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風見淳這麼說,丁柔書著實鬆了一口氣。
「好了,已經很晚了,我先想辦法弄兩張明天回台灣的機票,你呢,趁澡堂還沒關,趕快去洗個舒舒服服的澡,今晚好好睡一覺,知道嗎?」
「hai!」丁柔書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笑容,學日本人做九十度彎腰大鞠躬。「趕快去吧,再玩下去澡堂就要關了。」
「真的嗎?那我得趕快去了!」風見淳笑看丁柔書拿著換洗衣物匆忙跑出房間,真是好氣又好笑。
趁著丁柔書去洗澡的空檔,風見淳撥了通電話。
「隼人,是我,淳,我要兩張明天下午飛台灣的機票,越快越好。」風見淳說著一口流利的日文,和對方說話的口氣相當自然。
「沒問題,不過這次你又要飛去台灣多久?爸一直希望你能回家。」風見隼人的口氣和緩。親愛的妹妹回日本了,竟然不回家看看,只在半夜偷偷打電話給他要飛回台灣的機票。風見隼人拿這個頑固的妹妹沒辦法,她固執的脾氣跟老爸一模一樣。
「除非老爸放棄撮合我跟神林健悟,不然沒得商量。」風見淳不頜情。
「你就這麼討厭健悟?」神林健悟是他的好朋友,他其實也不反對淳和健悟的婚事,只是淳好像不太熱衷這件事。
「哥,這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而是我們跟健悟哥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他就像對你一樣,只有兄妹之情,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爸硬要撮合我跟他,你說我不逃行嗎?」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下,「我知道了,機票我會幫你處理好,你自己在台灣要小心點,有什麼問題記得打電話跟我說一聲。」
「好,我會的,我就你這麼一個哥哥,不打給你,難不成還打給爸嗎?」開玩笑!打給老爸?
「我想爸會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的。」風見隼人輕笑出聲。
「算了吧,他哪一次不罵我的,我早習慣了。好了,不聊了,我朋友回來了,機票的事就拜託你嘍!我親愛的大哥,bye。」
丁柔書洗完澡,一身清爽的走回房間,看見風見淳在講電話,想到了自己好像沒通知陳苡真她的行蹤就來日本了,那……就打個電話回去報平安好了。
「你洗好啦?我已經訂好機票了,不早了,沒事就睡覺吧。」掛上電話,風見淳快速的窩進被窩裡,今天她真的累慘了。
「好,你先睡吧,我打個電話給苡真。」拿起電話撥著熟悉的號碼,可是一直沒人接。她想,苡真那個人不是睡死,就是在趕稿怕編輯吵,索性把電話線給拔了吧。沒辦法了,只好打給別人了,不過,要打給誰呢?丁柔書翻出記事本,翻呀翻的,翻到了安守誠的手機號碼。
「喂,安大哥嗎?我是丁柔書,沒吵到你吧?」
「柔書?你在哪啊?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啊!」安守誠有點訝異丁柔書會在這時候打電話給他。
「對不起啦!安大哥,我知道我一聲不吭就跑到日本是很不對啦!」
「等一下,你說你現在在日本?」出國?虧這小妮子想得出來。
「是啊!」嗯,她這也是頭一遭出國呢。
「難怪我們找不到你。」安守誠笑出聲來。
「對不起,害你們擔心了。」丁柔書滿心抱歉,沒想到有人在找她。
「沒關係啦!知道你現在平安就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下午的飛機。」
「那……我去接你。」
「謝謝你安大哥,我登機前會再打電話給你。」
「嗯,就這樣,我還有事,那麼明天見了,bye。」
「bye!」
掛上了電話,丁柔書的心情頓時愉快了許多,轉頭過,只見風見淳已沉沉睡去;她輕輕關上燈,願今晚有個好夢。
清朗的藍天點綴著片片雲朵,是一個令人舒服的天氣。
坐在飛回台灣的班機裡,丁柔書心裡記掛著台灣的一切;看了看滿滿的行囊,裡頭裝的全是禮物,而最重要的是,她已有足夠的信心面對所有問題。
才走出海關,丁柔書即丟下大包行李給風見淳,迫不及待的開始尋找安守誠的身影。「柔書!」
有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丁柔書,她認出聲音的主人就是她心裡盼了好久的人。猛一回頭,只見尚辰剛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張開手臂微笑著看她。
「我不是在做夢吧?」她舉步走向那個她朝思暮想的人,投入了尚辰剛的懷抱裡。「辰剛,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是真的。」在他懷裡,丁柔書流下了興奮的眼淚,她用手不停撫摸尚辰剛的臉頰。
「我是真的,你不是在做夢,柔書,歡迎你回來。」尚辰剛溫柔的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別哭了,我會心疼,見到我非得一直流淚嗎?」
「可是……我……人家就是停不下來嘛!」丁柔書胡亂用手背抹著止不住的眼淚。看丁柔書慌亂的模樣,尚辰剛在她耳畔輕輕說著:「你這樣會害我想做一件事。」
「啊?」丁柔書還來不及思考他要做什麼的同時,尚辰剛用一記熱吻堵住了她的小嘴。這招果然奏效,丁柔書的眼淚是止住了沒錯,但是咧……卻讓拉著行李走在後頭的風見淳嚇了一大跳。
「哇!你們這也太猛了吧?」風見淳總算是開了眼界,見識到台灣人「熱情」的一面。雖然在機場裡樓摟抱抱的情景多的是,而原本這也沒什麼,但是這樣一對俊男美女的組合,加上熱情的舉動,就這麼好死不死剛好又有一群送外國藝人離台的記者不小心認出那個有著熱情舉動的男人是尚辰剛,這可真是大大的不妙啊!
「那邊有人在親嘴咧!」記者A問。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機場嘛,摟摟抱抱、親親嘴多的是。」記者B笑他沒見過世面。「我覺得那個男人很眼熟。」記者A不服氣的說。
「有嗎?」記者B相當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