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袁奇皓,我想我會乖乖的不惹事、不讓麻煩找上我,十分感激你。」她說什麼都要表示一下心意。
「朋友?」
「學長。」她「尊重」他的說。「凡事要講倫理,我這個做學妹的會敬你如長兄。」
「妳當我是哥哥?」
「我沒有哥哥,所以我把學長當是大哥看。」她一次就把話講清楚。「這樣我老公也不會有話說,學長照顧學妹是天經地義的。」
「行。」袁奇皓也爽快的回答。「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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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俞玟彤要奪命連環Call的急著要他回家,她從來沒有這樣過,所以一口氣取消了兩個會議和一個應酬,他在九點之前就回到家,對他而言真是破天荒了。
而迎面而來的一股香味令他精神為之一振,他幾乎不曾在屋子裡聞到飯菜香。
俞玟彤這會正好端了一個海碗來到飯廳,一見到他,開心得不得了。
「剛好!」
「別告訴我這是妳弄的。」他故意把手按在胸口上,好像他隨時要心肌梗塞似的。
「我哪這麼行,是我表姊煮的。」
「冰冰呢?」他四處看了下。
「回家了啊!」
「她自己不吃?」
「她是怕我們餓死、吃不好,所以義務來當我們的廚娘,只拿菜錢,煮好就回家,今天她鹵了一鍋滷味,有葷、有素,是我阿姨教她的,而她真的學得有模有樣。」俞玟彤誇道。
「真的好香,看起來好好吃!」他瞄了碗公里的東西一眼,裡面好像什麼材料都有。
「還有一鍋海鮮湯。」
「真行!」
「我就說誰娶到她誰好命。」她又忙著去盛飯。「你拿筷子和喝湯的碗。」
歐永傑脫去西裝外套,捲起襯衫袖子,開始幫忙拿東西。「妳等到現在還沒有吃?」
「我有吃零食。」
「玟彤,妳不必等我。」
「我自己先吃有些奇怪。」她嘟著嘴。「你一天到晚忙得要命,我卻蹺著腳等表姊煮好就吃,那……太沒有天良了一些。」
「冰冰也不必這麼累的。」
「你們都可以拿『聖人獎』了。」
很少這麼早就可以坐下來吃飯,還有……俞玟彤的陪伴。他們周休二日時會一起吃早點,但是同桌一起吃晚餐,好像還是第一次,天啊!這樣的婚姻是可以上金氏紀錄了。
「有海帶、雞腿、豬血糕、蘿蔔、蒟蒻……要我幫你挾嗎?」俞玟彤問。
「我可以自己來,天啊!玟彤,妳這樣,我反而會吃不下去。」應該是他照顧她的,他不需要她伺候自己。「對了!我下個星期要到瑞士去開會。」
「你要去幾天?」
「八、九天吧!」
「這麼久……」她忍不住的煩惱、抱怨。「如果只有我一個人……」
「妳可以找冰冰來陪妳,或者回妳之前的家住,但妳都要找個伴,我會請君儒多關照妳,沒事他會來陪妳,妳不討厭他吧?」歐永傑交代著。
「他很有意思。」
「我會告訴他的。」
「歐永傑,我不能跟你去嗎?」她像個小孩般的求著他。「我自己出旅費,我不會煩你,我也想去瑞士看看,可以嗎?」
「玟彤,我是去開會。」
「我找表姊一起,我有伴。」她突然好想去,習慣了他在左右。「讓我們去吧,會很好玩的。」
「學校呢?」
「請假。」
「妳才開學沒多久!」
「又不差那幾天,我也無意拿第一名或是成為模範生,我才大一,真的有人會擔心功課嗎?」俞玟彤無法認同。「這都不是借口。」
「還是下次。」他端起碗、拿起筷子。「我們吃飯吧!這些東西令人食指大動,以後我都會盡早回來吃飯。」
但是俞玟彤的胃口卻被他徹底的破壞,她賭氣不去碰碗筷。
「妳又怎麼了?」他略略皺眉的問她。
「我一定要聽你的嗎?」
「玟彤,這是溝通——」
「你和我溝通了嗎?你只是不准我去。」
「現在辦簽證也來不及。」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她還是怪他。「你可以更早,甚至是在你辦簽證時就告訴我,你甚至可以留紙條給我,即使我們不一定每天碰到面,只要你有心,一定有方法。」
「好!我錯!是我的問題。」歐永傑不想和一個小女孩爭。「可以請妳原諒我嗎?」
「你真的覺得你錯了?」俞玟彤開心了一些,她也不是非跟去不可,只是希望他可以把她當大人看、平等對待罷了。
「以後任何事我都會先知會妳,和妳商量。」
俞玟彤這才拿起碗筷,不再使性子。
「希望我帶什麼禮物給妳?」他哄她的問。
「你有時間買禮物嗎?」
「在機場轉機或是等飛機時,一定有時間挑。」他安撫著她。
「那……只要你買的,我都喜歡!」
第五章
蕭君儒很夠意思,真的當起俞玟彤的保母,因為司馬冰冰現在是她的廚娘兼伴護,所以一下班他就往歐永傑家跑,既有晚餐吃,又可以盡到責任。
幾天下來,三個人培養出默契和感情,像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朋友。
他們玩起了扣一分十元的撲克牌接龍,脫手則要雙倍,一把牌輸個四、五百或是七、八百的不算嚇人,贏個一、兩千也沒有什麼。
不知道自己是在走什麼衰運,蕭君儒老是拿到大牌,再瞄一眼紙上他們所記錄自己輸掉的金額,他忍不住要質疑。
「妳們倆有沒有串通啊?」
「串通?」司馬冰冰一臉受辱的模樣。「你是在暗示我和彤彤作弊?」
「不然為什麼大牌都在我這裡?」
「你手氣背嘛!」俞玟彤嘲笑的說。「牌是你自己洗的,表姊不過發個牌,你是當她老千還是郎中?你以為她會偷天換日,還是戴了可以看穿牌底的特殊隱形眼鏡?你自己有點風度哦!」
「一副牌有十二張的大牌,我卻可以一口氣拿到九張,真的是……太過分了!」不是那麼在意輸贏,蕭君儒只是在增加牌局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