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對啦。」
「我今天來,是要告訴她一個好消息的,沒想到她竟逃了,算了,讓她靜一靜也好,釐清一下自己的感情,對她和辰剛都好。」照這種情況看來,安守誠也只能趕快辦妥其它的事再說了。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說來聽聽。」原來今天有好消息可以聽啊,陳苡真當然不放過了。「我老闆向月要開一家經紀公司,打算讓辰剛成為他旗下第一個藝人……」安守誠仔細說分明。
「真的嗎?」瞧陳苡真興奮的,又不關她的事。
「那辰剛和群陽的舊約怎麼辦?」還是袁暨高切中要點。
「別擔心,我老闆和辰剛談過,辰剛說群陽是三瑞幫的產業,現在的合約曾被私下偷改過,和原來的不同,還說張瑞生用暴力威脅他和群陽續約。」安守誠詳細解說讓袁暨高知道其中的因由,好思考怎麼對付張瑞生。
「也就是說,群陽現在和辰剛的合約是違法的?」袁暨高恍然大悟。
「沒錯,合約方面的問題我老闆打算委任你當法律顧問,交給你全權處理,畢竟在法律方面你是專家,該怎麼處理對辰剛最有利,問你最清楚了。」安守誠對袁暨高會心一笑。「沒問題,有我一切就搞定了!」事關好友的權益,袁暨高說什麼都會盡全力幫忙。「那麼幫派介入的問題呢?你要怎麼讓那個張瑞生乖乖放人?」陳苡真提出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這問題要是不能解決,什麼都只是空談。
「這你就不必擔心了,如果我老闆真要幫忙的話,一定會好人做到底的,所以這個問題就交給我老闆去煩惱就行了。」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安守誠偷偷在心裡歎了口氣。
「不過,我覺得奇怪的是,向月為什麼要這麼幫辰剛啊?」袁暨高心裡還是帶了點疑問。「可能因為他欣賞尚辰剛吧。」安守誠替這個問題做了解釋。
「你怎麼知道?」陳苡真用著懷疑的眼光看他。
「開玩笑!他是我老闆耶,我在他手底下工作了這麼久,多少也瞭解他在想些什麼啊!」「對喔,我都忘了你是他的助理喔,歹勢啦!」陳苡真暗罵自己笨,早在第一次和安守誠見面時他不就說過了?呵呵!自己的記性真差。
「好了,那就不多聊了,今天就先回去吧,既然柔書想要自己冷靜一陣子,如果她不希望我們找她,那麼我們就算是拚死也找不到她的,等過一陣子她認為想清楚了自然會出現的,我們還是趕快著手處理辰剛這邊的事情才對。」安守誠做出結論,畢竟,解決尚辰剛這邊的問題是最重要的。
袁暨高頗有同感,「好,那我先處理合約方面的問題,苡真,我們走吧。」他拉著陳苡真。「有問題的話再打電話聯絡,再見。」
「再見。」
送走了兩人,安守誠關好門窗,離開柔書的住處,接下來,他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對付張瑞生那個混蛋。
台北午後,丁柔書帶著隨身行李,離開住處來到了公司大樓門口。她想了想,是該和這份工作說再見了,於是走進電話亭,撥著熟悉的電話。
「翔風出版社你好,請直撥分機號碼……」
丁柔書按下幾個數字,告知編輯她要辭職的事,沒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走出電話亭,丁柔置一隻想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回桃園老家吧,好久沒回家嘗嘗老爸煮的牛肉麵了,現在也只有家能讓她心情平復了。
「柔書,你怎麼在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丁柔書正要離開的腳步。「劉大哥,是你啊。」丁柔書給了迎面而來的劉秉鈞一個微笑,但劉秉鈞立即看出來了,在那個笑容背後,她並不快樂。
「你還好吧?」劉秉鈞也看過了這一期的八卦雜誌。
「那些記者真是沒天良,明明子虛烏有的事也可以寫成那樣,他們怎麼可以這樣踏蹋一個女孩子的清白!柔書,你不要都不說話啊!」劉秉鈞氣憤的罵了那些狗仔隊記者。「劉大哥,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別一直罵那些記者了,他們也是職責所在,更何況那些事情有一半是真的。」她輕聲安撫劉秉鈞的情緒。
「你說這事有一半是真的?這是怎麼回事?」劉秉鈞越聽越驚訝,難道真有這回事?「我之前的確和尚辰剛在交往,只不過,沒多久我和他的事情曝光之後,就沒跟他再碰面了,所以我說那有一半是真的;至於他和蔡伶之間的事,我不清楚。」丁柔書口氣平靜。「柔書,你要仔細想清楚啊,像尚辰剛他們那種藝人對感情都只是玩玩而已,你可不要被他騙了,誰知道在他們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什麼樣的心!」劉秉鈞義憤填膺的說。「劉大哥,你想太多了,我和辰剛是高中就認識的同學,我相信他的為人。」丁柔書原本平靜的心湖因劉秉鈞的一番話而泛起了陣陣漣漪,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這麼相信尚辰剛是不是錯了。
「如果他愛你,那為什麼又要惹出這種緋聞?」劉秉鈞話鋒一轉,丟下一句傷人的話語。「我不知道,也許是他對我的感情已經淡了。」她眼中帶著淡淡的哀愁。劉秉鈞心中升起歉意,他竟如此傷害丁柔書。
「柔書,你怎麼可以這麼平靜?你……難道你不想和他繼續走下去嗎?」聽完丁柔書的話之後,劉秉鈞更加生氣,他不懂,丁柔書怎麼可以這麼冷靜!但繼而一想,他也覺得奇怪,怎麼他會勸丁柔書和尚辰剛繼續呢?
「老實說我現在已經看開了,該屬於我的就會是我的,不該是我的怎樣強求也沒用;至於現在,我只想好好靜一靜。」她臉上帶著一抹慘淡笑容,讓劉秉鈞看了好生不忍。「我會等你的。」等了這麼久,劉秉鈞也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