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她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什麼意思?你不是愛錢嗎?錢給你了,你就不要再囉嗦了。」
「你心裡就是這麼看我的?」
「不是嗎?這也是你親口說過的話,不是嗎?」
「是!我說過我是愛錢!但現在我不在乎錢了,我在乎的只有你啊!」這一個月內她想了很多,他對自己一定有什麼誤會,才會這麼對待她的。她試圖想挽回他們的感情。
「你當然在乎我嘍,我可是個錢礦,可以任你予取予求的,不是嗎?」他狂笑著說出羞辱她的話。
「我在你心裡,真的只是一個愛錢的人嗎?」
「沒錯。」
「既然這樣,為什麼你又要娶我?既然你看不起我,那我離開好了,這裡我是一刻再也待不下去了!」看來這段感情是很難挽回了。
於是詠心上了二樓,打算打包行李走人。
宇斌跟了上去,拉住了她: 「沒有我的同意,你不准走!」
「為什麼?你都認定我是個愛錢的人,那把我留在身邊做什麼?不怕我把你的錢全花光嗎?」她含著眼淚不滿地說著。
「反正我有的是錢,不怕你花!我說不許走,就是不許走!」
「我偏偏要走,你能奈我何?」
「我絕不會讓你走的!」
就在他們一推一拉中,詠心一個失足,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宇斌想拉她也來不及了。
詠心摔下樓梯後,血泊泊湧了出來,宇斌見狀趕緊將她送到醫院。
◎ ◎ ◎
宇斌在病房外著急地等著,醫生一出來,他趕緊向前詢問:「醫生,我太太她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她是沒什麼事了,不過,小孩流產了。」
「流產?你是說她懷孕了?」她竟然懷孕了?而他卻殺死了自己小孩……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是啊!這懷孕初期本來就要小心點了,還好母體是沒什麼大礙,你們還年輕,孩子再生就有了,不要太失望了。可以進去看她,但要讓她多休息。」
宇斌走進病房,看見沉睡中的詠心,他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一切,好愚蠢、好可笑,為了報復詠心,竟然讓他連孩子都沒了,這是老天爺給他的懲罰嗎?
他回想起詠心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他好害怕會失去她。那時,他才深深體會到,他是愛她的!縱使她愛的是他的錢,他也不會計較了,因為他愛她。
之前對她實在是太過份了,但他在心裡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詠心疲倦地張開了眼睛,想起身卻被宇斌給阻止了。
「你現在不能亂動,要多休息才行。」
「我怎麼了,這是醫院嗎?我怎麼會在這裡?」她虛弱地問著。
「你……」宇斌實在不知如何開口,但她有權利知道,於是他咬著牙,狠下心地說:「你流產了。」
「什麼?流產了?」流產了……想不到她竟然懷孕了,可是在知道的同時,卻又失去了孩子。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麼捉弄她?
她無聲地流出了淚,像是在做無聲的抗議,抗議著命運的無情。
「詠心,別哭了,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要太激動了。」
詠心聽到他的聲音,轉過頭看著他,心灰意冷地對他說: 「我們離婚吧!」
「不。」她怎麼可以在自己認清了真心後,還說要離開他呢?他不准!
「就算你有多恨我,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也該夠了吧?你就放了我吧。」她不想再跟他糾纏不清了,就讓這段感情隨著孩子而去吧!因為她再也承受不起他對她的恨意了。
「不,以前都是我不對,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就是不要說離婚的話。」
看著他深情的模樣,詠心卻不為所動。 「你不必再演戲了,我很清楚你對我的感覺,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詭計,好讓我更傷心呢?沒用了,因為我不再愛你了,所以我也不會再傷心了。」
「不,你說謊,你還是愛我的,看著我眼睛,告訴我你愛我?」他不信,她明明還是愛著自己的,一定是因為失去了孩子,才會讓她對他失望的,所以她才故意說不愛他了。
「不,我是真的不愛你了。」一個心死的人,哪還有愛呢?宇斌望進了她的眼眸,卻找不到一絲感情,難道她真的不再愛他了嗎?不,不可以,她怎麼可以在他了悟之後,才說不愛他?怎麼可以!
「詠心,不要這樣,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不好,所以才會胡言亂語的,我會當做什麼話都沒聽到過,你就好好休息,有話出院再說。」他想多給她一點時間想想,或許她就不會這樣了。
「請你幫我聯絡我弟弟。」現在唯有親人,才能支撐她脆弱的心靈了。
「好,我會聯絡他的,你再睡一下吧!」
詠心也覺得累了,於是一躺下馬上就睡著了,宇斌坐在旁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臉龐。
◎ ◎ ◎
詠心又提出離婚的事,這讓宇斌心裡很難受,於是他離開了病房,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白詠峰也跟著出來了。
「姐夫,對不起,姐姐竟然說要離婚,你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我是難過,不過,是我對你姐姐不好,所以她才會想要離婚的。可是,我願意改啊,為什麼她就是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呢?」他就這麼讓她不能再信任嗎?
「姐夫,你跟姐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鬧到要離婚的地步呢?
「這說來話長了。你應該知道,我們認識的經過了吧?」
「嗯,姐姐有跟我說過。」
「後來我們日久生情,原本我爸是反對我們的婚事,可是我努力爭取後,終於讓他同意,只要我能在事業上有所發展,就答應我們的婚事。可是這時,你姐卻跟我爸要錢,說只要給她錢她就會離開我,於是我爸給了她五百萬。她拿了錢,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