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蝶不以為意的走向電梯想下樓去,不過當她看到電梯裡站滿人時,她便打消了搭乘電梯的念頭。只因她討厭站在擁擠的空間內。於是她想也不想的立即繞個彎轉進樓梯間。
很奇怪的,當她一進入樓梯間,便感覺後面有人。為了不讓上次的糗事重新發生,羅小蝶停下了腳步,準備讓後面的人先走。
沒料到她一轉頭,竟然看到了她這一輩子想也不可能想到會在這裡遇見的人。
「是你!」羅小蝶猜想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蠢,否則不會看到這個男人的嘴角微揚,表情似笑非笑。
「是我!」高野忍著笑意,向她丟出一串爆炸性的話,「嗨,我們又見面了。我是高野,請你記住這個名字,因為從現在開始我要追求你。」
羅小蝶怔了下,有點無法消化這番話,過了數秒之後,她才回過神來,明顯的看到那個自稱高野的男人眼神充滿笑意。
「別開玩笑了。」她直覺的判斷他是在耍她。
「我不是在耍你,」當高野發現羅小蝶的想法後,他斂了笑意並立即糾正,「羅小蝶,我要你當我的女朋友,這不是在開玩笑。」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羅小蝶下意識的抬頭看他,卻發現他距離自己好近、好近,近到他只要一勾起手臂,就可以讓她躺在他的懷抱中。
啊,她在想什麼?羅小蝶慌亂的退了幾步,試圖與他保持距離。
「你的名字不難查,別忘了,我與你僅是隔著一條走道的鄰居。」高野邪惡的笑了起來,「更何況我那晚抱著你走進大廈時,管理員看得可清楚,不用我探查什麼,他便非常熱心的告訴我有關你的事。」
羅小蝶聽到他談及那晚的事,兩頰火速地染上了緋紅。
不過她仍是非常冷靜地裝傻,「哪晚?喔,非常抱歉,本人有選擇性的失憶症。」
高野看穿她的伎倆,「你不會說你忘了曾經在我房裡過夜的事吧?」
「哼,那又怎樣?」羅小蝶心裡已經嘔得半死,差點忍不住對他破口大罵。
「不怎麼樣,只不過你引起我的興趣,讓我想追求你罷了。」他試圖走近羅小蝶。
「追求我?」羅小蝶用食指比了比自己,隨後口氣不善的說:「你說追求我就讓你追啊?」
「你無法拒絕我的!」高野自信滿滿。
「那咱們走著瞧。」她由鼻孔噴出氣來,表示挑釁。忽地察覺到他的迫近,她急忙又說:「你別再靠過來,再過來我就喊非禮了。」
不理會羅小蝶的威脅,他仍一直往她的方向走近,甚至出口鼓勵,「你叫啊!」
這還有天理嗎?以為她不敢叫嗎?
哼!羅小蝶張開嘴準備引吭呼叫,卻沒料到高野的動作比她更快。
只見高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度將她擁抱入懷,緊接著,他那厚薄適中的迷人雙唇立即堵住她的菱形紅唇。壞就壞在她的嘴巴因為剛才要呼叫而張開,可惡的高野居然乘此機會將他的舌頭伸了進去……
他的雙唇不冷不熱,軟軟的。濡濕的舌頭吸吮著羅小蝶口中的甜美,像個領主一般,一一探勘屬於他的土地,獨佔且毫不保留的!
啊,那是什麼感覺?她怎麼覺得世界在旋轉,雙腳幾乎快站不住了?渾身虛軟的她不禁緊緊捉住身前的高野,以防自己癱軟在他面前。
似乎有一世紀那麼久,高野終於放開了她的紅唇。不過他依然將羅小蝶緊擁在懷中。「你無法否認這個吻帶給我們彼此的震撼!」高野平息著急促的呼吸,眼神灼熱的看著她。
羅小蝶眼睛迷濛,神智仍無法從剛才激情的一吻恢復過來。她的雙手直到現在仍緊緊的捉著高野前襟的布料。
瞧著羅小蝶迷迷濛濛且柔中帶媚的眼波,他不由自主的心旌蕩漾,情不自禁的俯下身欲再次品嚐她那誘人的紅唇。
不過他這一次可沒這麼好運,羅小蝶及時從霧般的夢境中清醒過來,她看穿了高野的意圖,毫不客氣的賞了他一巴掌。
「誰給你這權利的?」羅小蝶冷冷地斥道。
撫著熱辣的臉頰,高野的怒氣顯而易見,可想而知,他尚未被人這麼「招呼」過。
「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他試著壓抑怒火,「你該慶幸我是不打女人的。」
「喔?我是不是該感激得痛哭流涕?」羅小蝶不屑的說。
高野哪會聽不出她話裡的嘲諷?不過奇異的,他並不因她這番挑釁的話而更加生氣。相反的,那句挑釁的話語澆熄了他的怒焰,讓他不自覺的想發笑——事實上,他真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羅小蝶像看怪物般的瞪著他。這自大的男人該不會真的聽不出她的嘲諷吧?瞧他笑成這副樣子。
不過說真的,他笑起來可真好看。
完了,完了,是她最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他的外貌看起來很成熟,具有男人的魅力,但笑起來卻宛如稚氣孩子般靦腆。
唉!這種笑容最容易引發她女性的軟心腸、母性的光輝與愛了。
終於,高野停止了笑聲,「我沒看錯!果然是有個性的女人。這更加深我要追求你的決心。」
高野沒發現羅小蝶迷戀的目光,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常常以笑容來誘惑她的。
「何必呢?」羅小蝶歎了一口氣,不太明白他執著的原因。
「因為從沒有一個女人像你這般讓我迷惑。」高野老實的說。他一隻手環抱著羅小蝶的腰,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撥開她頰邊的髮絲,目光帶著款款柔情的看著羅小蝶。
羅小蝶不太能適應這種親暱的氣氛,雙頰泛紅的她下意識的躲開高野那令人窒息的眼神。
「我令你迷惑嗎?」她掙脫高野的懷抱,「也許吧,可能是我並不像其他女人見了你便猶如蝴蝶見了花一般的撲在你身旁,趕也趕不走。這才是讓你覺得新鮮的主要原因,不是嗎?」羅小蝶愈說聲音愈冷,眼神也逐漸凌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