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平凡對我最好了。」陳美瑜又恢復原本的模樣,快樂地抱著曾平凡。
「好了,現在可以回家了吧!」
「平凡,妳先回去。唐閔謙說要來載我。」陳美瑜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樣啊!那我要一份戰利品。那天那份戰利品不錯哦!八成是他出的。」
「好,今天的戰利品先預告是日本料理,可以嗎?」
「可以,可不可以再加上一瓶『我一家大小都愛』的梅酒啊?」曾平凡表演出廣告的動作。
「行!沒問題。」陳美瑜說起標準國語。
「就這樣了!Bye—bye!」曾平凡向陳美瑜揮了揮手。
一早曾平凡打理完畢,想早點出門去總公司報到,免得手忙腳亂。看了一下鏡中的自己——髮髻、長褲、外套,和自己往常一樣,但卻好像少了一樣東西。
眼鏡?
原來是眼鏡忘了戴,戴上了眼鏡,拿起包包,曾平凡打開房門,走到陳美瑜的房間,敲了敲門。
「美瑜,我去上班了!」
「嗯!Bye!」從房門裡傳出陳美瑜還沒睡醒的聲音。
曾平凡走出門外,隨即看到了一輛紅色的轎車。
「奇怪,這輛車是誰的,怎麼會停在這裡?」她住在這兒這麼久,還未看過這輛車。
曾平凡還沒走到馬路邊時,紅色轎車的前車窗搖了下來。
「平凡,我送妳去上班。」從車窗探出一個人頭說道。
曾平凡定眼一看,原來是楊易非。「你怎麼會知道我住這間呢?」她疑惑地問道。
「是妳告訴我的啊!」楊易非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
「我告訴你的?」她記得自己並沒告訴他確實的地址。
「對啊!」楊易非笑一笑,用手指了指花圃。
曾平凡順著他的手指一看,啊!原來如此。
「上來吧!我還買了早點,一塊吃吧!」他把車門打開。
一聽到有免費的早餐,又有可以省下車錢,她毫不猶豫地坐上了車。
楊易非在曾平凡繫好安全帶之後就馬上發動車子上路。
「早餐在後座,麻煩妳順便幫我拿。」他專心看著前面的路況。
「皮蛋瘦肉粥、豆腐乳,誰做的?」曾平凡從後座拿出早餐之後,一看裝食物的器皿就知道不是從外面買的。
「我姊姊做的,不錯哦!」
「楊姊做的,那怎麼會一次裝兩份呢?」她覺得奇怪。
「我說的啊!因為我告訴她,我要來接妳上班,所以她就準備兩份,說是一份給妳吃。」
「我有說過要『麻煩』你來接我上班嗎?」她這個時候才感到疑問。
「沒有,只不過我最近住我姊家,而妳住在附近,順便戴妳去上班比較快,而且也比較有伴。」楊易非將自己事先想好的說法,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
「哦!是這樣。」曾平凡雖然對這個說法感到有點怪,但是就不曉得哪裡不對。
「妳今天是不是該先到人事部報到。」
「嗯!」曾平凡邊吃粥邊回答。
「東西都整理好了嗎?」
「嗯!」
楊易非發覺曾平凡的回答含糊不清,所以就轉過頭看她一眼。原來這小妮子只顧著吃粥,根本對他的問題懶得回答。
「妳不要只顧著吃粥,我也還沒吃耶!」楊易非故意裝出一副飢餓的樣子。
「哦!」曾平凡還是專心地吃她的粥。
「平凡!」
「嗯!」
楊易非放棄再叫她,看來只有等到她吃完之後才會有反應。
曾平凡吃完粥之後,擦了擦嘴之後看了楊易非一眼,發覺他都沒有動早餐。
「喂,你怎麼不吃啊?真的如你所說的,這粥很好吃耶!」
「妳吃完了。」
「對啊!」曾平凡奇怪楊易非怎麼會問她這個問題。
「那妳可以餵我吃嗎?」
「喂你吃?你自己有手,幹麼要我餵你吃?」
「小姐,妳若想安全地到公司就麻煩妳『高抬貴手』餵我吧!妳總不能讓我一手開車,一手吃粥吧?那多危險啊!」楊易非別有意圖地說。其實用一手握方向盤,一手吃東西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這樣啊!那你到辦公室再吃,反正只要你專心開車,餓一下沒關係。」她想都沒想,馬上就回了他這句話。
「什麼!我到辦公室再吃?」
「對啊!因為就算我餵你,你還是得分心來吃。倒不如專心一點開車不要了,這樣對我們兩個都比較安全。」
楊易非沒有想到她竟然用這個理由來回頂他,更沒想到帶東西的人反而餓肚子。
「不行,那樣粥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那就不要吃給我好了,你叫你的秘書再買一份不就得了。」
「妳還要吃?」他沒想到她的食量這麼大。
「我是要吃,不過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楊易非問道。
「午餐啊!」
「午餐?」他這個時候才發覺到曾平凡好像很「節儉」,絕不放棄每個能省錢的機會。
「對,我想我今天到新的工作環境,大概會忙得沒時間去地下室餐廳吃飯,所以你若不吃這份粥,那我正好可以把它當作午餐來吃。」曾平凡故意解釋給楊易非聽,以免他認為自己「趁火打劫」。
「妳好像忘了,妳是調到樓上和我一起工作的,不是嗎?」
「我沒忘,我剛剛已經解釋了。你已經當了總裁那麼久,當然熟悉你自己的工作範圍。我又沒有當過助理秘書,我怎麼會知道有什麼事可能會讓我沒空吃飯。為了以防萬一,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曾平凡說著不是理由的理由。
楊易非對於她的論調感到好氣又好笑。
「喂!說好了,上班時間是上班時間,你不要公私不分,影響了我的工作,要是讓我被開除,惟你是問。」曾平凡對自己的反應也覺得莫名其妙。她向來不會這麼「腦筋不對勁」,怎麼面對這個美聲男,一切都偏離了軌道?
這些話楊易非乍聽之下似乎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他是她的直屬上司,本來她是否會被開除就是該由他來決定,而工作能力不好本來就應該被開除,什麼「惟他是問」?照她的說法,不管她工作能力好不好,他都「不能」隨便開除她,真不曉得誰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