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嗎?」她不以為意的看看四周,應該是他的地盤,有孤傲的黑豹氣息。「睡」覺起來什麼都結束了,真沒意思。」
瞧她的語氣,好像沒被撕票太可惜了,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的拳頭掙開他的掌握,看見他纏著紗布的左臂。
「被殺哦?」一副興災樂禍的樣子。「一定是捨不得那些贖款緊抱著不放,才被砍一刀哦?」
虧她想得到,她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她一樣只認錢嗎?哼,自作聰明!如果如她所說的,他挨的就不只一刀了。這女人究竟有沒有心?有沒能能愛、會痛、還會流淚的真心?
「活該!」她又想偷襲他。
真絕!他又一把擒住她的手,用沒受傷的那隻。
她倔強的貓眼瞪著他。
他順勢將她拉近,沉著的眼審視著她腕上青紫的一片。
「痛嗎?」他問,平靜的語氣裡透著一股關懷。
「你以為我是誰!像你身邊那些連蟑螂都怕的做作女人嗎!」她驕傲的抬高頭,才不讓他有機會嘲笑她。「我錢想想才沒那麼嬌弱,那些流氓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呢。倒是你的手燙得像火,放開我啦!」
「你不是總說我像冰一樣冷血嗎?」他的眼裡燃起熊熊的火苗。「現在我倒希望自己是火。而當我是冰時,你就必須是火,冰與火之間總必須有一個融化。」
「我看你根本是發燒過頭了,叫你放開我你聽見了沒有!」
他鉗住她手腕的手如鐵,想想掙脫不了,氣急之下拿另一隻手粗魯的揮過去。
「啊!」他哀嚎,擰起眉,蜷縮起身子。
「怎麼了?!」
她俯身,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他不像一點傷就會哇哇叫的男人,除非她真的太粗暴了。
「我打到你的傷口了嗎?」有一點點內疚。
他猛然縮手,單手將她的身子攬抱進懷裡。
「你?!」她的手貼著他赤裸的胸前,揚起臉。
他的唇倏地緊貼上她。
她震撼,在他男性的懷抱裡,在他熱情的吻裡,她本能的回應。
他霍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唇離開她。
「你沒有抗拒!是我的熱力難擋嗎?」他的眼裡閃爍光芒。
她的眼光迷濛,環上他頸子的臂一縮緊,主動的湊上唇,輕輕一啄。
「你希望我甩你一耳光,一副可憐兮兮的警告你別玩弄我?」她眼睛緊盯著他,紅灩的唇和他只有一公分的間距,挑戰的微微笑:
「你何必那麼在意我的反應呢?接吻嘛,跟人工呼吸有啥差別?」
「你的字典裡沒有『認真』兩字,除了賺錢?」
「彼此彼此,你的認真也只用於打敗對手,不是嗎?」
「看來,你將會是我可敬的對手,這項挑戰將會精采無比!」
他抽身離開,順手拿了床尾的浴袍披上。
想想坐起身,她身上的袍子有著他的陽剛氣息,但屋內的擺設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看來這工作狂還頗有品味的嘛!房內清一色的米白,卻無比清雅、大方。
從舒適柔軟的大床上下來,赤著雙腳踩上柔軟的波斯地毯,像拖拖的長毛一樣。
「喵嗚!」
想想轉頭一看。
「拖拖?!」想想驚呼。
可不是嗎,她家的那只懶貓正蜷縮在米白色沙發上,異地相逢還不忘跟她sayhellew。
康熙走到沙發邊,撫身搔搔拖拖的下巴。
「當嗚。」拖拖舔舔他的手,給予友善的回應。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到我家闖過空門?算你有心,否則拖拖可要變成貓干了。如果你對人跟對貓一樣好就行嘍。」可見他挺細心的嘛。
「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嗎?」
她是在昏睡中被他抱回來的,像頭豬,整整睡了二十四小時不止,那鎮定劑有那麼強的藥效嗎?
「反正遇上你之後的我已經夠慘了,車禍、綁架,一星期之內全遇上了,如果被你賣了能讓我跟你劃清界線,我還感謝你咧。」
他善於隱藏,卻不會自欺,所以確定自己的心曾抽痛過,為了保全她的小命。
他逕自走到落地窗前,掀開白紗窗簾的一角,不願被發現似的往外窺探。
「怎麼?外頭還有敵軍嗎?」想想探頭探腦的靠近他,想弄清楚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了。
「嘔!你擋住我了啦!」她把他的頭一推,掀開窗簾,往窗外一鑽。
就算外頭有坦特大隊也無法阻止她,沒人規定呼吸窗外的空氣看看大馬路也不行吧?
「小姐,請問你跟康先生是什麼關係?」
「請問康先生真的受黑道勒索嗎?」
「康先生被暗殺嗎?」
「他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嗎?」
哇!這……這就是電視新聞上常看到的畫面啊!死纏不休的各家媒體,為了追蹤名人的新聞紛紛使出狗仔隊的本事。
數十張臉仰得高高的望著二樓的她,一支支的麥克風恨不得能飛上天。
好說好說!想想樂歪了,飛快的閃過大把的鈔票送到她面前的畫面。
鈔票當然是她提供新聞給各家媒體所得的報酬嘍。
「關於這些問題呢,我一定……」
她往底下的人喊話,一隻手從頸後把她揪回來。
「喂!你幹嘛啦?」她甩開康熙的老鷹爪。
「你想說什麼?」
「當然是……」
「我如何受黑道威脅恐嚇,你又是怎麼被綁架的?」
「那還用說,既然都脫困了,當然要對外發言,公開事實,讓那些歹徒受到教訓。」
「你還想被綁一次嗎?」
「到時候警方會保護我。」
「哼,你當自己是誰?警察能保護你一輩子周全?」
「難道讓他們逍遙法外?」這不像她「以為」的康熙。
「沒錯,我正做此打算。」他私底下自有辦法。
「 ,你有沒搞錯啊?雖然他們針對的是你,可是被綁的是我耶!」
「何必擴展事端。」受傷的可是他。
「拜託,我的精神受到嚴重迫害耶,加上浪費的寶貴時間,怎能要我說算就算?」
他想,精神受迫害的是那些綁她去的人吧?又吵、又鬧,簡直像「蕃婆」,對綁匪而言,這也算一次教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