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搶錢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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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錢想想!宋季遠默念著她的名字,她隨性的令人讚歎。

  「老闆,我要打包五份煎魚。」想想揚聲。

  「你……還吃得下啊?」他頓嚥了口口水。

  「呵,我的貓啦!」難得她會露出一絲尷尬,像孩子似的憨笑。「總不能自己吃飽了不管貓的死活吧?它和我一樣處於半飢餓狀態好幾天了。」

  他注意到她的纖瘦,是處於半飢餓狀態的成果嗎?這女孩真是無時不帶給他驚訝!

  她的特別就像磁,而他是任由吸引的鐵類。

  *** *** ***

  「幸運屋」的櫃檯上

  想想無聊至極的趴著,店裡只有兩桌的客人,兩對情侶,真是冷清得可憐。

  拖拖像團內球霸佔著窗邊的一個雅座。

  那是想想最喜歡的位置,透過玻璃窗能將基隆河的美麗夜景盡收眼底,有點浪漫、有點迷離、有點如夢似幻。

  也許,談場戀愛吧?!想想想著。

  但,戀愛對像少不了要有點條件限制吧?

  一、要有經濟基礎,至少有付她三千萬贍養費能力的才行。

  二、要身心健康,有打不死的蟑螂精神加鬥志,否則如何保護的了她。

  三、要看的順眼,帶出門才有面子嘛。

  四、要能愛她一輩子。

  五、要比她長命,她可不想重蹈老媽的一生。

  世上找得到這樣的人嗎?

  難喔,至少沒一個男人知道自己會活到幾歲吧?

  而且,此人絕對不能怕麻煩,否則哪受得了她!

  綜合想想的徵婚條件,其實也可以簡單的說,她的理想情人就是「白瑞德」那型的。

  白瑞德是衛道者眼中的不義之徒,卻也是那些自稱紳士者所忌妒的勇者。一個突破封鎖線的男人,他夠壞,卻也夠專情。郝思嘉是毒癮,他卻願冒險為了她把自己毀掉!更重要的是,這個壞男人從不虛偽隱藏自己的邪惡,他嘲弄世人,是個標準的投機主義者,但,他活得理直氣壯。

  想想非常進入狀況的想像她塑造的「另一半」,嘴角溢著夢幻的微笑。

  難怪佟童總說,她的志向是「發呆一輩子」,想想體會到了掙錢之外的人生樂趣——發呆,活在自己的想像裡,也算幸福的事!

  風鈴響起,想想還在神遊。

  拖拖很盡責的醒來,懶洋洋的伸伸懶腰,跳下桌子,像團毛球滾到櫃抬底下,一躍,跳到想想的腦袋邊。

  客人都杵在她面前老半天了,她還發呆。

  拖拖拿它的頭去摩挲想想發呆的豬頭。

  「拖拖,你好煩哪!」

  好夢被打擾的想想抗議,她抬起頭,定眼一看:

  「哇!」她拍拍胸脯。「你是鬼啊?幹嘛不出聲?」

  「連貓都看不過去了,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康熙眼裡閃過一抹光芒,深邃的眼盯緊她,彷彿看進了她的心坎。「要你管。」口氣惡劣。

  這時候出現在面前的應該是「克拉克蓋伯」,怎麼是這傢伙!

  「你也會被嚇到嗎?我以為你是萬夫莫敵,天不怕地不怕。」

  「幹嘛?你是特地來研究我怕什麼的?真是無聊!」

  他瀟灑的聳肩,眼底是刻薄及嘲弄。

  「我以為我會收到生平的第一張法院傳單,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這讓我忍不住想確定,你是不是還活在地球上?」

  「如果證實我已經消失在地球上了,是不是會讓你少失望一點?」

  「知道你只是單純的放棄挑戰,確實讓我大失所望。」

  「你很期待我去告你嘛!」

  「老實說,我並不希望脫下律師袍後,還得無時無刻的和人爭辯。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停戰了?」

  「你不知道自己的職業病很嚴重嗎?喜歡猜忌、不時想佔上風審判別人,你的不希望是自找的,活該,」

  「如若我的問題是職業病,你呢?你之所以逞強好鬥、得理不饒人,莫非是天生?」

  「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如果你是來喝咖啡的,請你安分的像個正常的客人,隨便找個位置坐吧;如果你是神智不清,才錯把我的店當成醫院的精神科,我會盡可能的體諒你是個心帶殘疾的人,不過你得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否則!」

  「否則,你又要告我了?」

  「我會請松山療養院的人來帶你走。」

  他不以為意的笑笑。「這次肯做我的生意了?」

  「為什麼不做?大不了拿你的爛錢去做善事,也算功德一件。」她倒要看看他真正的目的何在。

  「OK,反正我有的是錢,我們就各取所需吧。現在,請讓我見識貴店最優的服務。」

  他一副傲慢姿態轉身。

  瞧他囂張的語氣和想用錢壓死人的霸氣,想想真想砸碎他的嘴臉。

  讓她更嘔的是,他哪個位置不好選,偏偏選中拖拖之前睡懶覺的地方,也就是想想最喜歡的寶座。

  好,是他自已送上門來的,她就好好的給他服務服務,包管讓他有種進來,沒力出去。想想眼露陰險耍詐的光芒。

  她拿起托盤,隱忍住氣,一副死裝出來的誠懇朝他而去。

  「久等了,這是本店最香純的招牌咖啡。」臉上的笑容更是虛假到了極點。

  放下咖啡,還杵在他桌邊,她要親眼看他喝下那杯毒藥。勝利的光芒隱藏在她的嘴邊,只差臨門一角了,喝吧!地獄之門為他開著呢。

  康熙沒看她,聲音如地底伏流的冒出,如鬼魅一般: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死的?」

  想想腳一拐,身體往旁一傾,心裡嘀咕:靠,他有第三隻眼啊?

  「咳,先生,你真是愛說笑啊!」怎能讓他看出自己的心虛呢。

  「你沒種放毒藥,最普遍的方法,應該是瀉藥,對嗎?」他攪動杯裡的液體,莫測高深的神色讓人發毛。

  「哎唷!你想太『都』了啦!」

  死鴨子嘴硬的女人。

  「這杯咖啡就是最好的『證據』,不如送到檢驗局吧,請他們來告訴我,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吹毛求疵的男人,幹嘛加重語音強調她的發音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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