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他也只正式交過兩任女友,一是大學時代大他兩歲的學姐,不過如今人家已經結婚生子在國外當少奶奶享福去了。分手時還鬧的驚天動地,因為學姐腳踏兩條船,被他的親衛隊狂扁一頓,他還好心的跑去英雄救美咧。
而第二任則是幾個月前在印度邂逅的洋妞,不過這種異地戀曲沒什麼值得留戀,而且他老媽對外國人有偏見,絕對不會樂意見到他交個外國妞。
所以,他應該勉強算是個孝順有為的好男人。他不瞭解的是——為何她對他總像是遇見仇家一般?
這樣他的自尊心會受創的,他對自己的魅力還有那麼一點自信,就算不是人見人愛,也不至於教人這麼討厭啊!
他望向身旁的邵風行,說道:「請你誠實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邵風行微笑,不知他這個老友又要玩什麼遊戲。
「我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吧?」
邵風行愣了一下。
「請你認真回答。」羅子玄難得板起面孔。
邵風行由頭至尾把他瞧過一遍,才說:「如果不論今天你怪異打扮的話,應該是相當有魅力。」
羅子玄可不滿意這個答案。「你應該要感謝我陪你,而不是嫌棄我的打扮。」
「怎麼說?」邵風行淺笑。
「我們兩個大男人一起出席宴會很容易造成誤解的。」
「那又如何,我並不在乎。」邵風行淡淡回話。
「你是無所謂,不過我羅子玄可是一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美男子,如果因此而討不到老婆,豈不是虧大?」
要不是邵風行和他交情夠深厚,他才不要來當一個男人的男伴,被誤會性向怎麼得了。
「羅律師別擔心,莎莎不會誤會的。」陳莎莎終於逮住機會插話,又使出招牌嗲功。「最近都忙些什麼?好久都不見,人家實在好想你呢!」
羅子玄也擺出他的迷人笑容。這女人真做作,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做作,好玩!
「羅律師今天的打扮真是別具特色,如果換是別人一定不好看,所以我就常說羅律師有一副好身材。」陳莎莎極盡奉承迎合,還在他身上亂比劃一番。
「這是受到瑜伽老師影響的。」他拉挺衣服,順便揮開這女人不安分的手。
「改天羅律師一定要教我兩招,人家之前好想學呢。」陳莎莎還是不死心。
「學瑜伽能強健身體,最重要是能靜化心靈,的確很適合莎莎小姐。」羅子玄語帶諷刺。
「怎麼這麼說呢?那咱們公司的季主任也更該去學學才是。唉!不是我愛說,你不要看她一副文靜賢淑的樣子,私底下的生活可亂呢!」陳莎莎早就注意羅子玄的眼神都放在季曉荷身上,所以,她才不會讓那個女人稱心如意。
羅子玄若有所思的看著舞池中動人的季曉荷。
他發現她臉上的表情突地一僵,原來是田中竹人放在她腰上的手正往下移動頻頻撫摸著。
依這女人對待他凶狠的態度看來,他預測下一步她會給那個小日本一拳,最好是打在眼上,他實在討厭那個小日本色瞇瞇的雙眼,實在丟盡他們男人的臉了。
所以,他等著看季曉荷發標,不過他錯了,季曉荷只是一徑的苦笑,然後小心的挪動身體好躲開魔掌。
怎麼會這樣?這女人竟然不反擊那個小日本!而邵風行老早在遠處和某公司的老闆談笑,根本沒發現到小日本正在對他下屬性騷擾。
羅子玄走向舞池,站在沉醉在溫柔鄉的田中竹人身邊,開口說道:
「可否借先生的舞伴一會兒,我也想一展舞技,希望大方有禮的日本民族可別拒絕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只見田中竹人有些不情願的將季曉荷讓給羅子玄。
羅子玄握著季曉荷的手,瀟灑的邁開步伐帶著她跟著清柔的音樂聲舞動。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季曉荷毫不領情。
「我從不敢奢想你會懂得感謝我。」
這男人幹嘛又是一副陰險的笑容?
本來季曉荷看著羅子玄走向自己時,還真有那麼一點點感動,甚至想好言謝謝他的解圍。不過,真要開口時,卻莫名的講了言不由衷的話。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
「什麼用意?」羅子玄挑眉。
「你應該不是單純想跳舞吧?」
「當然,我高超的舞技不需賣弄。」說起這一點,羅子玄可就驕傲了,看看那舞池外多少女子如癡如醉的盯著他,即知他的魅力真的不差。
「你只是為了出鋒頭,讓所有在場的女人都為你自以為英雄救美的舉動而傾倒,誤以為你是什麼百年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季曉荷說的義憤填膺,羅子玄卻只能無奈的苦笑。
這女人不懂得感謝他就算了,竟然把他想的這麼下流無恥,他羅子玄向來不需用這種拙劣的方法來吸引女人的注意。
可見他在她眼中,還真是一文不值呢!
「我說對了吧?看你都無話可說。」見他啞口無言,像是默認了她的說法。季曉荷驕傲的笑著。羅子玄不打算解釋,免得這女人又誤以為自己要和她吵嘴。
他靈機一動,親密的將臉靠在她耳際。
「你靠我這麼近幹什麼?」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季曉荷不自覺得大聲起來。
「噓,安靜一點,就這樣乖乖地跳舞。」羅子玄語聲輕柔。
距離拉近後,季曉荷聞到他身上有股特殊的男性馨香。不是古龍水,也不是發油,更不是汗臭或體味,而是一種自然舒服的味道。
沒想到男人也會有這麼好聞的味道!她果真安靜了下來,享受他身上能穩定心神的氣味。
「喂。」他出聲喊她,聲音溫柔的讓人有種酥麻的感覺。
「做……做什麼?」她像是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般的緊張,因為羅子玄一直靠在她耳際,用著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說話。
「有沒有人曾經告訴過你?」
「告訴我什麼?」她莫名所以的警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