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恬,你放心,我一定會比阿倫更愛惜你……既然你那麼愛慕我,擇期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我們找個地方約會,你覺得好下好?」他勸誘地說,她那豐滿的酥胸早已翻起他洶湧的慾望。
今天晚上?太好了!「可是……不會被記者跟蹤吧?」
康明力以為她在意記者們寫她水性揚花,同時又勾搭上他,低聲地安撫:「不閒擔心,我知道一個地點很隱密的汽車旅館,設備好得就跟五星級飯店一樣,還可以看夜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地點很隱密?這樣的確下會讓她失望……莎莎瞧著自己胸口那不斷泛出弱光的鈴鐺,滿意地揚起唇角。
兩人都沒發覺到休息室的門稍稍開了點小縫,外頭有個身影將他們的對話全聽進耳裡。
第八章
「阿倫,辛苦了。」
楊邦倫一下戲,小李趕緊遞給他一杯冷飲。
他接了過來,啜了口又埋頭專注在另一手拿著的劇本,剛才那一幕戲總覺得拍的不夠完美……正打算找導演順子討論,吳葦萱突然叫住他。
「阿倫。」
楊邦倫疑惑地看向她。
自從兩人把彼此的關係攤開來說了之後,吳葦萱就明顯地躲著他,特地與他拉開距離,不再像以前一樣纏著他,只有一起對戲時偶爾會聊上幾句,他也認為這樣比較好,畢竟現在他已經心有所屬,不希望再造成任何誤會。
「有事嗎?」他溫文而禮貌地回她。
「看在你當我是個朋友份上,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她瞼上的表情擺明不下懷好意。
「哦?什麼事?」他洗耳恭聽。
「小心戴綠帽子。」她挑桃柳眉,唇角有抹促挾。
戴綠帽子?「什麼意思?請你說清楚。」
他早就感覺到吳葦萱對莎莎有敵意,不過他並不希望她隨意散佈不實謠言傷害莎莎。
「剛才我的助理本來想幫她的朋友要幾張Steve的簽名,沒想到碰巧讓她撞見你那個親愛的女朋友正跟他打得火熱。」她諷刺地說,雙眸一瞬也下瞬想將揚邦倫的臉色變化全捕捉眼底。
楊邦倫只是安靜地與她相望。
他很清楚吳葦萱身邊有個著名的IBM,很多藝人的私事都透過她那個助理透露給記者,偏偏吳葦萱又相當信任她,他也知道過去關於他們之間的緋聞多是藉由那個助理放出風聲。
「是嗎?謝謝你提醒。」他淡淡一笑,敷衍地回應:「我會記得告訴Steve以恬已經是我的女友。」其實他根本懷疑消息來源的可信度。
「哈!」吳葦萱誇張地笑出聲。 「你以為是Steve對安以恬糾纏不清?哎,錯了,是安以恬故意誘惑他的,他們還相約今晚一起去旅館呢……」可憐喔,你那麼信任的蠢女人其實已經背叛你……吳葦萱頓時覺得痛快極了。
什麼!眸光一沉,楊邦倫這才深思她所說的話,莎莎故意誘惑Steve……他相信吳葦萱的助理一定是看到或聽到什麼,不過經過她的嘴巴放出來的消息必定又比原來的渲染誇大好幾倍,但是吳葦萱臉上那篤定的神情……至少他確定莎莎跟Steve之間可能發生了某些事,如果莎莎真的故意去誘惑Steve,而且打算跟他上旅館,他不相信是因為她對他有意,有那個意思她昨晚就不需要教訓他了,那麼她突然的轉變目的是……
莫非……楊邦倫擰緊眉心。
莎莎曾經提過她所追的那只「鬼」,已潛伏在他身邊某個人身上,難道就是Steve,所以她現在打算誘捕它?
記得,她還描述過那只變種生物能夠吸貪人類的大腦,徹底取代對方的意志,如果Steve真是它下手的對象,那麼……他不禁擔心起朋友的安危。
看到楊邦倫震驚怔愣的模樣,吳葦萱幾乎要同情他了,被他拒絕的怨氣出消了大半,哼,活該,嘗到心痛的滋味了吧。
她得意洋洋地走開,獨留下楊邦倫一臉悵然。
他也相當清楚,一旦莎莎結束任務,也是他們分手的時刻。
她什麼都沒告訴他,難道打算就這樣默默離開他?
他在她心中只值這麼一點份量,如此微不足道,甚至連句道別也沒有?他悲哀地想著。
不論她是瀟灑或是殘忍,已深深刺傷了他。
「阿倫,我……我今天有點累,我想無回去了……」
比楊邦倫提早結束今天的拍攝進度,莎莎來到他面前,唇角掛著勉強的笑意對他說。
「你不舒服?」他溫柔地凝視她略顯慌亂的小臉,她果然有事瞞著他。
「呃……嗯……」她閃躲他的眸光,害怕他看出她心裡的決心。
「這樣……那我叫小李送你回去。」說完,他轉頭尋找小李的身影。
「下用了。」莎莎趕緊攔阻他。「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他是你的助理,應該要昭i顧你……」
「莎莎,你怎麼突然跟我客氣起來?」
他將她拉近自己,輕摟住她的腰身,額頭與她的相抵,毫不顧忌在眾人面前表現對她的關愛,低聲說:「我愛你,照顧你、對你好本來就是應該的,別拒絕我,嗯?」湊上前,他輕點了點她柔嫩的紅唇。
別對我這樣好,這只會讓我更難受……
莎莎忍住眼眶醞釀的淚水,強迫自己露出更燦爛的笑容,在他耳邊輕聲說:「別這樣,是關於『工作』的事,我的同伴要找我商量,我得先走一步……」
「工作的事?」
他只是淡淡看著她,幽黑的眸中未透露一點情緒,也是,只要搬出她的工作,他幾乎就沒轍也沒法將她留下來。
「嗯,真的很重要,我非走不可……」
康明力已經先下去停車場等她一起離開,這種好機會她不能讓他起疑,更不能讓他溜掉。
「那麼……你還會回到我身邊嗎?」
與她對望的眼瞳令莎莎驀地心口一窒,阿倫為什麼好像已經看穿她的心事般,他應該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