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藍震宇點點頭,眼睛仍追著雨荷的背影,"好了,我必須走了。拜──"說完他立刻追了出去。
看著他慌慌張張的,想必他對那個助理是認真的。哎,真是太可惜了,欣妮失望的看著兩人的背影而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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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荷,等等我。"藍震宇在她身後大聲喊。
雨荷不理會他在後面如何叫喊,不但不停下來反而加快步伐,可是,無論她多麼的努力,沉重的器材卻拖慢她的腳步,一下子就被震宇追了上來。
"脾氣這麼大?"他抓住她的手臂說。
雨荷將臉調開,"沒有啊──"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還說沒有?否則剛剛叫你停你怎麼不停?"
"沒聽見。"她簡單的否認。
"沒聽見?你明明就是在吃醋,為何不承認?"他看起來挺得意的笑著。
"好吧,我是在吃醋沒錯。可是……我看你還挺享受被美女包圍的滋味嘛!"她嘴角僵硬的牽出笑意。
"她們對我而言只不過是合作的對象,你真的沒有必要為這點小事而生這麼大的氣。"他兩手一攤。
"小事?好!藍大攝影師,我現在請問你,假使今天我被一群高大、性感的男模特兒包圍住並要請我去吃飯,你會做何感想?"她理直氣壯的質問。
藍震宇聽完她的假設,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會怎麼做?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拿殺蟲劑將那一群蒼蠅殺得一乾二淨。
"好吧!"他歎了口氣,"我答應你,以後跟她們保持距離就是了。不過……"
"不過什麼?"沒想到這種事情還有但書,她抬高一道彎彎的柳眉等他要變什麼把戲。
"不過……你得補償我的損失。"他厚顏無恥的要求。
"補償你的損失?什麼損失?"她皺著眉頭。
"當然就是放棄被那麼多美女問候的損失啊!"他理所當然的說。
雨荷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什麼紫外線之類的,可以用眼神將他烤焦。
"好吧,你要什麼樣的補償?"她不甘願的歎口氣。
"很簡單,你只要再對我好一點就行了。"他嘻皮笑臉。
"再好一點?你還嫌我對你不夠好?"她兩手叉腰,不可置否的瞪著他。
"你看你看,才講沒幾句話你就對我吹鬍子瞪眼。哎,都怪我的脾氣太好才把你寵壞了。"他誇張的搖頭自責。
他爆笑的動作讓她根本無法真的對他生氣,再說他也說的沒錯,自己的脾氣是真的應該改一改了。
"好,好,好,我以後一定盡量做一個溫柔賢淑的好女人,這下子你可滿意了吧?"她拉長嘴角裝可愛。
他在她的唇上印下蜻蜒點水般的一吻,"嗯,很滿意。"
不知為何原因,除了工作以外,向來鮮少聯絡的珍蒂這天竟然約雨荷喝咖啡。
"我在這裡。"珍蒂朝著剛進門的雨荷揮揮手。
"對不起,剛好有人送東西來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雨荷帶著歉意的笑著。
"沒關係,我也才剛到沒多久。"她笑著搖頭。
之後她們各自點了一杯冰咖啡。
"怎麼會想到約我出來?"直腸子的雨荷開門見山的說。
她的坦直讓珍蒂險些無法招架。
"其實是有件事要問你。"既然雨荷這麼直接珍蒂只好配合她的腳步。
"有事要問我?"她好奇的問,"什麼事?"
"聽說你們在交往,而且也同居一陣子了。這是真的嗎?"珍蒂的聲音聽得出一絲急迫。
她向來不喜歡談論她的私生活,但是,珍蒂曾經想要幫助過她,因此雨荷還是決定滿足她的好奇心。
"如果你說的我們是指我和藍震宇的話,沒錯,是真的。"她坦承。
雨荷看得出來她的回答讓珍蒂眼神有些落寞,為什麼?
"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她困惑的反問。
珍蒂淡淡地微笑,"只是覺得驚訝,畢竟不久前,你還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你有多討厭震宇。"
雨荷咧嘴笑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真是世事難料,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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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告訴你?"他半瞇著眼睛。
雨荷輕聲歎氣,"還記得你喝得爛醉的那個晚上吧?你口口聲聲的叫著這個名字,還把我誤認為是她,她究竟是誰?竟然有辦法這樣的影響你?"她表情痛苦,可是又拚命的擠出笑臉,佯裝世故的模樣。
"不論她是誰,我跟她都已經沒有關係了。"他輕描淡寫的帶過。
模糊不清的答案並沒有辦法安撫她受傷的心及激動的情緒。
"我要知道她究竟是誰?!"她低聲吶喊,眼淚也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她如此傷心的模樣讓震宇看了心疼,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坐下來,我去煮杯咖啡,待會兒就告訴你。"他承諾。
雨荷如行屍走肉般,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沙發,聽著磨豆機啪啦啪啦作響,及煮咖啡時咕嚕嚕的聲音,沒一會,咖啡濃郁的香氣陣陣傳來,飄進雨荷的鼻腔,傳到她的大腦。
她原本顫抖的雙手漸漸的穩定下來,心跳也漸漸的恢復平穩,或許這就是他煮這杯咖啡的真正用意吧。
"戴芬妮是一個天使也是一個惡魔。"坐定後他突然開口。
雨荷沒有出聲打斷他,只是安靜的聽著。
"她是我大學同學,都是攝影社的成員。後來我們談戀愛並論及婚嫁,可是……"他突然停頓了下來,眼神有些迷離,"當我帶她回家見我父母後,她背叛我,成為我爸的第三個老婆。"
雨荷聽得背部一陣冰涼,因為他如此冷酷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
他低頭輕啜一口滾燙的咖啡後再度開口。
"我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她說,我只是一個不知道前途在哪裡的小小攝影師,如果我願意接管家族企業她就跟我,否則,她就是我爸的女人。"他的嘴角冷冽的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