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哪敢……」林沛湖聽馬上識相的討饒,引來眾人的笑聲。
第四章
「儀聹!」桀雪斐看見走進廂房的儀聹。
「我拿酒來了。」儀聹柔情似水的說著。
「還是儀聹姑娘善解人意啊!」林沛湖在旁邊瞎起哄。
「少說一句你的嘴不會爛掉!」莒芹馬上出言阻止。
「啐,大哥都沒說什麼了。」林沛湖不以為意的說著,這有什麼嘛,大哥和儀聹姑娘本來就是一對嘛!
而儀聹只是替他們斟上酒,她知道這種場合不需要她的出現,很自動的離開廂房。
「大哥,為什麼不讓儀聹留下來,她琴彈得很不錯啊!」林沛湖覺得大哥今天怪怪的。
「我今天只是來喝酒的,想聽琴聲,你就去她房裡聽吧!」桀雪斐只是自顧自的喝酒。
「唷,今天大哥醋勁不小嘛!」林沛湖益發覺得不對勁。
「少說話多喝酒,我馬上就要走,別浪費時間。」桀雪斐不悅的說,不想再和他們討論儀聹。
「馬上就走?」沛湖驚訝得大叫。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看到他們奇怪的眼神桀雪斐感到不舒服,他要回家很奇怪嗎?
「對了!大哥,昨天是你的大喜之日耶!」林沛湖又換了個話題。
「怎麼?」桀雪斐不知道這有什麼可以說的。
「你不讓我們去,讓我們在望月庭等著,可是你都沒來。」莒芹接著說。
「我來了不是壞了你們的好事。」桀雪斐淡笑一聲,嘴裡卻說著刻薄的話。
莒芹賊賊的笑著。「呵呵……大哥真會說笑。一定是大嫂讓大哥動心了吧?」
「只是個小丫頭!」一提起靈以蓉,桀雪斐的臉上難掩笑意。
「嘿嘿,大哥表情不一樣喔!」林沛湖乘機揶揄他。
「哼!我今天只是來喝酒的。」桀雪斐今天來的目的只是喝酒,其他的隨便他們怎麼說。
「既然大哥不想說,咱們改日再談。」莒芹自然也知道如何找台階下。
「大哥,最近沒什麼仗可打,真無聊!」日嘩楠向來好戰。
「你那麼喜歡打仗,看到有人流血嗎?」桀雪斐雖然有張冰山般的面孔,但心地卻非常善良。
「不是不是,只是覺得日子過得有點無聊罷了。」日嘩楠當然不希望看到有人流離失所,不過沒仗打真的很悶。
「我不覺得無聊。」桀雪斐想起靈以蓉,只要有她在身邊,往後都不會無聊的。
「大哥不對勁哦,肯定是和那個沒見過面的大嫂有關。嘿嘿!」從每次提到「大嫂」時大哥臉上出現的表情來看,這個定論準沒錯。
「賊笑什麼?」桀雪斐搞不懂他們幾個在笑什麼,殊不知自己想起靈以蓉時的笑容有多溫柔迷人。
「沒什麼,咱們兄弟六人一起干了吧,就當是昨天對大哥的新婚祝福吧!」莒芹率先拿起杯子。
「好、好……」一幫人都應和著,只有韶涵一個人從剛才就一直處在發呆中。
「喂,韶涵!」日嘩楠推了推他,真是個楞小子,是得相思病了嗎?
「什麼?」韶涵呆滯的看著日嘩楠,他推他做什麼?
「干啊!發什麼呆啊?」大家都把酒杯拿在手裡,他怎麼還搞不清楚狀況。
「幹什麼?」韶涵愣愣的問。
韶涵呆拙的模樣引來五人的笑聲。
「大家別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去吧!」桀雪斐笑著,他喜歡發呆就讓他繼續好了。
「呵呵……」又是一陣笑聲,只要這六個人聚在一起,笑聲就不絕於耳。
「時辰差不多了,來,喝了這杯。」桀雪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
「好,咱們乾了這杯。」六人一起喝了最後一杯。
「昨天很抱歉,今天算是我向大家陪罪了!」喝罷,桀雪斐獨自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好了,我該走了,你們別喝太多,早點回家。」
「回家?」這種話從桀雪斐的嘴裡說出來真是太奇怪了。
「是啊,我走了。」桀雪斐起身就要離開。
「大哥,沒什麼要和儀聹姑娘交代的嗎?」林沛湖還是不識趣的問。
「交代?」他桀雪斐想做什麼還需要和誰交代?桀雪斐好笑的想著。
「沛湖的意思是,大哥有什麼需要轉告儀聹的,我們可以代為轉達。」子雅對桀雪斐露出一貫神秘的笑容。
「呵,你應該最瞭解我,我走了。」淡淡朝子雅看了一眼,桀雪斐就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子雅,大哥有什麼想和儀聹姑娘說的嗎?」林沛湖好奇不已。
「呵。」子雅笑得讓人猜不透。
「這是什麼意思?」韶涵插嘴道。
「小孩子別管這麼多。」日嘩楠回應著。
「我是小孩子?」
雖然韶涵的年紀最小,但他不喜歡別人這麼稱呼他。
「你就是啊!」日嘩楠在一旁強調著,看著韶涵生氣的表情,覺得還真是可愛;大家都愛欺負他。
「你們猜大哥今天是怎麼了?總覺得和平時有點不同。」
林沛湖的話其實大家都認同,他們還真沒看過像今天這般開心的桀雪斐,與平時真的是大不相同。
「大哥恐怕找到了可以改變他一生的人。」子雅的話讓大家深信不疑,因為子雅的能力不輸給桀雪斐,只是子雅向來淡薄名利。
「難道是大嫂?」林沛湖搶先說道。
「呵呵,你們慢慢喝,我要出去一下。」子雅並沒回答林沛湖的問題,逕自走出房間,他知道桀雪斐走時回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現在要去執行了。
「子雅這個人真是讓人摸不透。」莒芹向來自認聰明,但認識子雅之後,也不得不伏首稱臣。
「莒大哥都甘拜下風了,我們更是猜不透了。」林沛湖說話一向都不經大腦。
「那別管他了,咱們喝。」莒芹確定子雅肯定是去做某件事,既然不想讓他們知道,也就不必自討沒趣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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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子雅並不是離開望月庭,而是去了儀聹的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