙著取出箱子的邵允辰沒有留心莫憶軒的話,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我是說,你知道箱子的打開方法嗎?」
「這個啊……」搔了搔頭,雖然有些尷尬,但邵允辰還是說了出來:「我有一張這個箱子的設計圖,所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