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敏看了子卉一眼,子卉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子卉到了門外才發現,翔翰也來了,正幫著正歷放行李。
「這位是王翔翰,我們公司的副總。」正歷介紹翔翰讓士敏認識。
「你好,我是呂士敏。」兩人簡短地自我介紹。
「請上車。」子卉和士敏坐在後座,由翔翰開車,而正歷坐在他身旁。
一路上子卉不太說話,三個男人客套地聊著事業上的事;子卉始終將頭依偎在士敏肩上,似乎刻意要表現給正歷看。
士敏住的地方離機場不遠,所以很快就到了。
子卉和士敏下車後,士敏頻頻向正歷和翔翰道謝,還相約有空一起吃個便飯。
送子卉和士敏到家後,充任司機的翔翰,沒好氣地問正歷:「現在去哪?」
正歷沒有回話。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她?」翔翰剛剛看到子卉依偎在那個男人身上時,嚇了一跳,昨天還看她和正歷手牽手,像情侶般親密,怎麼今天就換人了?
正歷依舊沒有回答。
「你不覺得這女人太隨便了?」翔翰想借這個機會勸勸正歷,希望他對子卉死心。
一路上正歷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車窗外閃爍的霓虹街景。
「累不累?」子卉為士敏遞上室內拖鞋。
「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士敏俯身吻了子卉的額頭。
「你先坐一下,我去幫你沖杯熱茶。」
「好。」士敏趁子卉到廚房泡茶的時候,趕忙找出行李中準備送給子卉的禮物,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子卉身後,幫子卉戴上。
「不是叫你不要再買了嗎?」子卉雖然嘴上這樣說,內心卻還是高興不已。「很貴吧?」
「還好,你喜歡就好嘍!我也不常出國啊,不要太省,什麼都捨不得買。」士敏用手捏了捏子卉的臉頰。
兩人端了熱茶,走到客廳坐了下來。
「那個小帥哥是不是在追你?」士敏摟著子卉的肩膀,眼光汪視著子卉。
「哈……你說咧?」子卉故作驕傲狀地擺起高姿態。
「哇!現在行情看漲,那我要趕緊把你娶進門嘍。說!答不答應嫁給我?」士敏緊摟住子卉的腰,開始對子卉哈癢。「哈……不要啦……不要啦……我又沒有說不嫁!」子卉癢得受不了,不停大叫,兩人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春宵一刻值千金,士敏一把抱起子卉,往臥房走去。
久別的想念讓兩人恣意地完全佔有對方,對士敏的愧疚,更是讓子卉想用身體來彌補。
「你今天很像一隻狼喔!一隻飢渴的狼。」滿身大汗的士敏望著身旁昏昏欲睡的子卉。
「你說什麼?說我像一隻飢渴的狼?你很過分喔,得了便宜還賣乖。」子卉睡意全消,起身捶打著士敏。
「哈……沒有啦,我是說你今天表現得很好,演出超水準喔。」士敏抓住子卉的手,俯身吻住了子卉的唇,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便累得沉沉睡去了。
子卉一覺醒來時,才發現士敏早已上班了。
子卉到廚房泡了杯咖啡,走到客廳,正準備打開電視,發現桌上有一張士敏的留言。
親愛的子卉:
看你睡得那麼甜,捨不得叫醒你。
中午我在福華等你一起用餐。
找個日子,我們結婚吧。
愛你的士敏
子卉看看時鐘。「哇,十一點了,快來不及了!」子卉趕緊梳洗一番,準備下樓洗個頭,再趕到福華。
子卉化好妝,走出大樓,正準備走到對面美發店洗頭,卻被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擋住去處。
子卉仔細一看,是——正歷。
子卉不發一語地看著他。
正歷看到子卉不悅的態度,緊張得雙手不停搓揉。
「他出門了,我沒看到你和他一起出門,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有事嗎?」
「想看看你。」
「正歷,我……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我不想失去現在的幸福。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當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不可能!我不相信在墾丁的一切都是假的!」正歷激動地拉住子卉的手。
子卉這時才想到,從前正歷的個性就非常的固執、非常的執著,連他媽媽都管不了他了,才會要子卉到他家住。
而且也因為他的固執,一直不願忘記過去,才會到現在連半個女朋友都沒有。子卉心想:這下子完了。
「對不起,我……我……我是為了業績才這麼做的,沒想到你會這麼認真,真的很抱歉。」看著正歷不為所動,子卉又講出更傷人的話:「我……我是因為士敏不在,覺得很……很寂寞,才會這樣,真的很對不起。」子卉抽回被正歷握住的手。
「你為什麼要騙自己?」正歷往前一步,眼神逼視著子卉。
「我沒有。」子卉不敢面對正歷的逼問,索性轉身背對正歷。
子卉一轉身,感覺身旁有個熟悉的身影注視著她。
「士敏!」子卉驚叫一聲。
士敏的臉色慘白,佇立在子卉和正歷面前,兩人都被士敏的出現嚇得說不出話。
「我資料忘了拿,回來拿資料,你們慢慢聊。」士敏按捺住自己的不安,保持風度,走進大樓。
子卉看著士敏走進大樓,回頭看了正歷一眼,趕緊跟上士敏。
兩人進了大樓電梯,一直到進到客廳,都沒說半句話。
士敏直接走進書房拿資料,過了一會兒,他走出書房,對站在客廳的子卉說:「走吧,去吃飯。」
子卉慌亂地看著士敏,他不是全聽到了?怎麼沒有對她發脾氣,或是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士敏看出子卉的疑惑,一邊穿鞋子一邊對子卉說:「有什麼事,等吃完飯再談。」
士敏的公司在福華飯店附近,他先送子卉到福華,要子卉先點餐,然後將資料送到公司後馬上過來。
子卉點完餐後,一個人坐在餐桌旁擔心:士敏都聽到了,我該怎麼向他解釋?
士敏來了。看來士敏的情緒好像還不錯,臉色已沒有剛剛那麼難看了。
士敏拉開椅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