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伯伯無聊的坐下身來,她瞄了龍雲青一眼,「那本書真的那麼好看嗎?」
他聳聳肩沒有回話。
「雲青,你不記得我找你是為什麼嗎?」
「找玩伴。」龍雲青簡短的回答。
「那這五天來,你陪我阮了什麼?」
他再度聳聳肩。由於心結難開,再加上天天注視的就是這張更勝夏日和風的清麗臉蛋,他的心情是一日抑鬱過一日。
這五天來,她是竭盡所能的繞著他團團轉,時而甜美、時而嬌羞、時而柔情、時而俏皮,讓他完完全全的感受到有一個女人陪伴時的心情轉折。七年來,除了母親外,她可以說是第一個和他真正相處的女人。
她相當懂得善用自己的外貌及氣質上的天賦,每一個表情在她那張宛若夏荷的臉孔上,都足以令每一個男人血脈僨張、渴望擁有,這每一個男人當然也包括他在內。
其實她並沒有勾引他,她的穿著仍是清一色的白,款式簡單高雅,時而露著光裸完美的背部,要不,就是露出那兩截白藕似的雪臂。
只是,她常不經意的回眸一笑,甚至勾肩搭背的大方倚靠在他身上。當然,最終是當他以一貫的冷漠瞅著她時,她才緩緩的挺直身子。
每當夜闌人靜時,他總是睜著眼,回想著她圍繞在自己身旁時,內心不由得升起的燥熱感。他知道自己想要她,他甚至放任自己去幻想要她的一些瑰麗纏綿畫面,藉以激起慾念,牽動雙腿間的熱情。
只是他仍「試舉不成」,無法形容的沮喪及挫折幾乎令他想放聲大吼,但顧及隔壁的張郁瑜,他只好將一口又一口的悲怨之氣吞下肚去,睜眼到天明。那難以啟齒的隱疾使他不得不被動的禁慾七年,而今,小有慾念了,力卻不足。
他也曾想過將她擁入懷中,再次感受她軟柔軀體的感覺,或許在肌膚相親下,他「那裡」會有所變化。可是他也怕,萬一經過熾熱的慾火觸覺,他「那兒」仍軟趴趴的怎麼辦?屆時張郁瑜就會發覺到他的無能,她一定會像白蘭妮一樣譏笑他,那他又該如何自處?
雖然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張郁瑜不會如此,但外表純淨的女人就一定擁有一顆寬容的心嗎?他無法冒險,無法拿自己的男性尊嚴來賭一夜風流,他再也負荷不起女人訕笑的臉孔。
然而,累積七年的情慾之火,一旦被撩撥而起,哪能輕易熄滅?他的心裡真的想要她,發痛的想要她,但一想起身體反應……就是這樣反覆矛盾的情結讓他日夜掙扎,再加上她近乎麥芽糖似的在他的視線所及,巧笑倩兮著那張明眸杏臉,他真的快被她給逼瘋了。
以前練就的視若無睹的功力早就消失無蹤,他根本無法對她視而不見。於是,在白天,除了努力抑制一日又一日累積的慾念外,他對她盡可能的冷淡;在黑夜,他則努力的放縱自己幻想她女性軀體的柔軟感受,希望他那部位能站起來。當然,五天了,他仍在和自我奮戰當中。
「想什麼?想那麼久?」她靠過身去,倚在他的肩上。
事實上,為了讓他感受到女人陪伴的美妙感受,她可是卯足了勁在他眼前賣弄風情。除了不
像7-ELEVEN二十四小時陪伴外,只要是醒著的時間,她就像只花蝴蝶一樣,展現嬌姿。
但不可否認的,她自己也挺喜歡面對他那張冷冷的俊臉,因此,只要一睡醒了,她就急急忙忙的出去尋找他優遊在山林間的挺拔身影。
不過,由於相聚的時間有限,因此,她也不得不讓他的眼睛吃吃冰淇淋,反正吃得到又摸不到,能早日完成任務,適時的犧牲是必要的。
只是,她早忘了是在什麼時候養成倚在他肩上的習慣,只覺得窩在那兒的感覺很好,不由自主的,她就自然的靠攏過去,吸吮他特有的男性體香。當然,瞧他這會兒又以深邃的黑眸瞠視著她時,她只好再度坐正。
「剛剛提水時,管理員伯伯告訴我台南小吃的棺材板很好吃,我們去吃吃看好不好?」
龍雲青搖搖頭表示沒興趣。
「就陪我這一天好不好?多少也盡些玩伴的責任嘛!」
他冷淡的從口袋裡拿出車鑰匙交給她,「台南市區離這兒有一個半鐘頭的路程,氣象報告說今晚的天氣就會起變化,有大雷雨的出現,你自己斟酌時間回來。」
張郁瑜愣了愣,接過鑰匙,「你是要我自己去?」
「你不是會開車?」龍雲青反問她。
「呃……這……」她不知該說什麼。
「我對吃沒興趣,對人更沒興趣,我不想到那裡去人擠人,這兒的寧靜比較適合我。」
「可是……」張郁瑜看著手上的鑰匙,她哪會開這玩意兒?不行!再怎麼樣,她也得將「司機」拐上車,聽說車子是男人的「小老婆」,那——
她咳了咳,「你這麼放心將你的『小老婆』交給我?」
「我有許多小老婆,不差它一個。」龍雲青指指停在湖邊的寶藍色跑車。
「是嗎?我以為它是你最鍾愛的一個。」
他聳聳肩不表意見。
張郁瑜把弄著鑰匙,心想,現在可怎麼辦?五天了,她一點作為也沒有,現在只剩三天可以讓她好好把握,因為再過三天,他的假期就沒了。但他不是看書,就是林中漫步,要不就是沉思,她該怎麼做呢?這下下策就是將他拉到人群中,讓這五天適應她這美女相伴的龍雲青多接觸點「女人香」嘍!至少得讓他習慣一下女人的存在,而不再視若無睹。
想至此,她嬌嗲的說:「我真的很想到台南走走,長這麼大,我從沒去過那裡,什麼赤坎樓、聖母廟、安平古堡……還有許多古跡呢!」這段話當然是誆他的,事實上,從小住在高雄的她也算個「台南通」呢!
「可是我一個弱女子在那裡走動,人生地不熟,要是一迷路怎麼回來?或者碰到搭訕者,如果我不理人家,他動粗呢?又如果我不小心錢被扒了,車子也被偷了,那我怎麼回來?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