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鷹王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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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當春梅離開後,凌芯走到銅鏡前,對著鏡子撫摸耳上的鷹形耳環,端看了許久,再走到床邊拾起韓馭給她的魚腸放進身上。

  這把匕首是韓馭給她的東西,她想好好的珍藏在自己的身邊。

  凌芯眷戀不捨得環視鷹日宮內的一牆一壁、一桌一椅,閉起眼深深吸了口氣,想把這空氣中的氣味給牢牢記住。

  須臾,她緩緩睜開雙眸,仔細地再一次瀏覽室內,便隨意地拿件外衣,一人偷偷地走出鷹日宮中。

  ? ? ?

  「你可來了!」早在雲羽軒等待月凌芯許久的莫翩舞對著剛踏進雲羽軒的她說道。她可真擔心月凌芯萬一突然反悔,那可該怎麼辦啊!

  「真對不住!芯兒來遲了。」凌芯一臉歉意。

  「別說這了!」莫翩舞詭譎地看著她,忽地正色的叮嚀著她:「等會,我會故作離宮回府,你就同我上同一個轎子,待出了宮門後,我再安排你上另一頂轎子,幫你脫離回紇邊境。」

  凌芯點點頭,接受她的安排。

  載著莫翩舞與月凌芯的轎子在回紇皇宮的宮牆外被攔了下來。

  「轎子裡頭坐的是何人?」守衛宮門的禁衛軍對跟著轎子行走的寧兒問道。

  「官大哥,裡頭坐的是國師之女蓮香郡主,郡主思家成疾,故想回國師府探望國師大人。還請官大哥放行!」寧兒不疾不徐地回答。

  「還是得要仔細盤查方能放行,煩請蓮香郡主原諒!」

  莫翩舞趕在禁衛軍掀起轎簾前自行掀開轎簾一角,粉雕玉琢的小臉噙笑著同他們說:「就不勞煩兩位大哥了,翩舞現在是否可以回府了呢?」柳眉上揚,媚眼飄飄地看著他們。

  兩位禁衛軍被莫翩舞懾人心魂的媚眼給勾了心神,還理不清自己的行為時,便自動地讓出路來,讓轎子通過回紇皇宮的大門,漸行漸遠。

  載著莫翩舞與月凌芯的轎子在離宮門約半里的小巷中停了下來。寧兒查看四下無人之後,才將莫翩舞與月凌芯給迎出轎門。

  「芯兒妹妹,趕快上另一頂轎子吧!要是被發現了,可就來不及了。」莫翩舞親暱的拉著月凌芯的手,瑩澈的大眼下閃著詭異的星芒。

  「郡主,芯兒無以回報,請受芯兒一拜!」

  「快別這麼說了,芯兒妹妹可要好生照顧自個的身子骨啊!」這是莫翩舞最後一次對她和顏悅色地說話。

  凌芯輕輕地對她點點頭,便舉步踏進莫翩舞為她準備的轎子中。

  正當轎子被抬起要出發的時候,轎子側邊的帷幕竟逐漸散發出一股異樣的香味,待凌芯發現的時候卻早已來不及了。

  「是迷香……」凌芯驚呼,於是她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這時轎外傳來莫翩舞冷冷的嘲弄聲。

  「哼!月凌芯,休怪本郡主對你無情,怪只怪你大容易相信別人。少了你,王會再回到我的身邊的!哈哈哈……」

  ? ? ?

  被迷昏後的凌芯被人用一黑色的麻袋給裝了起來。

  約過了一刻鐘後,韓閻的身影從黑巷中走出,一臉的淫邪。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莫翩舞看著眼前姍姍來遲的韓閻。

  「呵呵……我怎可能捨得下如此佳人!」韓閻一臉淫慾地邪笑著,先前的經驗,讓他對月凌芯的身子更加的迷戀,想要她的慾望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他。

  「我不管你要對這賤人做什麼,但別忘了你說過的話一定要做到!」莫翩舞囑咐著眼前早已被慾望迷亂心神的韓閻。

  韓閻在心中狂肆地笑著,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十分明白就算他同莫丫幫她榮登主後之位,但若要韓馭對她眷愛一生,如同癡人說夢!

  「本王自然說到做到!」

  「那好!本郡主回府了。」得到他的答案,莫翩舞便決定趕緊離開這裡,免得被人發現她做了這樣的事情。

  韓閻命人將包裡著凌芯的麻袋扛在肩上,快步地往人煙罕至的方向走去。

  ? ? ?

  慕容劭擎心情煩躁地從效天府中走出,準備往回紇皇宮的方向走去。

  這幾日他的生活大起大落,與他一貫遊戲人間的生活大相逕庭。

  這都是那個女人害的!為什麼在他想到她的同時,眼前浮現的是她離去時梨花帶淚的面容,這脆弱的模樣竟然讓他「心痛」!?

  他以為她不懂哭的……

  慕容劭擎用力地甩甩頭,試圖將這縈繞在腦海裡的身影甩出他的心中,不願讓這淚眼婆娑的女子佔據他的心思。

  正當慕容劭擎打算施展輕功飛抵皇宮時,樹林裡的另一端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讓他警覺的暗立在一棵樹後,準備一探究竟!

  過了不久,從樹林另一端走來的人們已與慕容劭擎相隔不到數尺之遠。

  「快!再快一點!腳步再快一點!」韓閻催促著背著黑麻袋的下人。

  「是!是……」背著黑麻袋的男子喘氣連連的回答。

  「哈哈!我等不及到桑神廟了……」韓閻狂笑著,腳步也輕快許多。

  待韓閻他們離開有一段距離之後,隱身於樹後的慕容劭擎才一臉疑惑的從樹後走出。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他的心頭染上一股異樣的感覺。

  桑神廟……慕容劭擎在心裡默念著韓閻剛剛所說的話,他決定先到回紇皇宮找韓馭,畢竟韓閻那個不成材的淫魔是不具任何威脅的!

  ? ? ?

  待在御書房內批閱國事奏章的韓馭今晚心神顯得異常煩躁。

  不曉得怎麼回事,今晚他的心底總有股不安在隱隱作祟;他也無法理解,這股不安到底是從何而來?

  韓馭鬱悶地放下正在批閱的奏章,忐忑不安地來回踱步,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感重重地籠罩著他,一顆心異常的心慌意亂,迂迴難熬。

  心頭驀然浮起了凌芯哀傷的神情,這不禁令他的胸腔有股欲裂的疼痛。

  這幾日儘管他夜夜擁她入眠,但背過身的她卻從未主動地同他說上一句話,吃的東西也是少之又少,空洞的眼神似乎一再指控著他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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