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見到這一幕幕血脈噴張的畫面,頻頻嚥口水,一隻不安份的手也侵佔了饒子柔柔軟的胸部來回的掐揉著。
而被這等限制級畫面嚇得咋舌不已、呆立原地的饒子柔被他這一碰,就像被電殛般的全身掃過一陣戰慄,她想也沒想的就揚起手摑了他一耳光,大罵「無恥」!
只是音樂聲實在太大聲了,簡直快震破耳膜,因此男子錯愕不解的瞠視著她,一手撫著被打得紅腫的右臉。
一名看似招待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熱切的笑容,一手拿著像是引路的瑩光棒指示兩人跟著他身後走。
隨著他的帶領,饒子柔走入了享受愛慾的男女之間,仍為處子的她見著這等火辣辣的畫面全身血液直往腦門沖,全身熱呼呼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她頻嚥口水以抑制身體逐漸甦醒的情慾細胞,感到自己快要被這一室的情慾氣氛給控制了,她的身體似乎也發出吶喊要品嚐肉體的滋味。
她握緊了拳頭,提醒自己要趕緊找到鄭意偉,否則在這兒再多待一分鐘,她的清白之身是岌岌可危了!
招待以螢光棒指示他們的位子到了,而木桌上早已擺放好兩隻高腳杯,還有一瓶擱在冰筒旁的紅酒,招待一手比出五的手勢,男子愣了愣,而早打聽好這間「洞口」消費的饒子柔連忙從皮包裡拿出五張千元大鈔遞給他,招待以手勢比了謝謝便轉身離開。
男子坐進位子,難以置信又帶著興奮的雙眸緊緊的盯著鄰座男女的激情畫面,那男的臉全埋在女人赤裸豐滿的雙乳之間,一隻手更是探入那小小三角褲內來回的挑逗著。
他嚥了一下口水,絲毫不在意饒子柔的目光儘是往別處梭巡,他站起身擠近她身邊,「天,這實在太刺激了,我從沒到過這種地方。」
他看著她毫無反應的仍將目光往他處看,他突然笑了起來。難怪招待一句話都沒說,因為震耳欲聾的音樂根本讓人無法交談,而他還想和他身旁的「雞」談話?
只是她剛剛先付費了,那他得付她一萬五嘍?這怎麼成?他只是一個上班族,一個月薪水才三萬,還得養家活口,少了一萬五怎麼過活?
男子再看了鄰座仍專注於啃嚙女人胸脯的男子一眼,這放眼四周全是活色生香的真人演出,他堂堂一個男子漢若是因為付不出價碼而離開這兒豈不丟臉?
他抽出褲袋裡的皮夾,望了饒子柔一眼,瞧她正眼都不瞧他一眼,肯定是因為他還沒付費的關係,他側轉身子低頭偷偷打開皮夾數了數千元大鈔,暗叫一聲糟糕,他才帶六千塊!
同事說便宜的雞幾百塊就有了,貴一點的幾千塊,但剛剛他實在被身旁這女子過人的外貌及火辣的身段給勾了魂,竟被她當凱子一敲就一萬,再加上這進場的費用五千,天啊,這可怎麼辦呢?
雖然色心仍強、慾火正旺,但偏偏荷包太扁,男子這下可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忐忑不安的坐回自己的位子,思索著該怎麼跟她談價碼?還是商量看看能否辦完了事他再到外面以金融卡領錢給她?
真是急死人了,怎麼看不到鄭意偉呢?她特別問了「八卦會」的好朋友們才得知鄭意偉已在這個糜爛之地待了快五天,恐怕會因縱慾過度而只剩半條命!
她撥了撥烏亮的長髮、掏掏耳朵,該死的音樂放這麼大聲幹麼?就為了讓這群沉浸在情慾的男女大聲嘶吼、盡情的享受做愛的滋味?
看著現場演出的A片,她覺得自己清澈亮麗的雙眸似乎變濁了。
怎麼辦呢?瞧了老半天也沒瞧到他,男人們忙著埋首「做事」,她又不能過去抬起每個男人好看清他們的臉,萬一破壞人家的「好事」引起群情激憤,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辦?
她臉色發白,愈想愈害怕,天啊,我幹麼管他閒事?就放任他去死算了!
雖然這麼想,但她就是做不到,要不然,這會兒她大可以前往麗晶酒店參加她嫂子賀曉桐主演的新戲慶功記者會,還可以目睹大哥饒子微以妻為傲的得意模樣,更可以看到爸媽在聽到大哥宣佈嫂子已懷了Baby的震撼表情,可是她偏偏想不開,來找這個浪蕩子。
想著想著,她錯愕的瞪大眼睛看著鄰座男子的下身隨著淫蕩的赤裸女人上下搖擺,忽然他伸出祿山之爪一把拉住她,她嚇得甩開他的手往後一坐,整個人貼靠在冰涼的牆壁上,然後,男子的手又在空中揮舞幾下,抓起桌上一瓶只剩三分之一的XO,邪笑的以口咬掉瓶蓋,將酒往他身下的女子倒,一時之間酒氣沖天,而那女人歡欣的以舌舔著唇邊的美酒。
正當男人扯嘴一笑,俯身要親吻她身上的醇酒時,一雙纖細修長的手突地映入他醉眼惺忪的眼睛,下一秒,他過長的及肩黑髮被人撩起,那只白嫩嫩的纖手更是攫住他的下顎粗魯的將他的臉轉向右邊。
他不悅的詛咒一聲,「搞什麼鬼?!」
「鄭意偉!你該醒了吧!」
一個冰冷的女聲陡地貼在他耳畔大叫,在他還來不及反應時,一大桶摻著冰塊的冰水就迎頭淋下,透骨的冰涼讓幾天來混沌過日的他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擰起了眉心,大聲咒罵,「該死的,是誰?」
饒子柔氣呼呼的看著他身下的女子驚惶失措的推開他坐了起來,除了那對像極了木瓜的奶子還像樣外,那濃妝艷抹的臉是一點都不出色,看起來是個廉價的妓女。
「喂,你——你怎麼這樣呢?」那名帶饒子柔進場的男子錯愕的看著她的舉動,忙著將她前傾趴在鄰座椅背的身子拉回來。
饒子柔回頭冷冷的睨他一眼,他嚇得縮回手,趕忙正襟危坐。
鄭意偉定定的望著她,突地自嘲的笑了笑,「我說嘛,我早該猜到是誰破壞我的好事。這七個多月來你就像個陰魂不散的小跟班,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