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追二跑三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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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是你!」

  「是我。」華榭點頭,「兩年沒見,妳怎麼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

  「我正在醞釀情緒。」史愉垂眼,雙拳緊緊握起。

  華榭挑眉,笑笑的說道:「我準備好了。」

  「我也是。」史愉給他一記假笑,接著朝他的鼻樑用力揮拳。

  「啊──」

  華榭的哀叫聲,瞬間傳遞了整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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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這份見面禮會不會太重了點?」

  走廊轉角處,史愉背靠著牆面,臉撇到一旁,華榭則皺著鼻頭,猜想自己可憐的鼻子是否瘀青了。

  史愉偏過臉來,白他一眼,聲調冷淡,「你該慶幸我沒捅你一刀。」

  他苦笑,眼底有抹悲哀及壓抑的相思狂潮,「妳這麼恨我嗎?」

  「我只是想出氣。」她歎息一聲,心情已稍稍平復下來。

  兩年未見,華榭依舊不改自在率性,仍是一雙藍白底拖鞋走天下,身上一套簡單的白襯衫加黑西裝外套,下半身是隨意搭配的藍色牛仔褲,除了髮型成了俐落的小平頭,他還是她所熟悉且恣意妄為的那個華榭。

  他為什麼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為何要勾起她不願想起的往事?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要糾纏她多久!

  但不可否認的,再次見到他,她內心有著絲絲竊喜──他會來找她,是不是意味他仍惦念著她?

  華榭凝看著她,「一拳換妳兩年的怨氣,怎麼算都值得。」

  她撇撇嘴,「話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妳還是不肯原諒我?」

  「無所謂原不原諒,你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嗎?」她聳肩,「如果沒有,又何需我的原諒。」

  「這兩年妳人在哪兒?」

  儘管兩年不見,她還是那樣美麗耀眼、風情萬種,教他為之迷醉,從見面到現在,他的眼始終無法移開她身上,貪婪的將她的影像深深刻印在腦海,任由思念狂潮不斷湧上心頭。

  「到處流浪。」她隨口回應。

  「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就離開?」

  史愉瞄他一眼,「我們都離了婚,難道我還得向前天交代行蹤嗎?」

  「妳連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當我找上傑辟時,怎麼也沒想到等著我的會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不然呢?難道要我挑選一個美女等候你的臨幸啊?」她狠瞪他。

  「別把話題扯遠了。」兩年未見,她話鋒依舊如此犀利。「我今天來找妳,不是為了追究離婚的責任歸屬。」

  「離婚當然是你的錯啊!」這需要做什麼釐清嗎?

  華榭無語,不懂她怎麼可以這樣理直氣壯。

  兩年過去,她依舊咄咄逼人,教他好想直接用唇封住她的嘴。

  「離婚不完全是我一個人的錯。」他平靜坦然的開口。

  這話引起史愉的強烈不滿,「你的意思是全都是我的錯囉?好啊!那就全算在我頭上好了,反正我們都已經離婚了,再爭論誰對誰錯也沒用──」

  華榭一個拍掌,「妳總算說出一句公道話來。」

  史愉杏眼圓瞪,「哼!懶得理你。」

  頭一甩,她走到角落,習慣性的從口袋中摸出煙盒,拿出一根長煙叼上。

  下一秒,她含在唇間的長煙被華榭一把取下,手上的煙盒也一併被沒收。

  「華榭,你這是幹什麼?」他的舉動惹惱了她。

  將長煙收進煙盒內,華榭坦然面對她的怒氣。

  「這裡是醫院,禁止吸煙。」他指著她身後的禁煙標示。

  「我當然知道醫院禁煙!」她撩了下落於額際的發,「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出打火機點煙了?」

  「妳忘記我曾經告訴過妳的話了?」

  該死!她怎麼忘得了!

  這兩年來,她像是被制約似的,一拿起煙就開始渾身不對勁,耳邊還會出現他冠冕堂皇的戒煙說詞。

  拜他所賜,兩年來,她隨身攜帶的煙盒成了裝飾品,一點實用價值也無。

  沒注意到她越來越鐵青的臉孔,華榭不厭煩的再次提醒,「女人的身體很重要的,別讓煙殘害了健康的身體,否則以後怎麼孕育下一代──」

  史愉翻了個白眼,很想拿膠帶封住他的嘴。

  「好,停!」不讓他繼續碎念下去,她直接截斷他的話,「我知道女人的身體很重要,反正我連點煙的機會都沒有。你今天來醫院到底是幹嘛的?」

  她回來台灣也有一段時間了,前陣子為了幫史傑辟的公司搞定廣告一事,跟華榭的弟弟、也就是史傑辟的秘書華夏打過照面,那時她就做好再見華榭的心理準備。

  可她卻比誰都明白,做再多的心理建設都比不上親眼見到華榭時的震撼,她以為失去她,他會過得很糟,至少會很失落,沒想到……他活得很好,好得不得了!

  就算沒有她,他一樣可以繼續過日子,想想這兩年來對他仍存有思念的她簡直是笨蛋!

  華榭橫她一眼,「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探病。媽病了,我好歹也該盡當女婿的責任來看看她。」

  史愉立即反駁,「第一,那是我媽,不是你媽!第二,你早就不是她的女婿了。」這男人依舊我行我素得讓人討厭!「對了,誰告訴你我回台灣的事?華夏嗎?」

  華榭狐疑的挑眉,「原來華夏見過妳,好小子!他竟然一個字都沒跟我提。」

  「原來不是華夏告訴你的,那你怎麼知道我回台灣?又怎麼知道我媽住院?」

  他的生活向來簡單,除了工作,就是去品酒屋小酌幾杯,外邊在流傳什麼消息全然不知。

  「朋友告訴我的。」華榭一語帶過,神情變得有些凝重,「他還跟我說了一些事──」

  「不會又是關於我的傳聞吧?」她真是罪過,離開廣告界兩年,還是炙手可熱的傳聞對象。「無論你聽到什麼也該習慣了,反正就是那樣子囉!」

  「妳開公司了?」

  「對,好笑吧,以為靠著自己的人脈可以打下一片江山,幾乎忘了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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