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霸道。」她輕吟,啟口迎上他的火舌。
「今後你會發現我不只霸道,而且有強烈的獨佔欲。」他攫住了她可人的丁香小舌,吸吮她口中的馨香、逗弄著她的嬌柔。
直到兩人喘氣吁吁,這才結束這一記綿長的熱吻。
梁葭玥的眼染上醉人的神采,可愛的臉龐被激情給染上一層醺然,紅腫的唇烙上了屬於他的印記。
望著如此嬌柔美麗的她,騰羲不禁怦然心動,呼息逐漸變得濃重,注視她的眼眸多了分熾然的渴求,可是他卻不敢唐突,惟恐嚇壞了她。
「小玥,你願意為我留下嗎?」他壓抑著驟起的情慾,聲音瘖啞的問道。
她嬌媚的睨了他一眼,「呆頭鵝,我的回答還不夠明顯嗎?」還以為他真的開了竅,原來……還是呆頭鵝啊!
主動伸手攬抱住他的頸項,「如果我對你沒有感情,我會允許你這樣放肆的吻我嗎?你果然是不可救藥的呆頭鵝……」
她的話消失在他的唇間,他的舌抵入她的唇內,膠貼著她的粉舌,悠緩的滑動,直到一道電流同時貫穿了他們的背脊,挑動了他們內心的渴望。
「小玥……」他的舌離開了她的口,沿著她美麗的唇片移陳至她白嫩的頸項,一陣吸吮親吻後,他的大手也悠慢的滑上她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軀。
激情在一記又一記的熱吻中徹底點燃,此時此刻他們都看進了對方的眼瞳深處,悉知著對方對彼此的渴望。
火苗一發不可收拾,室內的溫度也隨著情慾的高漲而不斷升高。
不知在何時,梁葭玥已被壓倒深陷於沙發內,她仰頭承接著他斷續的細吻,在他大手的摸索游移之下,整個腦袋一片轟然,無法思考、無法抵抗他的熱情。
「騰羲,你確定嗎?」她的胸前起伏劇烈,雙瞳迷濛地凝睇著他,不確定的問。
他迎視她眼中的驚恐質問,義無反顧的點頭,「確定,再確定不過了。」
他緩緩將重量釋放在她的身上,讓她慢慢習慣他,火舌舔吻過她的唇、她的下巴,一路來到她美麗誘人的鎖骨,烙上了一個個火熱的標記。
「騰……羲……」在他的親吻撫摸之下,她感覺到全身漸漸失去氣力,「不要……不要在這裡……」
下一刻,她的身子立即騰空,然後輕放在她所熟悉的床上。
他的吻如花雨般紛落在她的臉頰、眉心、鼻樑以及唇上,手則隔著衣衫膜拜著她完美聖潔的嬌軀。
直到一團化不開的火熱在兩人間爆開,他的手不再甘於隔著衣衫撫摸她,而她也迷失在他布下的情慾之網,小手也有樣學樣的在他身上各處游移撫摸。
兩人的衣衫在激熱氣氛下慢慢褪去,她敏感的察覺到肌膚暴露在陰涼的空氣之中,但隨之貼上的肌膚熱度讓她忘記了害羞、忘記了驚慌,忘記了一切,眼中只盛滿了騰羲的面容。
他的吻愛撫她全身,大掌流連忘返於她胸前。
「嗯……呃……」她嬌吟地閉上雙眼,小手撫上他的臉龐、他的手臂、他的胸膛。
呻吟聲、濃濁的呼吸聲在室內交錯揚起,一個屬於情人的旖旎夜幕正式拉開——
第十章
早晨的晨光灑落在覆著薄被的兩人身上,明亮的視線射進房內,落在窗簾上的點點陽光形成一個個璀璨的音符。
幾乎是在同時,依偎在一起的人兒悠悠地睜開眼。
騰羲為梁葭玥撥開臉上散落的髮絲,低沉的嗓音顯示出他才剛清醒,「醒了?」
「嗯。」她點頭,順理成章的埋入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溫暖,呢喃低語地提醒他,「騰羲,你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
他含笑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小玥,你似乎忘記了今天是美好的星期天。」
「是嗎?」她恍然的眨眨眼。「唔……看來我連自己在過什麼樣的日子都不知道,在我的認知中只有黑夜跟白天。」
「尤其你特別喜歡黑夜。」
「喜歡?」她搖頭,「我對黑夜存有一種恐懼,每當黑夜來臨的時候,我總會看見遊蕩的陰魂,小時候我不知道他們並不是人,還會主動跟他們打招呼,結果惹來的是一整夜的噩夢不斷,後來我終於知道,我是個最不適合在黑夜裡享受安眠的人。」
「這就是你為什麼值夜班的原因?」難怪她總是在黑夜來臨時出現。
「是啊!反正我都睡不著,那就找點事來做做吧!」她在他的胸前歎息,「不過現在說不定已經不用了……因為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會感到一片祥和溫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的陰息波動。」
黑眸蒙上了一層似水柔情的情意,「這是不是說明了,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了?」
她皺皺俏鼻,「一輩子,好長的懲罰啊!我必須接受嗎?」
「如果你想要好好睡上一覺……而且愛我的話,我想你必須接受。」他吻了吻她的眼皮,愛意在轉瞬間傳遞。
「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換取睡眠,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提議。」
「小玥,難道你不愛我嗎?」他挑眉,提醒她漏掉了一個大重點。
梁葭玥的小手揪住他的耳朵,惡聲惡氣的說:「騰羲,如果不愛你的話,那麼請解釋一下我們兩人全身光溜溜的狀況。」
騰羲這才開懷地綻開迷人的笑靨,「那你還嫌一輩子太長?」
「是太長了一點,因為我可沒有心理準備要面對你一輩子,而且……」她的褐瞳轉了轉,「騰羲,你不覺得在此時此刻求婚很殺風景嗎?」
「會嗎?」他愛憐的撫摸她身上的凝肌,「我倒覺得這是個最好不過的時機。」
「你的手在幹什麼?」她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發現才一會兒工夫,她就被他逗弄得氣喘吁吁。
他眼中迷漫著清晰的激情慾望,「我在愛你……」
說完他便翻身覆上她的唇,不讓她發出一絲二毫的抗拒聲。
「等等……」她的手抵在他的肩頭,「我還有話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