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真的無法接受你的感情。」
「難道我還不夠好嗎?」
「這不是那個問題,感情本來就沒有道理的。」沈惠心不願出口傷害他。
「那我該怎麼辦?」張致宏無助的聲音,聽來讓人不禁心酸。
「致宏,聽我的勸,找個愛你的女人,讓她陪你過這一生。」沈惠心真誠地說道。
語畢,張致宏陷入一片沉默。
片刻,他才緩緩開口:「我明白了!我只能祝你幸福了!」
沈惠心欣喜地直說謝謝。
「不過,若是他無法給你幸福的話,你一定要回頭來找我,我會張開雙手歡迎你的。」張致宏猶深情地承諾。
「我想,不會有那一天的。」沈惠心自信地說。
「我也希望不會有那一天。」他哀傷的口吻喃喃道著。
沈惠心掛上電話,有些悵然。
如此深情的男子,卻因為她而心傷,令她不捨又憐惜。
不知他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治癒呢?有沒有人陪伴他、安慰他呢?
沈惠心不自覺地想起當年的自己,多少夜晚獨自心傷,可如今卻甜蜜快樂。
算了!別再想了!他會如何,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 *** ***
熱鬧的飯店宴會廳內,一桌桌的客人坐著聊天吃菜,幾個好動的小孩在場內來回奔跑著。
沈惠心身著伴娘的白色禮服,小心地拉著杜美琪的白紗裙擺,怕她不小心踩到跌倒上旁的林靜芳則細心地將通道上的障礙除去,讓她能快速輕鬆地通過。
將杜美琪帶至新郎身邊,沈惠心便鬆了一口氣地站到林逸文身旁,愉快地觀看儀式的進行。
看著杜美琪嬌羞含怯的神情,一臉幸福的笑容,沈惠心不禁感動地紅了眼眶。
「時間過得好快!彷彿昨日我們都還在大學唸書,誰知才一眨眼,美琪就結婚做新嫁娘了。」沈惠心感慨地低語。「怎麼了?捨不得啊?」林逸文柔聲說道。
「不是。」沈惠心淡然一笑。「只是有些感傷罷了。」
「別難過了。」林逸文牽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輕輕摩掌著。
沈惠心的雙頰輕抹上一道紅霞,赧然低頭微笑。
隨著各個來賓致詞結束,新郎和新娘也走下台,後面跟著一群人馬。
沈惠心輕扶著杜美琪,來到座位坐好,隨意地吃了幾口,便又再起身牽扶杜美琪去換另一套禮服。
來到房內,杜美琪受不了地大叫:「我快累死了!」
「別抱怨了!趕快換吧!」林靜芳催促著杜美琪,快手替她脫去身上的白紗。
「還好這輩子只結一次婚,只受這一天的苦。」杜美琪在沈惠心及林靜芳的幫助下,迅速地套上禮服,一旁婚紗公司的女職員則動手整理禮服的裙擺,調整好領口的位置。
著裝完畢,一群人走出房間,回到喧鬧的會場內。
屁股還沒坐熱,大伙便又站起身,陪著新郎新娘一桌桌敬酒去了。
林逸文為了替新郎擋酒,早已打破之前立下不碰酒的誓言,一杯杯地將酒灌入喉內,臉上也浮現不自然的紅潮。
沈惠心有些擔心地看著他,怕他醉倒了。
好不容易婚禮快結束了,新娘又換了一套禮服,與新郎一起送客。
沈惠心和林逸文幫忙善後,結束後便和大伙道別,扶著略醉的林逸文到街上招車。
回到了林逸文的住處,林逸文腳步有些一不穩地準備盥洗。
「你今晚就在這裡睡吧。」林逸文拿著換洗衣物,在浴室門口說著。
「啊?這……」沈惠心不知所措地囁嚅。
「放心,我不會把你給吃了!」林逸文輕笑出聲。「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哦!」
當林逸文走出浴室,見到沈惠心已累倒在床上,安穩地沉睡著。他寵溺地凝視著她,愛憐地輕吻她的唇,便躺上床去緊緊地摟住她的身軀。
「你今天累壞了!小寶貝。」林逸文溫柔地在她耳邊低語。「好好睡一覺吧!我會守護你的。」
語畢,他也安心地閉上眼,沉沉地睡去。
*** *** ***
好溫暖哦!真不想醒來。
沈惠心一場好眠醒來,才緩緩地睜開惺忪的雙眼,卻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
紅潮迅速地湧上臉龐,她垂眼不敢看向林逸文,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一會,沈惠心確定林逸文還在沉睡,才敢抬眼看向林逸文,深深地打量他。
他真是我見過最好看有型的男人了!
悄悄地抬起手,小心翼翼摩掌他放鬆的眉頭,輕柔地撫上他的濃眉、緊閉的雙眼、俊挺的鼻及細薄的唇,她心中滿是愛戀和感動。
這真的不是夢嗎?如果是夢,千萬不要讓我醒!
沈惠心凝視著她至愛的男人,盯視著他的唇。就是從那兩片唇中說出多少浪漫的情話,也吻出了多少甜蜜的情意。
沈惠心靜靜地靠近,將自己的小嘴湊上他的唇。
突然,她看到林逸文帶著笑意的雙眸,心一驚,想要往後退,卻被他堅定地托住了頭,壓往他的唇,讓他盡情地啜飲她口中的芬芳。
片刻,林逸文才鬆開他的手,讓沈惠心來到他胸前微喘著氣。
「你又偷襲我了!這次被我當場捉到了!」林逸文充滿笑意地看著她。
聞言,沈惠心全身就像煮熟的蝦子般紅透了。「你故意裝睡,好壞哦!」
「我不裝睡,要怎麼才能捉到你偷襲我的證據呢?」林逸文故意鬧著她。「不過,我很喜歡被你偷襲,我還要說,歡迎你多來偷襲我呢!」
「誰要偷襲你啊?」沈惠心臉紅地撒嬌。
「就是你啊!」林逸文低頭在她的額上印上輕吻。
「我不跟你鬧了!我要回家了!」說完,便掙扎著起身,離開林逸文的懷抱,坐起了身子。
林逸文從背後環腰抱住她,寵溺地在她頸間輕吻,柔聲道:「這麼快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