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劭擎,你終於來救我了!嗚嗚……」
「笨女人,你發什麼癲?」瞪著懷中的麻煩人物,慕容劭擎沉下了俊臉,冰寒地開口。
「嗚嗚……呃……」抬起淚漣漣的小臉,雙眼與慕容劭擎對視,眼珠子轉繞四周的景色之後, 萱才明白方才不過是場惡夢,淅瀝嘩啦的哭聲也才止住。
「你搞什麼鬼?」慕容劭擎氣得怒喝。
慕容劭擎雷劈似的怒吼嚇壞了在一旁看戲的皮球,閉上眼睛不斷地默念: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請保佑保佑主子還能留著全屍!
「呃……呵呵……劭擎,好久不見……」 萱尷尬困窘地漲紅了臉,乾笑地迎向他燃燒著火炬的雙眼。
「你怎麼睡在這的?怎麼來到回紇的?」他聲音冷冽的同把利刃。
「喔!這個啊……都是門外的守衛不肯讓我進府啊,所以我才會這麼可憐的睡在門外邊,苦苦地盼著你,等你等到睡著啊……」她刻意強調自己的委屈,掛在眼角的水霧似乎又將滴落下淚來。
「笨女人!我問你什麼,你回答我什麼?」握緊雙拳,他實在快被她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給逼瘋了。
萱一陣發悚,打了個哆嗦,在慕容劭擎酷嚴的注視下,她全身上下的血液一點一滴地凝聚凍結,鼻頭似乎嗅出他身上濃厚的火藥氣息。
「呃……萱兒幫你順順氣,劭擎不想萱兒嗎?萱兒好想你喔……所以就來找你了!」她畏怯地選擇柔情策略,笑盈盈地朝他露齒一笑。
「這……唉!」想說的話硬生生地哽在喉頭,慕容劭擎一臉的莫可奈何。
事到如今,他就算同她發火也無法改變事實!
他軟化的語氣抽光了 萱原先的畏懼。雙眼癡癡切切著迷地注視著他,她發現不管何時何地他的外貌永遠是這麼地出色,每一個角度都是這麼的俊美無儔,無人能比!呵呵……真不愧是她選中的駙馬!
舔舔乾燥的嘴唇, 萱雙頰泛著紅潮,深切地看著他問:「劭擎,你跟我回南梁好不好?當我的駙馬好不好?」
「不可能!」慕容劭擎斷然地拒絕她,漠視她垮下的小臉。
「為什麼?」 萱納悶地皺起眉心,他冷酷決絕的回答讓她的心微微刺痛。
「那……你喜歡我嗎?高不高興見到我?」她又問,聲音顯得略微苦澀。
「那不重要!」他漫不經心地答道,眸光被她一張一合的櫻唇吸引住。
揚起勾魂的眸光與攝魄的笑容,慕容劭擎定定地盯著她紅邃艷的粉撲小臉,貼近她的身邊擁她入懷,滾燙的唇舌立即吞噬她微張的小嘴,狂野放肆地撩撥她的熱情……
她醉眼迷濛在他不見深淵的黑潭,在他狂妄大膽的挑逗下逐漸虛軟嬌喘,無助地攀附他強健的身軀,深陷在他激狂熾熱的吻中……無法思考。
一直緊閉雙眼默念的皮球,一睜開眼睛便是撞見火辣香艷的鏡頭,嚇得馬上又閉起眼睛。
「我只確定我喜歡你嘴角中逸出的甜美氣息,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凝睇著她霧濛濛的雙眼,他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際呢喃,厚掌在她水嫩的臉上輕柔地來回摩娑。
「那你是說你喜歡我 ?」她興奮地綻開了笑靨。
「隨你怎麼說!」慕容劭擎毫不在乎地哼聲,一臉輕浮與邪肆。
他不介意讓她做點夢,這也算是做點善事!
「呵呵……劭擎喜歡萱兒耶!」雖然他回答的很隨便,但仍然是讓 萱高興不已,漾起此生最燦爛的笑容。
「那你愛我嗎?想和我在一起嗎?」慕容劭擎慵懶地揚起一抹淡笑,闃黑的黑瞳下有讓人摸不著的心思,反過來盤問她。
「嗯!」 萱用力地點頭如搗蒜,心跳如擂鼓。
「我愛你,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眸光懶散地盯了她一會,慕容劭擎的薄唇又覆上她的香馥,厚掌摩寧著她水嫩的臉頰,輕撫她的小臉,勾勒她小臉的弧度。
「那你可不可以只喜歡……」沉溺在他緩緩的溫柔當中,她聲音含糊地說著,但話卻被慕容劭擎的唇給封住。
刻意地以吻打斷她的話,他狂放恣意地汲取她口中的香蜜,輕啄著她。
他抬起 萱的小臉,揚起讓她目眩神迷的笑容,炯炯有神的黑瞳直瞅著泛著紅潮的她,魅惑瘠啞低沉說:「如果你不想讓我馬上送你回南梁,不想讓我馬上開始討厭你……那就閉上你的嘴,別再多話……」
萱傻愣愣地看著他,微微地點頭。
「這才聽話。」慕容劭擎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雙唇又封住她的……
第八章
來到回紇的第一夜, 萱因為慕容劭擎一句「喜歡」而一夜好眠到天亮,沉睡中的嘴角總是帶著羞怯醉人的笑容。
炙熱耀眼的烈日光芒透過窗欞灑進室內,刺痛的光線照射在 萱高翹的睫毛上,刺目的讓她微微翻動眼皮,逐漸甦醒過來。
圓滾滾的大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總管慕容永幫她安排的小別苑,整個室內裊裊繚繞著淡淡的香味,柔軟如絲的被子躺起來舒服極了,空曠的房內雖沒有過多的裝飾,屋內的一桌一椅與床榻卻全是用上等的木材打造的,顯得格外高雅。
呵呵……這同她高貴的氣質挺相配的嘛!
萱滿意地笑咧了嘴,蹦蹦跳跳下了床,拿起盆內乾淨的清水洗淨臉上的污垢,拾起桌上放置的乾淨素衣,換下身上皺結成一團的衣物。
在銅鏡前轉了圈後,她才滿意地準備踏出苑外尋找慕容劭擎。
在要開門出去的時候,她的小腳卻讓在地上的皮球給捲住,眼神哀怨地瞅著一臉雀躍的她。
「皮球啊,不是我不想帶你出門,可你昨晚明明聽到慕容劭擎警告我不可以帶你到處亂晃啊,會嚇壞整個傲天府的人。你不想更被慕容劭擎給煮成蛇湯進補吧?」 萱蹲下身對皮球說道。
嗚嗚……見色忘友的主子!皮球的眼神更加哀怨的像個棄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