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鹹紫築喜歡的人是顧之風,而且還住在他府中,心裡就越來越不是滋味,嫉妒像團火一樣在他心中燃起,雖說找回她是為盡責任,但是想要佔有她的強烈意識早已存在心裡,只是他拙於言語,不懂得訴說甜言和蜜語,但內心裡卻有柔情千萬縷,只懂得如何對她好,如果她能靜心地去感覺他,就會知道他的心裡只有她沒有其他,他該如何讓她靜心地看看他,讓她去感覺他的深情。
無法停歇的思念,又是一個無眠的夜。自從鹹紫築離開傲雪軒,他便時常在無人的時候想起地,曾經迷戀俞雁婷的心情,被她漸漸取代,時間又累積愛意,念她念得若癡若狂,今天雖然見了她的俏面,可是她卻像個石頭人視作不理,態度冷傲像北風,明白她心愛的人不是他,被她拒絕在外,卻消減不了對她的愛念。
蘇智傑躺在和鹹紫築的新床上,控制不住的思想像著了魔似的,閉上眼她的模樣便在腦海裡來回盤旋,她的樣子在眼前搖晃,使他不得不醉在幻想裡,在那一夜裡身軀的舞擺,放縱的野性在輾轉癡纏,呼吸裡還留著她身體的香氣,焚著他身心的火熱高溫,已瘋狂地點起衝動。
桃色的心思,甜蜜的美夢是他無法制止的,想起她的丰姿,令他心脈亂了程序,讓情緒放肆的神遊,好想感覺她那溫熱的呼吸,將她緊緊擁抱在懷裡……
但是老天爺好像在跟他開玩笑,讓他誤娶了鹹紫築,跌墜在她的情網中,卻偏偏讓他知道她的意中人不是他,更不肯委身於他,不明白他的一片癡心、一往情深是為了她,他該如何才能抓住她的眼光,讓她看看他內心的情感。
紫築,紫築……我會以我一生珍惜你,祈望你能聽到我的呼喊,我的一份真摯愛念永遠為你而獻,讓我的真情能為你點亮情火,把我的愛意傳進你的心裡面,就像那夜的交杯酒一樣,陪你醉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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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早,蘇智傑單獨一人前往顧府見鹹紫築,顧如龍認為這是他們夫妻倆的私事,外人實在不便插手,有什麼誤會應讓他們面對面單獨談清楚,於是讓他們兩人單獨在鹹紫築的房裡細細詳談。
顧之風帶著蘇智傑前往鹹紫築的房裡,而俞雁婷早在房間裡陪著鹹紫築。
顧之風走到俞雁婷身邊,「雁婷,就讓他們單獨談談,我們先離開吧!」
俞雁婷握著鹹紫築的手看著她,像是讓她安心地說:「紫築妹妹,你不用怕也不用擔心,姊姊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你現在先跟他好好談談,如果有什麼事就叫我們,我們就在外面。」
「俞姊姊……」鹹紫築不安地看著她。
俞雁婷拍拍她的手背,「不用怕,我們就在外面。」說著放開她的手,跟顧之風離開了房間。
蘇智傑目送他們離開後,隨手關上房門,立刻引來鹹紫築的抗議。
「喂!你幹嘛把門關上啊?」她瞧他的眼神像是他一副居心不良的樣子。
「娘子,我想你不會希望我們的談話內容,被外人聽到是吧!」他這麼做可是為了她好?!
她毫不心領更出口反駁他道:「哼,不成理由,有心要聽我們談話,就是一道牆也擋不住,何況是一道門也起不了作用的,你沒聽過隔牆有耳嗎?」
他微笑地看著地道:「你的心情挺好的嘛!還有多餘的情緒跟我耍嘴皮子。」
「你少得意了,我不會跟你回去的,要我做你的妻子,你等下輩子吧!現在你不如把握時間去燒點好香,看看下輩子有沒有機會娶我為妻!」她不甘示弱地回敬他。
「不用等下輩子了,你這輩子就已經注定是我的妻子,既成的事實是不容你否認的。」說來說去他還是只有那句話,她是他的老婆。
她嗤嗤一笑,那不羈的笑聲極任性地說:「誰說我就只能委身當你的妻子而已,我可是還有選擇的。」
「選擇?誰還會要你當他的妻子,你還是乖乖的做我的軒主夫人吧!」他不相信還有哪個男人願意娶她。
她仍然笑得歡暢地說:「不,我才不屑做什麼軒主夫人,我要當顧夫人。」
「顧夫人?顧之風的妻子?你別癡心妄想了,他已經有俞小姐這麼賢良美麗的妻子,怎麼可能再娶你呢!」他潑她冷水道。
「為什麼不可能?」她一副已有計謀地笑著。
瞧她那不死心的模樣,他擔心地受傷又害怕她出錯,「你……該不會又想到什麼鬼主意吧?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你是得不到什麼好處的。」
她可是信心十足地,「你怎麼會知道對我沒好處,我不妨告訴你,我和俞雁婷已經認做乾姊妹,俞姊姊待我如同親生的妹妹一樣,我們的感情很好,只要我表露出對顧大哥的情意,俞姊姊一定會成全我的心願,接納我和她共侍一夫,到時候我也是顧夫人啦!」
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你想得太天真了,他們已經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又怎麼會讓你成為顧夫人呢?」他不看好結果地搖搖頭。
「你……如果你不出現,我的計畫就會成功,你為什麼接二連三的要來破壞我的好事。」她把所有的過錯全怪在他身上。
「這大概是天意吧!讓我陰錯陽差地娶了你,既然如此,我就會一輩子當你是我的妻子,你也跟我一樣認命吧!」他不會婉轉或修飾美麗的詞句,一副就是不管你喜不喜歡就該認命的模樣。
「認命,這怎麼可能,我的命運由我自己來決定,上天不能替我安排,我絕對不認命。」她露出堅毅的表情,一副可以戰勝命運的樣子。
「你真是固執。」他忍不住要責備她,就在她眼前的幸福她不把握,硬是要追求不可能得到的。
她倒認為頑固的人是他,「你才是呢!事情我都跟你說清楚了,你還不放手,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