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蓁咬緊唇,看著周憐月硬生生地被拉了下去,她要不是為了自己,又哪需要忍受辱罵和疼痛呢?憐月,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要承認是你做的,你從頭到頭到這件事無關啊!
洛蓁抬頭看著沉默不語的歐陽玉娟,玉娟,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但你真的恨到連自己父親的性都可以拿來開玩笑嗎?
彷彿感到她的凝視般,歐陽玉娟也抬起眼迎視,但那裡依舊佈滿不解與怨恨。
洛蓁無奈的歎口氣,輕步上前。「小娟,我可以和你說說話嗎?」
「當然.有什麼事在這裡說好了。」
「不.我想私底下和你談談。」
歐陽玉娟想了下.隨即點頭,於是兩人走出屋子,來到一個無人的靜謐之處,她轉身冷冷地開口: 「有什ど話。說吧!」
「小娟,你真的誤會了,聽我解釋好嗎?」
「誤會?哼!彥文親口跟我承認他愛你,所以才跟著你來到歐陽家,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只是個人的想法,我並不……」
「個人想法?如果是個人想法,為何你會他在半夜幽會?為何你答應我的事情遲遲沒有下落?自從那天起,彥文見了我好像見了鬼一樣,處處躲著我,避著我,梅洛蓁,你嘗試過這種被人冷落的滋味嗎?你嘗過被人奪去所愛的滋味嗎?」
「小娟,你不要這樣……」
「沒有!對不對,告訴你,事情還沒完,我要讓你嘗嘗公婆不愛,丈夫不疼的滋味,我要讓你嘗嘗在人前抬不起頭來的感受,你等好了!」
「小娟,小娟!」
歐陽玉娟已經遠離,任憑洛蓁在身後怎麼叫喊,她都充耳不聞,偌大的園子裡只剩下洛幕一人孤伶伶,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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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回來了,姑爺回來了!」喜孜孜的翠墨以及寒香人還沒踏進門,聲音便已先傳到。
正在賬房中和劉伯一起核對這個帳本的洛蓁聽到這消息,起先愣了下,接著一股欣喜,由衷而生。他回來了!等了一個多月,他終地回來了!
洛蓁站起身,咬著唇,儘是掩不住羞與喜,笑容又回到這一個月來幾乎沒有笑過的臉龐上。天知道她有多想他,天知道她有多少話想對他說,有多少委曲投人他懷中好好大哭一場,他終於回來了!
回想起這一個月裡所發生的事,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小姑對她的誤解,刻意地製造糾紛引起公婆的不悅還有表哥游彥文……些像蛛網般糾結的事端.讓洛蓁心中彷彿一直有塊有大石頭壓住,那種窒悶的委屈和孤立感,到現在仍然未去,濂哥哥,你可回來了。現在我不再孤獨一人了。她心中低語著,禁不住問:「他什麼時候到的?進門了嗎?」
寒香和翠墨聞言,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臉色頓時一黯,翠墨回答:「姑爺是傍晚回來的,一進門就去向老爺夫人請安,到現在還沒出來。」
傍晚?現在已經是戌時了,請個安要這麼久的時間嗎?原本就存在的不安逐漸擴大,如她所料,一定是為了那兩件事。那兩件事,簡直讓洛蓁有口難言,她能說什麼,作何解釋?說是因為游彥文才讓歐陽玉娟妒生嫁禍於她?說表哥追來這裡,卻讓小姑懷了孩子?雖然周憐月為她擔下錯誤,但婆婆卻對自己不再像以前那麼熱終.心中似乎有嫌隙。洛蓁,不論怎麼解釋,所有的錯誤似乎都在她一個人身上,如今公公和婆婆把話先說過,丈夫會相信的解釋嗎?
「那…… 他…」猜疑和忐忑的情緒溢滿胸口,讓洛蓁根本不曉得如何面對兩個帖身的丫環,「沒關係.反正我也走不開,你們兩個先去看著憐月,別讓她起來走動,她的傷還沒好呢!」
那天周憐月擔下所有抓錯藥的錯誤,歐陽老夫人叫人狠狠打了她二十個板子,可周憐月雖自幼窮家,卻也沒受過這等待遇,當下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休養半個多月總算可以下床,但想要完全好還有得等,自此之後洛蓁處處護著她,畢竟她是因為自己才受傷的,更因此而將她視為好朋友,打從心底就不認為兩人是主僕關係。夜漸漸深了,從帳房出來的洛蓁不知揚以地走著,還沒走進轉角處,便看到一條修長挺拔的身影斜倚在廊柱下。」忙完了?」歐陽濂低聲問,臉上儘是關心與溫暖的笑意。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看到他等在這裡,洛蓁心中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看到他等在退裡』冶帶「『有高興也不不安。知藍你在心。所以沒有去找你。」他走
「早回來了!知道你在心,所以沒有去找你。」他走上前張開手臂,認真地瞅著她。
「過來讓我抱抱,好不好?」
不等他話說完,洛蓁早已撲進他懷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我好想你,你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
「我也好想你,恨不得背上長翅膀飛回來。」嗅著想過千百回的芳香,懷抱著魂索夢鎖的軟玉溫香,歐陽濂有急切地低下頭親吻那夢中吻不不知幾遍的紅唇。
兩人幾乎是難分難離,結結實實親熱了好一陣子,洛蓁才微喘著氣輕聲說:「累不累?你好像瘦了?」
「不累,倒是想你想得厲害,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能不瘦嗎?」
兩個手牽著手緩緩走回絳萼樓,正要進門,洛蓁卻突然拉住他問:「娘都把事情告訴你了,是嗎?」
「沒錯。」歐陽濂邊進門邊說:「她要我幫幫你,別儘是往外跑,讓你做錯事不打緊,還挨了罵,累得不成人形」
「你…你不怪我?也不生氣?」洛蓁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你又沒有錯,而且這事有什麼好生氣的,如果是我也會放在心上,別放在心上,嗯?」他捏捏她水嫩的肌膚,一把擁她入懷中,雙手開始不老實的遊走著。
「可是小娟……」
「小娟那丫頭從小就怪裡怪氣,得理不饒人,有時連我都說不過她,何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