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他心疼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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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的黑夜裡,一名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趁著濃濃夜色,悄悄潛入高家豪宅。
成功躲開重重保全設定,黑衣男子溜進了高凡的房間,一陣搜尋卻找不到傳說中的梵高名畫「夜晚咖啡館」,他熟練地檢查了可能暗藏玄機的各處地方,卻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他打算再潛入另一間房間時,走廊上卻突然有了腳步聲,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又將房門輕輕推上,躲在門後靜觀其變。
「二哥?你回來啦!」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黑衣男子推斷她應該是高凡的妹妹。
「二哥?」女孩又輕聲叫喚。
黑衣男子生怕她推開門來撞見他,便壓低了自己的嗓音,偽裝本來熟睡被人吵醒的濃濃鼻音。
「我已經睡著啦!」他小聲回答。
「二哥,我有事要跟你講……」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累了!」
黑衣男子一邊回答一邊企盼高凡的妹妹可千萬別貿然推門進來,他不想對女孩子動粗。
「嗯……好吧,你明天要聽我講哦!」女孩遲疑了一會兒才道。
「好,明天。」黑衣男子心想這高凡和他妹妹的感情還真好,好到她三更半夜會想找他說話。
這一動念間他驀地想起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前年她在巴黎舉辦個人首次畫展時,他曾趁空去參觀過。
「二哥晚安。」
「晚安。」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遠,黑衣男子這才放心推開門,閃進隔壁房間,繼續地毯式的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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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她身邊,關琳在激情過後仍不敢相信自己和高凡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怎麼說呢?實在……太驚人了。
那強而有力的衝刺,喜樂瘋狂的嘶喊,毫無保留的付出……
他倆越過了禁忌,雙雙飛躍進神秘的情慾天堂。
在情愛方面她仍是生手,但高凡所帶給她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又想要我了嗎?」
高凡的大手自她身後擁著她,兩人以再親密不過的姿態貼合著。
「才……才沒有呢!」
關琳還不太習慣這份親暱,她羞得粉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沒有才怪。」
他在她耳畔粗啞地低喃,吻著她可愛的小耳垂,舌尖來回逗弄著她性感的頸部,引發她一陣燥熱。
「別……這樣……」
他又來了,又在不知不覺中使銷魂的情潮佈滿她全身,燃起她高漲的情焰。
「怎樣?」
感覺到她身體起了變化,高凡揚起狂妄的笑容,他揉弄著她豐盈的玉乳,撩撥著她剛剛萌啟的情慾。
「哦!啊……」
他……他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讓她又想「那樣」了?關琳閉上眼,咬著唇,感受他讚美似的觸碰,但仍不經意地逸出了嬌吟。
高凡綿密的吻像細雨般紛紛灑落在她的嬌軀上,他已熟悉了她的每一部分,知道她喜歡他的觸碰,所以他的動作也益發大膽起來。
一個翻身,他高大的身軀覆住了她,急遽高昇的情慾令兩人不自主地探索著彼此,沉浸在愛的世界。
「啊!啊……」
關琳抵抗不了那烈火情潮,她好想要他,好想好想。
「抬高你的臀。」他誘哄著她,要她面對自己的情慾。
她意亂情迷地照著他的話做,腹間陌生的空虛令她幾乎無法承受。
高凡還不滿足,他的手指肆無忌憚地在她敏感的身體四處點火。
「凡——」關琳呼喚著他的名字,她扭動著身軀,想要更加接近他。
「說你想和我做愛。」他凝視著她熱情的反應,自制力已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啊……」這樣大膽求愛的話叫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說呀!別怕。」他其實也叫這情潮給折磨著,但為了誘發她的主動,他硬是忍著自己的需要,耐心地等著她。
「我……哦——」她忽然叫出聲來。
原來高凡的巧手已來到她最敏感的花蕾,緩緩地繞轉挑逗著。
「啊……」關琳既歡愉又痛苦地叫著。
「說出來!」俊臉上有著男性的滿足。
「我想……我想跟……你……做……愛……」她無助地嚶嚀著,他好壞好壞,居然要她主動要求他。
「大聲一點。」他展開一抹壞壞的笑容。
「討厭!」她有點生氣了。
高凡這才快速地將自己深深埋入,狂猛地抽送著,引起關琳一陣又一陣的狂浪尖叫,她緊攀著他,迷失在愛的節奏中。
又是一次難分難解的狂愛激戀。
第四章
「董事長,您待會和德國來的畫商有飯局……董事長?」
瑪莉擔任高凡的畫廊秘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她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心不在焉。
她在跟他報告公事,而他居然看著窗外的風景,還傻笑著。
哦!可憐的工作狂,該不會是工作過度而引發精神失常吧?她推推鼻樑上的眼鏡,再次試圖引起高凡的注意力。
「董事長?」居然還是沒有反應。「董事長?」瑪莉這回不忘加上咳嗽聲提醒。
「嗯?」高凡終於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轉過身來面對他那盡職得不得了的好秘書。
「對我剛剛報告的事情有任何疑問嗎?」瑪莉很好奇自家老闆到底為什麼心情那麼好?
「疑問?沒有,就照你剛剛所說的去辦吧。」他微笑地道,「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畫廊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啦。」
說著,他起身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和車鑰匙,愉快地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董事長、董事長!」
盡職的瑪莉大叫著,回應她的卻是黑色積架跑車發動的聲音。
在繁忙的巴黎市區開快車是件難事,但高凡不慌不亂地操縱著方向盤,越過一輛又一輛的車子,心裡只想趕快見到關琳。
今天早上他離開時,她仍在熟睡中,他給了她一記輕輕的吻,不驚動她地悄悄趕來畫廊。
但他馬上就發覺這是個錯誤。
當巴黎各大畫廊急欲爭取的新銳畫家來訪,和他們談著合作計劃時,他滿腦子全都是關琳的倩影,完全無法專心工作,和以往號稱「工作狂」的那個他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