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大哥不就成了文武全才的雙科狀元嗎?」欣喜的襄巧雨不肯安份躺著,一骨碌坐起。
「那全是為了你。本來我不會想去爭取武狀元的頭銜,因為我已考上了文狀元,可是你為父平反,為家人昭雪沉冤的努力,讓我覺得自己必須助你一臂之力,而只有狀元郎的光環,才有足夠的力量做這些事。」
「大哥!」襄巧雨感動得落淚,撲進花顏的懷裡,藕臂緊緊圈著他結實的腰身。
「巧雨,別哭呵!」撫著她的如絲黑髮,他以無限寵愛的口吻說,「你的淚讓我的心都碎了,我心好疼哦!」真想吻她。
托起她的下巴,那滿臉的淚痕實在令他不捨呀!
「你的眼睛只適合用來盛裝如水的柔情,不要暴殮天物地將如此美麗的眸子,浸泡在悲傷的鹹水中。
「你的小嘴兒只適合發出一串串美好的笑聲,不要這麼浪費地填上哭泣的悲嗚。我愛你,希望我的真心真情,能讓你不再想哭。」他正想吻她,突然叩門聲響起。
「客官,兩位的午膳送來了。」小工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打斷了一室的鴛鴦戲水情。
花顏臉色如茅房裡的「黃金」,「進來吧!東西放下就好。」
「兩位客官請慢用,有什麼需要的告訴小的一聲。」他站在桌邊說,目的想討點賞銀。
「好,你下去吧。」如小二所願的給了點碎銀,才將他打發走。
「我的肚子剛好也餓了。」等小二離開後,襄巧雨掀開被子打算下床。
「我也餓了,非常非常的餓,彷彿幾百年沒吃了。」花顏趕在她下床前坐在床沿,阻擋住她下床的方向。
「既然我們都餓了,就先用膳吧!」看他擋著自己無法下床,於是她用手輕輕推推他的胸膛,「大哥,你擋住了,我沒辦法下床,食物在桌子那裡呀!」
「不對。」花顏抓住她細細的蔥白指頭,低啞著嗓音,「食物在床上。」
「呃!」覺得他的話有點怪,聲音也瘖啞異常,舉眸望見他眼中異樣的神色,「大哥,你在想什麼?」她羞怯得臉頰紅緋一片,幾乎紅到腳底。
「什麼時候才讓我吃最想吃的可餐秀色?」手移向她的嬌軀,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探險。
「不要!別……」全身火燙地燃燒,她只能一味地閃躲他的侵犯,「我身子尚未復元,而且,我們……還沒拜堂。」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字只有蚊子的聲音這麼點兒大。
「噢!」花顏如受傷的獅子,無奈地沉聲低吼,「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讓我一直衝冷水澡吧!」
「哈!那個笨蛋果然是大哥呀!哈哈哈!」她開心地發出輕脆的銀鈴笑聲。
「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害我當笨蛋的!」他動手哈起她的癢來,記得她最怕癢了。
「哈!是你……哈……自己要當……哈……哈哈……救命呀!哈哈……我投降……是我……是我不好……」
聽到她說出自己滿意的答案花顏才停手,但手掌仍停留在她身上。
她伏在床上喘著氣,「還好……還有氣……討厭的……大哥……」
「哼,此話當真?」聽見她說討厭,他立即用還在她身上的手掌扳過她的身子,映入眼底的是她紅撲撲的雙頰,這次輪到他微喘氣,只得吞吞唾津,舔舔乾澀的嘴唇,有些地方開始脹了起來……心裡漲滿想抱擁她的需索。
「大哥,我……」看見他最真實的情慾,完全不隱藏地顯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中,襄巧雨有著期待,也有著害怕。
「巧雨,別拒絕、別說不要!」不待她回答任何一句話,他直接將帶著滿是慾望的烈唇,封上她剛要啟口出言的粉唇。
一場驚天動地的深愛之吻揭了幕,要不要讓情況再發展下去,兩人已無法思考,只是順著感覺走,順著身體的需求去探路,他的手來到她的胸前……
「咕嚕、咕嚕!」
緊要關頭,出現殺風景的響聲。
「噢!」花顏再次洩氣地把頭一垂。
「對不起嘛!可是人家剛才告訴過大哥,我真的是餓了。」襄巧雨一臉無辜的模樣惹人憐愛,讓他不忍苛責。
「哎,算了,我不是那麼沒良心的人,雖然那檔事很重要……但是先填飽你的肚子要緊,我的……飢餓留著下次一起吃吧!」反正時間長得很,別急,多得是能吃她的時間,她插翅也飛不了嘍!
* * *
「巧雨,來吧!我剛把藥煎好了,快喝了它。」太陽斜斜照進格子窗花,花顏小心翼翼的端了碗湯藥進門來,將碗放在桌上後,過來叫醒襄巧雨。
「藥好苦耶!可以不喝嗎?」她用被子蒙住臉,只露出兩隻靈動眨呀眨的眸子,瞳中映出一張俊美的面容。
「調皮,我的愛心耶,你不要嗎?」看她眼中倒映出自己的容貌,他滿意地露齒一笑。
「對了!昨天大哥只訴告我你自己及艷妹妹的事,還有照弟的近況沒告訴我呢!」她趕緊找話題引開他的注意力。
「別提那小子了,想到他我就有氣!」因為襄巧雨提到花照,讓他失去思考力,一時不察忽略了她小小的心眼。
「哦!什麼事讓大哥這麼生氣?你們兄弟倆不是很要好嗎?怎麼會鬧彆扭了?」中計了!襄巧雨心中暗自竊笑。
「還不是因為你……對了,你要吃藥,先把這碗我的愛心喝了吧!」突然想到正事,他又逼她喝。
「等等嘛!我很擔心照弟的,先告訴我好不好?」她有些惱,好不容易成功的,再接再厲!
「什麼!我有沒有聽錯,你很擔心他?」花顏的眼中,霎時跳出一股嫉妒的醋意。「什麼人不好擔心去擔心他!為何不多擔心我呢?一個想跟大哥搶老婆的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呃……因為……因為他是弟弟嘛!嘿嘿!」看見他眼中那麼明顯的妒意,她只能乾笑兩聲。「那不然,你先告訴我義父、義母的事也可以,或者是小姑姑的事都好,總之別叫我吃苦……」倒抽一聲冷氣,襄巧雨緊捂著自己的檀口,心中暗叫一聲,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