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春光明媚,最適合賞花遊玩了。」沈心荷附和著。
「就是啊,而且人家東西都準備好了呢。」岳珊珊原本是一臉的失望,但當她看向沈心荷時,眼中又浮現出一絲的光芒。「對了,不如心荷妹妹陪我一起去吧。」
「這——」沈心荷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心荷妹妹,你就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岳珊珊握起沈心荷的手,懇切地看著她。
沈心荷心軟,禁不起岳珊珊的懇求,最後終究是點頭。「既然表嫂這麼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真是太好了!」岳珊珊雀躍不已的站起身,拉著沈心荷轉身就往外走。「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等等,表嫂,先讓我準備一下吧。」沈心荷沒想到岳珊珊會急成這樣,現在馬上就要去。
「不用了。」岳珊珊拉著沈心荷走出大廳。「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全都準備好了,只要你肯陪我去就好了。」
「請等一下,小姐。」這時,突然有人叫住了沈心荷。「不知道小姐準備上哪兒去?」
沈心荷一回頭,便看到秦總管站在那兒。「我要和韓夫人一同去山上的廟宇參拜。」
「要不要派人跟隨著小姐同行?」秦總管又問了。
「不用了,品茶賞花還要人跟,那多掃興啊。」沈心荷還來不及回答,岳珊珊便搶先一步說著,然後她回頭問沈心荷:「我說的對不對啊,心荷妹妹?」
沈心荷點了點頭,然後對秦總管說:「不用了,秦總管,有表嫂陪我就可以了。」
「可是王爺他——」秦總管顯然有不同意見。
「不會有事的。」沈心荷微笑地對秦總管說:「不過是上個香、賞個花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更何況還有表嫂陪我啊。」
話一說完,沈心荷便跟著岳珊珊走出大廳,準備出發賞花去了。
「王爺,你等等我,別走的那麼急啊!」衛子寒在左玉的身後叫喊著。
左玉沒有理睬衛子寒,逕自快步走出了尋幽合。
「真是的,難得來到這裡,結果講沒幾句話就要回去了。」衛子寒嘀咕地自喃著。
「快點,子寒,別在那兒磨磨蹭蹭的。」左玉不耐煩地催促著衛子寒。「我必須快點回去告訴心荷這件事。」
「王爺,不急在一時吧,晚點再告訴沈姑娘也沒關係啊。」衛子寒忍不住要抱怨。「詩詩姑娘才貌出眾,既然來了,何不再多待一會兒。」
「要留下來你自己留下來。」左玉賞了衛子寒一記白眼。「我要趕快回去找心荷,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衛子寒一臉感慨的搖搖頭。「這是以前那個花名在外的寶親王嗎?情愛果然是男人的致命剋星,會讓男人變得不像自自己。」
就在衛子寒在那兒獨自感慨的當頭,左玉早已策馬離開,當衛子寒抬頭時,只能看到遠去的身影。
衛子寒連忙翻身上馬,急忙去追趕左玉。「等等我啊,王爺!」
當左玉一回到王府發現沈心荷不在,而且還是和岳珊珊出去時,不禁大發雷霆。
「她們去哪裡上香?」
「這小的不知,小姐只說要和韓夫人去山上的廟宇參拜,並沒有說明地點。」秦總管回答。
「你為什麼沒派人隨行?」左玉質問。
秦總管沒有為自己辯解。「小的無能,請王爺降罪。」
看到這種情況,衛子寒忍不住要為秦總管說幾句話。「王爺,秦總管行事縝密,不可能會犯下這種疏失,恐怕是沈姑娘堅持不要有人跟隨吧。」
左玉知道衛子寒說的有理,但他方才實在是心急如焚,哪想得了這麼多。
「唉,子寒說的對,這不該怪罪於你,你下去吧。」左玉揮了揮手,於是秦總管便退了下去。
「王爺,你先別急,也許岳珊珊並沒有惡意,真的只是想邀沈姑娘一起賞花罷了。」看到左玉焦急的模樣,衛子寒安慰著左玉。
左玉冷冷地看了衛子寒一眼。「你想那有可能嗎?岳珊珊竟然會做出這種事,還能在韓浩宇和心荷面前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讓人毫不起疑。這樣的人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想邀心荷賞花而已嗎?」
原來,左玉今天所謂的要事就是去拜訪尋幽閣的詩詩姑娘,向她探尋有關那日抬錯轎子的事。
當初聽到韓浩宇的說法時,左玉的心中就一直有些疑問。
如果岳珊珊所言句句屬實的話,那為什麼沈心荷會被下迷藥?還有,為什麼會燃放催情劑?
當時左玉便決定要查個清楚,但後來卻因為發生了一連串的事,使這個計劃被耽擱下來,直到今天他才有空去拜訪尋幽合的詩詩姑娘。
一番談話的結果,果然如左玉所料,這一切全都是岳珊珊安排設計。其實她根本沒有買下詩詩姑娘,也就是說一開始她就準備把沈心荷送到王府來。
一確定這件事,左玉便急著回府想告訴沈心荷,沒想到仍遲了一步。
「可惡,她們到底會去哪裡呢?」左玉不停地來回踱步。
衛子寒側頭思索著,突然,他想到了一個辦法。「王爺,與其在這裡瞎猜,還不如去韓府問個清楚比較有用,韓浩宇總該知道岳珊珊要去哪兒吧。」
左玉拍手叫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話一說完,左玉便如一陣旋風似的,快速走出王府,而衛子寒則又是在他身後急迫著。
一到韓府的門口,左玉便擺出王爺的架式,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韓府的大門,絲毫不理會門口守衛的叫喊聲。
「韓浩宇在哪裡,叫他給我滾出來!」左玉直闖大廳,一邊叫囂著。
就在左玉快要把韓府的屋頂給掀了開來時,韓浩宇終於現身了。
「就算你是個王爺,也不該如此欺人太甚。」韓浩宇冷冷地說著。
一看到左玉,韓浩宇的心中便湧起對他強烈的厭惡。左玉不但搶走了他的表妹,現在又在他的屋簷下大吵大鬧,這教他怎麼忍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