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朗還在嘴硬,硬是不肯承認自己還愛著她,!我不要他終生後悔。」奉見陵下定決心說。他明明還在關心、想念著她,卻又不肯開口。
「你可以試著向他說明啊!」沈常朗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別提了。」奉見陵又點燃一支煙,「他根本不聽。甚至還以為……」他苦笑一聲,「還以為我愛上了她,揍了我一拳!」
顧思義朗聲大笑,欣賞著奉見陵惱火的樣子。半晌才說:「所以你就找上我?」
「沒錯,我想過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奉見陵丟下煙,又如以往般,嘻皮笑臉地靠近他,不懷好意地說:「誰讓你一向花名在外呢?」
顧思義只好長歎著舉白旗投降,暗自後悔交了這麼個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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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小姐,這份文件麻煩你送到顧氏企業,交給他們的總經理。這是上面特別吩咐的。」Molly不滿地說。
這樣一個鬧得滿城風雨的女人,竟然還引起了顧總經理的興趣!
「好,我知道了。」耿信滌點點頭。只要是沈常朗要她做的,她都會做。那晚的電話,又讓她對兩人的未來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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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信滌和顧思義只是點頭之交,並無深厚的交情。
所以當他踏著大步,從會客室的門口邁到她面前,展現著過分的笑容,大聲地說著:「你好啊,Sherry」的時候,她幾乎是吃驚的。
她禮貌地伸出手去,「你好,顧總。」
他馬上緊緊握住她,自然地說:「叫我思義就好了!」
顧思義熱絡地拉著她在長沙發上坐下,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耿信滌對這樣的態度感到不習慣,抽出手來說:「這是貴企業要的資料。」
「好,我知道了。」他的胳膊不知什麼時候伸到她的脖子後,搭在她背後靠著的沙發上。
耿信滌警覺到他那雙狡黠的眼光,正別有目的地閃爍著,於是不著痕跡地站起來,說:「既然文件已經送到,那就麻煩顧總簽個字,讓我回去交差。」
「思義!叫我思義。」他糾正,同時站起來,攔住她的路,「好不容易讓你來了,再坐一會兒吧。」
他的眼神遊移在她美麗的臉龐和身上。
「反正那份資料根本就沒用。」
沒用?隱隱地,有種不好的預感浮上耿信滌的心頭。難道他「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伊泰那麼多閒雜人等,卻偏偏讓你來送文件?答案很簡單,」他的手指滑過她的面頰,雙手捧起她的臉,「因為是我指名讓你來的!」
她猛地揮開他,被他突來的輕佻和自己心中的一股恐慌嚇到了,「我會告訴沈總,說你們顧氏企業……」
「說我禽獸不如,仗勢欺人是不是?」他輕鬆地道,「我怎麼會怕呢?」
她更慌了。一步步地,因他那逼上前的高大身軀,向後退著。
他笑得更得意了,「你在害怕什麼?難道沈常朗從來沒碰過你?」他嘖嘖道,「不可能吧?不然他怎麼會放心讓你一個人來?」
她張大眼睛,「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反倒驚訝地說:「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他把僵硬的她拽進懷裡,刻意弄亂她的頭髮後,頭就俯了下來。
「不!」她驚呼,拚命地推開他,躲避他的狼吻,「我不相信!」
「那等有機會,你再親自問他好了!」他哈哈大笑,赤裸裸的意圖已毫不掩飾。
她心裡頓時亂了。
沈常朗竟然拿她做籌碼,送給別的男人?這是一個誤會,還是他報復她的另一個手段?
他們之間才剛剛有了一絲希望啊!她絕望地圓睜雙眼,恐慌的淚如雨下。
顧思義剛想伸手再去抱她,就被她一腳踹中了小腿,痛得他立即彎腰抱住受創的地方。
「哎喲——」
耿信滌趁此機會,立即逃了出去。
顧思義一看見她跑出去,馬上就停止呻吟。
他坐到沙發上,暗自揉著小腿,「這女人下手,不,下腳還真狠哪。」他叫道:「出來吧!還躲什麼?」
奉見陵從門後現身,俯視著他,「你還真像個色狼的樣兒啊!這種事做過多少回了?」
顧思義不滿地抱怨,「這麼個差事還不是你要求的,還敢諷刺我!」臭小子,以為躲在門後他就不知道了嗎?
奉見陵拍拍他的肩,安慰地說:「還不快去買機票?」
「幹什麼?」他不解地問。
「逃跑呀!難道你想留下來被沈常朗追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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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信滌的神志紛亂。她瘋狂地衝進伊泰,衣衫因剛才的掙扎而凌亂,長髮也散亂地披散在身後。一路上,她只是奔跑著,心裡燃燒著痛苦又慌亂的火焰。
「耿小姐,出了什麼事?」
「耿小姐,你怎麼了?」
「耿小姐,總經理在找你……」
她不知道她撞到了人,不知道有人試圖拉住她,也不知道自己狂亂又迷茫的樣子,嚇壞了所有人。
她跑進沈常朗的辦公室,終於停了下來。激烈的奔跑讓她的胸口抽痛,在顧氏企業裡的經歷讓她面色慘白,而對將要面對的答案,更是無比的恐懼。
Molly正站在桌前向沈常朗說著什麼,一見她衝進來便驚得呆住了。
她嘴唇珍嗦著,直視著沈常朗,「是你讓我去顧氏企業的?」
沈常朗迅速地命令秘書:「你可以出去了!」
驚愕萬分的Molly,聽到沈常朗的話,慌忙的走出去。
耿信滌用手按在胸口上,大口喘著氣,質問:「為什麼要讓 Molly出去?你還怕別人知道嗎?」
他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
她的手指顫顫地指著他,「是不是你讓我送文件去給顧思義?」同時把我送給他?她在心裡狂喊著。
沈常朗淡淡地回答:「沒錯。」
一時間,耿信滌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淚水忽地流了下來,使他的影像在她眼裡扭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