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帳棚,桀雪斐也無心思考戰略,子雅代替他和其他人交代事情後,大家又都回到自己的帳棚去了。
「大哥,心情不好?」
「沒什麼。」
「你在羨慕韶涵吧?」子雅笑得別有深意。
「哼,把女人帶在身邊只會讓她處境危險。」
子雅笑得奸詐。「大哥真的這麼想?」
「你那是什麼表情?」桀雪斐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大哥不想見一個人?」
子雅的話讓桀雪斐一驚,「你想說什麼?別跟我繞彎子了。」
「大哥,你等等,我去帶一個人來見你。」子雅說完,便走出帳棚。
不一會兒,桀雪斐的帳簾再次被拉開,子雅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一個小士兵,不過那個身形卻很熟悉。「他……」
「在下姓靈。」靈以蓉裝出男人的聲音。
「小丫頭!」靈以蓉的聲音他桀雪斐能聽不出來嗎?子雅真是反了,都什麼時候了,竟然把她也帶來了。
「雪斐!呵呵……」靈以蓉脫下帽子,垂下自己長長的髮絲,甩了甩這幾天都被綁得死死的頭髮,看得桀雪斐怦然心動。
「妳怎麼……」雖然他很想見她,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實在很擔心會給她帶來危險。
「雪斐,我好想你,不要生氣嘛!是我求大哥帶我來的。」靈以蓉抱著桀雪斐撒嬌。
「大哥?」桀雪斐還挺好奇這個大哥是誰?莫非是……
「我認了子雅做大哥啊!」靈以蓉開心的說著,如果不是子雅大哥答應她的無理要求,她也不可能跟來。
「子雅,你本事可真大啊!」對靈以蓉他是發不出脾氣,只好拿子雅出氣。
「小弟只是替大哥著想,現在我已經安全的把以蓉送到,我也該走了,你們現在想做什麼都行,我不會讓別人來打擾你們的。」子雅臨走前仍不忘說著調侃的活。
「臭小子!」桀雪斐雖然不希望在這裡看到靈以蓉,但是他還是很開心,這十幾日下來,他的心始終都沒離開過靈以蓉一步,朝朝暮暮思念著她,現在人在他身邊了,當然很開心。
「雪斐。你是不是不高興我來?」
「妳為什麼不在家乖乖的等著?」
「人家好想你,而且人家擔心你啊!」
「擔心我?可是妳在我身邊我會更加擔心妳的。」
「放心好了,關外的地理和氣候我比誰都熟,子雅大哥說帶上我還可以幫忙你們。」靈以蓉自信的說著,雖然戰場上危機處處,但能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又有什麼可怕。
「小丫頭,妳懂什麼?」既然她都來了,當然不可能趕她走,只要讓她安全的待在軍營裡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
「這幾天我都有看到你操軍演練,你真的好神氣喔!」
「小丫頭!」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她注視著,早知道應該表現得更勇猛一點。不過桀雪斐仔細一想,這幾天她都在軍營裡,那她是住在……看著靈以蓉水汪汪的大眼睛,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問。
「很晚了,妳先休息吧!」
「不要,我們一起睡!」拉著桀雪斐的手,靈以蓉堅持著,已經好多天感覺不到他的溫暖了,她好懷念。
「就那麼喜歡和我一起睡?」這丫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有時是無法控制自己的。不過想想也好笑,他們都是夫妻了,有什麼不可以做的?
「我喜歡抱著你睡,感覺很安心。」靠在桀雪斐的臂膀上,靈以蓉紅著小臉。
「那這幾天妳都是和誰睡?」桀雪斐還是忍不住酸味十足的問道。
「呵呵,雪斐在吃以蓉的醋。」
真是服了她,每次都不給面子的拆穿他。「到底和誰睡?」
「我和床睡,子雅大哥和地板睡。」靈以蓉俏皮的回答,一想起這幾日委屈子雅大哥睡地上,靈以蓉就覺得很內疚。
「子雅睡地上?」桀雪斐還是頭一次知道子雅會對人那麼親切。
靈以蓉抱緊桀雪斐,「天有點冷,我覺得很不好意思,這幾天子雅大哥……」
「沒關係,應該多磨練磨練他嘛!」桀雪斐故意壞壞的說。
靈以蓉笑了,笑得好甜,只要在他身邊她就感到很幸福。
「這幾天妳要乖乖待在軍營裡知道嗎?」桀雪斐叮嚀著。
「我知道了,我會乖乖的,你也要小心。」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想念的人雖然在身邊,但是眼前的惡戰還是在所難免,為了盡快結束這場戰爭,幾日交戰下來,桀雪斐失策的中了敵人的計謀,身負重傷。
回到軍營,桀雪斐執意不許別人告訴靈以蓉他的傷勢。
「雪斐?」一看到桀雪斐進來,靈以蓉就敏銳的感覺到桀雪斐的臉色不對。
「以蓉。」桀雪斐無力的喚她,腰間的傷口還隱隱作痛。
「你受傷了?」走到桀雪斐的身邊,靈以蓉出其不意地拉開桀雪斐的上衣,一看到被鮮血染紅的白布,當場便無法自制的流下眼淚,撲倒在桀雪斐的懷裡。「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在這裡你就不會受傷了!」
靈以蓉知道一定是因為她,他才會分神。
「別傻了,和妳有什麼關係!」桀雪斐咬著唇,傷口又開始泛疼。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很深是不是?」靈以蓉一看到那被包得密實的傷口,心就一陣疼痛。
「已經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桀雪斐還是善意的說著安慰靈以蓉的話,不忍讓她傷心。
「不要騙我,那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沒事?」靈以蓉在桀雪斐的懷裡哭得淚眼矇矓。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啊……」桀雪斐張開臂膀,想表示自己沒事,不過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不禁痛呼一聲。
「不要動了,你不需要對我掩飾!」靈以蓉拉住桀雪斐的雙手,心疼不已。
「我不想讓妳擔心啊,傻丫頭。」桀雪斐摸了摸靈以蓉的頭,安慰著她。
「可是你這樣我更擔心,都是我不好……」靈以蓉趴在桀雪斐的腿上哭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