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沒看你這麼關心過我。」方 薇翹起嘴吃味著,她是打從心底嫉妒。
「你不一樣,你有鎮遠可以保護你,不需要我多事。」他安撫著方 ,老實說,他是頗同情她的。提起鮑鎮遠,方 就不由得燃起怒火,「鮑鎮遠那渾蛋!每天只顧著花天酒地,他根本沒心思理會我,保護?我連白日夢都不敢做。」
「鎮遠……鎮遠他或許玩心比較重,但你終究是他老婆,有一天他玩累了,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雖然他並不想替鮑鎮遠說好話,但哪個男人不偷腥?逢場作戲總是有。要一個男人百分之百的安於一個女人是不太可能的。更何況,他看得出來,鮑鎮遠根本就不愛方 ,自然是不可能為了一朵花放棄整座花園。
「是嗎?」方 完全不認同他的話,「等我人老珠黃的時候再回來嗎?」她無奈地搖搖頭,「現在的我已經無法留住他了,你以為過幾年,我的相貌、身材再也無法和外頭的野花相比時,鎮遠他會良心發現地回到我身邊嗎?別傻了!」她幽幽地吐著。
「既然如此,為何不趁你還有本錢的時候,把你們之間作一個了結呢?繼續拖下去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本錢?哼!」方 輕蔑地冷哼一聲,「是啊!我是方培阜的女兒,有誰不想追到手?和我結婚,別說少奮鬥二十年了,一輩子不奮鬥也沒問題!」方 自貶地嘲諷著,「唉!現在的好男人……太難找了。」她有些哀怨地歎道。
「別說得那麼悲觀嘛!」
「我不是悲觀。」方 否決了於靖承的看法,「我只是心有不甘,你看看我!」
倏然,方 站起身,並迅速地扯下包在身上的雪白浴巾,姣好的身材毫無隱藏地落入他眼簾。
「我有什麼不好?相貌一流,身材沒得挑剔,家庭背景更是無話可說,鎮遠他為何卻棄我不顧,反而留戀那個叫安娜的女人?為什麼?」方 的臉頰落下兩道淚痕。
「你別這樣,快圍上浴巾,要是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於靖承拾起浴巾,遞給方 ,他始終偏著頭,沒有正視方 那噴火的身體。
「靖承……」方 欲言又止,她看看一派正經的於靖承,無語地接過浴巾,並迅速地纏回身上。「你……你是個好人,為什麼我沒能早點認識你呢?」
「別再說傻話了!」於靖承坐回座位,再度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劃過整個廳堂,方 彷彿被電擊般抽動了一下,傻愣愣地立在原地,盯著話筒卻沒打算接起。
「你怎麼啦?怎麼不接電話?」於靖承疑惑地盯著離電話較近的方 。
「嗯……」方 腦中飛快地思索著借口。「也許……也許是洛昀打回來的呢!還是你接吧。」方 尷尬地擠出自己也覺得離譜的回答。
「喂,找哪位?」為免來話者等待太久,他依言接起話筒,但他仍以狐疑且深沉的眼眸掃視著方 的不知所措。
「府上的方洛昀小姐目前在我手上,如果想要她平安無事的話,就乖乖照我的話做。」電話那頭傳來經由變聲器改變後的聲音。
綁架?!於靖承本能地判斷著,「你想要什麼?」他繃起所有神經,想聽出些蛛絲馬跡。
「你倒挺識相的,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拐彎抹角,就明說了,我要『明軒山莊』。」
「不可能!」於靖承拒絕的很乾脆。
「什麼?!」顯然那人並未預料他會拒絕,「難……難道你不在乎方洛昀的生死嗎?」
「你不過就是為了錢,不一定非山莊不可,開個價碼吧!」於靖承借由和對方談條件,試圖拉長雙方的對話,以期是否能多尋得一些線索。
「我只要那山莊,如果你沒誠意,那就算了,等著收屍吧!」
「等等……我怎麼能確定洛昀真在你那兒?」於靖承蹙起眉開始思索整件事,這究竟是單純的綁架案,還是特定對象的預謀?
「我可以讓你聽聽她的聲音,但是,千萬別耍花招喔!」
「喂!靖承,拜託你,千萬別去報警。」一靠近話筒,洛昀忍不住大嚷。
經過洛昀的提醒,一旁的賈維安才好似想起了什麼,「這小姑娘倒是挺懂規矩的嘛!沒錯,你最好別妄想報警,否則我可不擔保這小姑娘會出什麼事。」
可惡!不行,他完全聽不出什麼。「你們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只要你交出山莊,我絕不會為難她。」
「為什麼非山莊不可?」於靖承相當好奇,為什麼綁匪堅持要一個帶不走又藏不住的山莊?難道不怕他事後追查嗎?山莊內究竟有什麼?讓這綁匪敢冒此險?
「這你管不著,明天中午以前準備好地契,我會再連絡你!」
「明天?太趕了!就算我把地契交給你,沒有轉讓手續,對你而言,那猶如一張廢紙。」於靖承在心中盤算著計劃及所需時間,他一定要洛昀毫髮無傷的回來,並且揪出那些做事不光明磊落的人。「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張 。」
「你要多久?」
「兩個禮拜!」
「不行!最多給你一個禮拜。」
「好,就一個禮拜!」
掛上電話,於靖承心事重重地靠在沙發上。
「怎麼啦?誰打來的?為什麼眉頭皺得那麼緊?」方 明知故問地佯裝關懷。
「洛昀被綁架了。」他只簡單地吐一句。
「怎麼會這樣?」方 一臉的驚慌,「綁匪有沒有說他要什麼?靖承哥,算我求你,無論他要求什麼,都請你答應他,要他千萬別傷害洛昀啊!」她矯情地做著戲。
「他要山莊。」
「『明軒山莊』?給他吧!靖承哥,求你,對你而言,這本來就是一筆意外之財。給他吧,你也不算失去什麼,請你救救洛昀。」方 一臉泫然欲泣的鼓動著。
於靖承抬起頭看著方 了他思忖了一會兒,末了,只丟下一句,「放心吧,我自有打算。」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