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楊易非要幫她慶生,她與他冷戰不知多少天,她知道問題不在於他,而是自己的問題。說她不去想父母為何拋棄自己是假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裡可以三百六十四天不想,但惟獨生日這天怎麼樣都會去想的。
在生日這天讓她有種錯覺,覺得自己是沒人愛的。以前陳爸與陳媽也曾為了這個問題找心理醫生來開導她,但只解決了一部分的問題,剩下的自我肯定,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卻沒有完成。
要不是美瑜及紫倩的悉心照顧及體貼,自己大概會在每年的生日那天因飢餓而昏倒。
「啾!啾!啾!」
她無精打彩地走到大門把門打開,就看到楊易非站在門外。
「平凡,我可以進去嗎?」他輕輕地說。
其實當曾平凡一看到他時就不想再和他冷戰了,因為說來說去他也是為了自己。
「進來吧!」曾平凡把門打開一點,讓他進來。
「你要喝點什麼嗎?」她習慣性地問道。
「不了,平凡我今天是特別過來與妳談一談的。」他正經地說。
「什麼事讓你那麼嚴肅,你不要這樣子,這樣讓我心裡怪怪的。」她被他的態度弄得神經兮兮。
楊易非將曾平凡拉進懷裡,兩人一塊兒坐在沙發上。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送給妳。」
她打開盒子一看,發現裡面是鑽石戒指及手煉、耳環、頸煉等一套價值不菲的珠寶。
「為什麼?」
「嫁給我!」楊易非執起了她的手輕吻了一下。
曾平凡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抽不回來,因為他緊緊地握著,不讓她有機會抽回自己的手。
「我們不是說過以後再說嗎?」
「我愛妳!」
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呆了幾秒鐘,但他又再說了一次。
「我愛妳!」
「你說什麼?」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我愛妳,平凡。妳要我說多少次都可以,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
楊易非的嘴被她的手摀住了。
曾平凡看著他,直到他伸手擦拭了她的臉頰,她才曉得自己哭了。
「別哭,我不是要妳哭的。」他深情款款地說著,「都怪我笨,要是早一點告訴妳,我們就不用冷戰那麼多天了。」
「易非,我……」
「什麼都不必說,我瞭解。我還有個計畫,我已經去登記公證了,星期六妳生日那天我們結婚。」楊易非知道她會反對,但他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馬上接下去說:「我要讓妳知道,在那天妳不是失去愛的人,相反的妳是得到愛的人,妳有我全心全意的愛。將來孩子出生之後,妳還可以告訴他們就是在這天,爸爸用愛將螞咪娶回來,然後在愛之下將他們生出來。」
曾平凡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知道傻傻地點頭、傻傻地笑、傻傻地流淚。
「其實我應該要感激紫倩的。」他語重心長地說。
「紫倩?」曾平凡不解。
「她今天來辦公室找妳,剛好妳出去辦事,所以我才有機會和她談談。」楊易非再次用手將她眼角的淚擦乾。
「她和你說什麼?」她倒是對他們之間的對話感到很好奇。
「妳這位學妹的確有點『古怪』,不個倒也是性情中人,不拖泥帶水、不浪費一句話,也不放棄任何資源。」他想起紫倩當時的模樣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她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她撒嬌地問道。
「她只是告訴我幾項重點提示。」
「哦!那你花了多少代價?」曾平凡不相信這麼簡單,她這個學妹向來比自己更會要求「戰利品」。
「一張紙。」楊易非故意吊她胃口。
「一張紙?」
「對!一張紙。只不過紙上寫著她隨時隨地無限制地拿到她想要遊樂券等。」
「哇!那她賺到了,早知道我也要那樣的一張紙。」曾平凡惋惜著。
「有啊!妳也有啊!妳只要在結婚證書上,簽下妳的名字就可以了,而且權限還比她大呢!」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討厭,你就只會欺負我。」她嬌嗔道。
楊易非看著她的模樣,連日的相思之情全部表現在他的行動上。他低頭覆蓋他的雙唇,深深地付出了他的感情。
她被他那濃得化不開的深情,無法自拔地沉淪下去。
吳謹秋看到手中的辭呈,心中非常高興。這個曾平凡竟然會離職,沒想到總裁還准她辭職,這樣的消息讓吳謹秋高興得魂都要飛上天了。
看來總裁下南部那幾天,自己的計謀得逞了,原本還以為曾平凡會多難對付,原來不過如此。看前幾天總裁連和她說話也不肯,難怪她自己會摸摸鼻子自動請辭。
罷了!看在這幾個月來的同事關係,去向她Say good bye,讓她好過點,或許再請她吃個離職餐好了。
打定主意,吳謹秋就走進曾平凡的辦公室。
「曾秘書,做得好好的,幹麼要辭職呢?」她佯裝不捨地道。
「哦!沒什麼,只是不習慣這份工作,畢竟沒有妳來得熟練。」曾平凡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虛偽。
「總裁也真是的,就這樣批准妳的辭呈,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吳謹秋佯裝替她打不平的樣子。
「沒什麼,反正我先生也不希望我待在這兒。」
「妳要結婚了?!」這次吳謹秋倒沒什麼做作,她的確是很驚訝。
「嗯!所以才會辭職。」
吳謹秋這下心裡更高興了,曾平凡只要是死會了就不用怕她會再來糾纏總裁,因為就算以後總裁想要再找她回來,人家老公也不會答應。
「需不需要我幫妳收拾?」吳謹秋是誠心誠意地想要幫忙。
曾平凡看到她自我陶醉的樣子,實在很想大笑,但畢竟還在公司,且目前她還向自己「示好」,俗語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怎可取笑人家呢?不過既然她要幫忙就讓她去幫忙好了。
「這樣啊!不太好意思。」曾平凡故意說道。
「有什麼關係,舉手之勞而已。」說著說著吳謹秋就著手幫忙曾平凡整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