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出宮的時候,她曾逛過「蘭芳閣」。在那聽過許許多多這樣的聲音……萍兒都說他們在生孩子。
呦!慕容劭擎的身材還挺不錯的嘛,強健的身軀沒有一絲的贅肉。
呼!那女人胸前的那團肉怎麼這麼大啊?!是怎麼長出來的?
萱低頭看看自己微微的突起,眼神有一絲懊惱,她已經夠自豪自己偉大的曲線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那女人的更是壯觀、波濤洶湧啊!
看慕容劭擎邊搓邊笑的樣子, 萱真是氣瘋了!難怪他會懷疑她是不是女人!他難道不知道「小而巧」的尺寸是剛剛好的嗎?大的女人容易跌倒嘛!
慕容劭擎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女人嬌喘連連的模樣,更加努力挺身衝進她的最深處,帶領她進入一波強過一波的驚濤駭浪。
這兩天他天天都是在做「床上運動」,為的就是要證明他的那話兒沒有「受創」太嚴重,幸虧這兩天的表現沒有喪失平常的水準,不然他一定會把 萱給碎屍萬段,剁成肉醬再丟進海裡去餵魚!那該死的笨女人!
慕容劭擎將身下的女人扶起,準備變換會更讓她欲仙欲死的姿勢……
「哇!哇……」 萱嚇得放聲大叫,他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怪的東西?
慕容劭擎被那聲烏鴉似難聽的尖叫聲驚動,氣得拋下身邊的女人,隨意披了件衣褲,便怒火沖天地出來逮那該死的笨女人!
慕容劭擎像拎小鳥般把 萱一手拎起,劍眉倒豎地怒視著她,眼神有山雨欲來的風暴,闃黑的黑潭如同深淵般。
「笨女人!你鬼鬼祟祟躲在這裡,還隨便亂吠,是要做什麼?」
「我哪裡有鬼鬼祟祟了?我可是大搖大擺地走到竹宮的。」 萱噘著嘴,挺起胸,右手食指指著他的重要部位繼續說道:
「你的身上怎麼有個長得這麼醜、這麼噁心的怪東西……嚇到我啦……而且還……」聲音隱沒在嘴邊,她好像看到他的頭上在發火?
「笨女人!」慕容劭擎失去了一貫的怡然灑脫,毫無理性的火爆怒吼。
該死!現在火山爆發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怒火!她竟然說他最引以自豪的部位是個又醜又噁心的怪東西?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象徵,一向讓每個女人愛不釋手、伏首稱臣。只有這個該死的笨女人,一再地挑戰他的極限、他的怒火!
「你到這裡做什麼?」慕容劭擎咬牙切齒道。
「我只是想還沒把你『強』了,還不能逼你當駙馬,想再來一次而已啊!」
該死!她不說還好,說了更讓他發火!
「 萱公主,我警告你現在馬上給我滾離竹宮,否則就休怪我無情了!」
看他快要發飆的模樣, 萱感覺雙腿有點發軟,可她不懂她又做了什麼讓他這麼生氣?
「走就走嘛!講『滾』就太難聽了……」 萱心不甘、情不願地邊走邊咕噥。
慕容劭擎從來沒這麼氣一個女人過!
她的梁子這下和他結大了,他絕對和她「勢不兩立」!
? ? ?
失敗!她的第二次計劃又失敗了!
萱坐在鞦韆上,懊惱地正在檢討失敗的原因。
她不懂他為什麼還是那麼生氣?她又沒有做什麼!
不過他也真小器耶!她不過就是想同他睡一晚,他竟然都不給睡。
「小器鬼!小器鬼!」 萱嘟著嘴咒罵。
最近幾天,她從婢女私下的舌根中,知道慕容劭擎最近常常跑「蘭芳閣」,整天與花魁「顧盼歡」泡在一塊。
這個消息真是讓她氣炸了!
上次欣賞「活春宮」的她,回來後就同萍兒、翠玉問了許多這方面的事情。她們告訴她,這檔事是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不能隨便亂來的!
而他竟然一再地和不同的女人「生孩子」!現在還跑到蘭芳閣去生了。
該死的,真是氣死她了!簡直不把她放在眼裡嘛!
他是她未來的駙馬耶,想生小孩也應該是要找她生啊!
她可是堂堂公主耶……
她決定了!她要的男人沒有人可以染指,她會贏回他的心的!
? ? ?
這日,慕容勳擎手持翠玉扇,腳步悠哉地踏出宮外,準備再去蘭芳閣聽顧盼歡彈琴、聊天,這是他來到南梁後,最感愉悅的事了!
女人就是該好好地撫琴、舉止端莊有禮的像個大家閨秀,舉手投足間要儘是柔媚。而不是沒大沒小、不知分寸,整天只想要爬上他的床!
萱就像是蝴蝶看上了花蜜一般,成日想盡辦法、用盡心思就是要撲到他的身上,任他趕也趕不走,甩也甩不掉,像個牛皮糖一樣沾上了他……
該死!他竟然又想到那該死的笨女人了!真是天殺的可惡!
不過幾天不見她那欠扁的臉,他倒還挺牽念的……真是見鬼了!
慕容劭擎打了個哆嗦,決定加快腳步,不讓她的臉佔據他的心思。
? ? ?
一抹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蘭芳閣門口那正是女扮男裝跟著慕容劭擎偷溜出宮的 萱。
「哎唷!這位小哥打哪來的?是第一次來蘭芳閣吧?呵……讓嬤嬤我來給你介紹幾個極品的姑娘啊……」金花嬤嬤親暱地勾起 萱的手臂,招呼她。
呵呵……瞧他唇紅齒白的,活脫是個俊美的少年,尤其這身價值不菲的裝束,都在說明又是個金主上門了啊……金花嬤嬤笑得合不攏嘴。
「我……呃對……第一次……」 萱被她臉上五顏六色、白的像鬼的樣子給嚇著了,她發現這裡的女人好像都是這副模樣。
「呵呵……小哥你就別害羞了,把這當自己的家,盡情玩、盡情享樂啊!金花嬤嬤保證,咱們蘭芳閣的姑娘鐵定能讓你銷魂酥麻啊!」金花嬤嬤把她結巴的模樣解釋成緊張,於是嘴上也更加慇勤。
「嬪兒……快來喔!來招呼貴客啊!」金花嬤嬤朝裡面大叫。
「這位公子呀,第一次來啊…… 兒一定會讓你賓至如歸的……」 兒嬌聲軟語,小鳥依人地靠在 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