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被女巫施魔咒變成迷你豬的魔界大帥哥肯斯,已經在人間流浪幾百年了,好不容易遇到巫馨兒這個美麗又善良的巫氏一族小魔女,它能不能變回英挺的帥哥,可得仰賴她呢!當然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藍泰恩難以置信的看著它,覺得一定是自己產生錯覺,他搖搖頭,但仍走到雅史健夫的門前,敲門。
門開了,只見雅史健夫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
他看著藍泰恩,皺起眉頭,「我正忙,沒空招待你。」語畢,他打算將門關上,但粉紅豬卻從門縫間擠了進去。
「嘿!」雅史健夫臉色丕變,一回身就要將那只礙事的豬趕出去,但未關上的房門卻讓藍泰恩清楚的看到,全身赤裸的巫馨兒就躺在房間內的那張大床上。
他臉色倏地一變,狠狠倒抽了口涼氣。
「出去、出去!」雅史健夫東追西逐,拚命的想把粉紅豬趕出。
藍泰恩銳利的黑眸竄起兩簇怒火,額際青筋跳動著,他大步的衝到雅史健夫面前,二話不說便給了他一記右勾拳。
「該死的!你居然碰了她!」
雅史健夫突然被打了一拳,火氣也衝上來,握拳反擊,他可是業餘的拳擊手,比拳頭絕不會輸人。
兩人打成一團,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怒火沖天的藍泰恩漸漸不敵雅史健夫,一張俊臉被揍了好幾拳。
粉紅豬在旁邊急得直跳短腳,衝向前去要幫忙,雅史健夫眼尖的發現,粗壯的拳頭往它肚子一擊,疼得它呻吟。
在雅史健夫幾個重拳後,藍泰恩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再也撐不起身子。
他冷笑一聲,走到一旁打了一通電話,低聲交代些事即掛斷;過了不久,莊仕威跟兩名壯漢就來到房間,一看到鼻青臉腫的藍泰恩還有雅史健夫也掛了彩,全嚇了一跳。
「有人捨不得他的女人讓我玩,但本少爺就是有這種怪癖,所以我要他看得更清楚點,你們將他架起來,」他指示那兩個壯漢,再對著莊仕威道:「你把他的頭扶正。」
三人依照指示將傷痕纍纍、全身無力的藍泰恩架起來,但心裡都是七上八下,雖然藍泰恩整個人軟趴趴的,但那迸射兩道寒芒的黑眸實在讓人望之生畏,像是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藍泰恩,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我一定要上了她,不管她是屬於誰的,你聽清楚了嗎?」雅史健夫邪笑著回到床上。
藍泰恩痛楚的閉上眼睛,一陣昏眩同時襲向他,使他昏迷過去。
或許潛意識裡,他拒絕看到巫馨兒被另一個男人佔有。
此刻雅史健夫的注意力全在巫馨兒身上,他傾身向前,正想好好和她溫存一番,沒想到她的眼睛倏地睜開,快速拉起絲被掩住自己的身子後,嘴巴喃喃念了幾個字,人便突然消失了。
「真是見鬼了!」架著藍泰恩的兩名壯漢驚叫一聲,嚇得往們外跑,而莊仕威則全身顫抖的站在原地,因為藍泰恩也在他們的視線下硬生生的消失了。
更詭譎的是那只粉紅豬也在剎那間不見。
雅史健夫驚愕的目光對上莊仕威那雙充滿驚嚇的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巫馨兒這次的瞬間移轉來到一家舊識的獸醫院,她心裡惦記著藍泰恩身上的傷,急切的想著她的朋友中有哪個是當醫生的,而浮現腦海的就是多年的摯交好友夏碧吟,兩人的友誼緣於對流浪狗的熱愛。
而夏碧吟也是知道她有魔法的人之一,另一個則是她五年前的舊情人慕樵。
時間已是晚上九點半,位於高雄市區的夏碧吟獸醫院剛關門,但夏碧吟還沒離開,聽到診所裡的幾隻小狗突地大聲狂吠,她不解的步出看診室,隨即眼眸一亮,「馨兒!」
夏碧吟留著一頭俏麗短髮,人長得也俏麗,乍見抱著一頭粉紅豬的巫馨兒來到,開心的與她相擁,但也在此時,她才注意到好友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白色的薄被。
這個害羞的小姑娘絕不可能做出裹了一條被子就在街上閒晃的前衛之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巫馨兒看出好友眸中的困惑,但她無暇解釋,急忙拉著她來到癱倒在角落的藍泰恩面前。
「哇塞,被打成這樣!」夏碧吟邊說邊檢查他的身體,「你也真厲害,以往都是撿一些受傷的流浪狗來找我,這會兒居然找個人來給我這個獸醫看?!」
夏碧吟開玩笑的打趣,想緩和好友臉上的緊張及曼心,但這話聽在已清醒一會兒的藍泰恩耳裡,可不對極了!
他用盡身上僅存的力量睜開沉重腫痛的眼皮,從小小的眼縫中看到巫馨兒那張憂心仲仲的小臉後,啞著聲音問:「你,你沒被那個吧?」
巫馨兒知道他在問什麼,急忙回答,「沒有,我沒事。」
他鬆了一口氣,隨即話鋒一轉,「我是人還是動物,該看哪一科,你分不清楚?」
他原以為這話說來應該是鏗鏘有力,沒想到聽來卻是虛軟無力,他的身體顯然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對不起。」她放下懷中的粉紅豬,直覺的跟他點頭道歉。
「道什麼歉?看你們兩人這副模樣,應該是馨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你救出來的吧?」夏碧吟不悅的重重按了下藍泰恩瘀青的肩胛。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痛得齜牙咧嘴的怒聲道:「你這個該死的獸醫!」
夏碧吟睨他一眼,突然拉起巫馨兒的手用力往他臉頰揮去,這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打得他又是一陣痛,怒火狂燒,「你這個……」
「閉嘴!」夏碧吟受不了的搖搖頭,「馨兒,我看我的車借你,你們去找別的醫院吧,這個長得醜不拉嘰的男人我不想醫,我還有約會呢!」
丑不拉嘰?藍泰恩打從出娘胎以來,從來沒聽過這個形容詞用在他身上,他差點沒吐血了!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已虛弱到再也擠不出一個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