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視線從他的臉龐擴大到他的整體,才發現他竟是衣衫不整,視線再回到他的臉上,接收到他灼熱的視線,如火一般,心中一驚,把頭一低,連忙拉高被子遮住身子,再抬頭時雙眼火紅,眼露殺機地瞪著他。
她從小到大還沒被人家這麼欺負過,而站在她眼前的陌生男子,竟敢對她如此無禮,真是可惡極了,不但壞了她的好事,還被他給欺負了去,以後教她怎麼去面對顧之風,她還有什麼顏面留在顧之風身邊。
不行!要我為了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去死,太不值得了,更別想要我認命地委身於他,眼前只有一個辦法,殺了他,只要他一死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對!就這麼做。
她把心一橫,一面將被子包裹住身軀,一面躍下床冷不防地出掌要取他的性命,幸好他身手敏捷,一見苗頭不對,立刻往後退開至安全範圍,不料她卻因為被子太長,在著地時失去平衡向前倒去,他只好箭步上前把她接個正著。
她整個人撲倒在他的懷裡,偏偏裹住身軀的被子盡褪到腳邊,她那柔軟的酥胸緊貼在他結實寬大的胸膛,灼燙了他的胸膛,令他的心窩如火般急速跳動,激盪了他腦中的幻想,情緒在劇烈地震動,環抱住她纖腰的手,亦被火般的高溫燒滾。
肌膚拉近的接觸,在那一瞬間強烈地撼動著彼此的心窩,如雷電交擊,意想不到的緊張,雙雙都掩飾不了心魂蕩漾……
啪!啪!她推開了他後立即賞了他兩巴掌,「可惡!」
他被打了兩巴掌後定眼望向她,她已經拉起了被子退到床邊,露著氣憤的臉色,老羞成怒地瞪著他,她生氣,氣他的無禮,卻更氣自己竟然被他一把抱在懷裡時,竟然會有一瞬間想接近他的念頭,但是很快地就被她抑制了下來。
他們既然已成了親,他自然地喚了她一聲,「娘子!」
「誰是你的娘子。」她一手指著房門怒道:「滾!你給我滾出去。」
什麼?滾出去,他堂堂一個傲雪軒的軒主,怎麼可以用滾的出去,再說他現在衣衫不整的,被關在外面的情形如果被下屬們瞧見了,那他的臉不全丟光了,說什麼他也不能這樣子出去啊!
「娘子,你先別生氣,我轉過身去就是了嘛!何必一定要趕我出去呢!」他話未說完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有什麼誤會我們再慢慢地談清楚。」
她趁他背對著她時,迅速地穿上衣服,整裝完畢後,在心裡暗咒一聲,哼!有什麼好說的,我可不是讓人這麼好欺負的,等我殺了你之後,你再去找地府的閻羅王說去吧!而我就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小心翼翼地步向他,打算從他背後偷擊,可惜他不是省油的燈,早就料到她會來這一招,在她出掌之時側身避開攻擊,並且伸手抓住她的手。
「放手!放開我。」她使勁地要掙脫他的束縛。
「娘子,你何必一定要致我於死地呢?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的說啊!」他心平氣和地要和她把誤會說清楚。
「不要叫我娘子,我不是你的娘子。」她否認著他們的關係。
「我們都已經拜了堂成了親,而且也……圓了房,你當然就是我的娘子啦!」他雖然要娶的新娘不是她,但是既然他們已經成了親,他便要負起責任接受她是他妻子的事實,「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起責任的。」他誤以為她是擔心他不負責任。
「誰要你負起責任。」她趁他鬆懈時掙脫他的手,再一次攻向他道:「我要你死。」
他閃躲著,「你為什麼一定要我死?」他真不明白眼前這小妮子,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她連續出掌攻向他,手下毫不留情,非致他於死地不可,「廢話少說,你膽敢欺負我,我是絕對饒不了你的。」
他一一躲開她的攻勢,閃避退到了床邊,舉手喊停,「等等,你就算是一定要我死,也請等我把衣服穿上,再讓我死,我才不會死得那麼難看啊!」
「哼!你本來就是光溜溜地來,現在就這樣的死去也不算太難看啊!」她停在距離他一步的地方嗤之以鼻的說道。
她倒是滿機靈的,而且還是伶牙俐齒的,他一面暗想一面伸手取得床上的衣服,穿上身後,「話雖然這麼說沒錯,但是要我這樣糊里糊塗地死在你手上,我可是會死不瞑目的。」
「怕死就說一句,用不著說這麼多。」她不屑地瞪著他。
他苦笑著,「你真是霸氣,一點理由也不肯讓我知道,就要我死,這太說不過去了吧!」
「哼!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有死路一條而已。」她不想跟他解釋為什麼,也不想聽他解釋這件錯誤。
「好吧!既然你不肯告訴我,我就不勉強你,不過等我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後,要殺要剮任你處置。」他從她口中問不出什麼,便打算去詢問跟這件事脫不了關係的兩個人,丁文炫和王富華。
「你休想逃走。」她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淡淡一笑,伸手巧妙地閃身突破她的阻擋,開門道:「你就暫時先待在這裡,等我回來。」語畢便關上門離去。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平安離去,心中雖然氣憤,無奈武功不如他,取不了他的性命,既然如此,留在此地也無意義,也罷!她隨後也離開了新房。
****
蘇智傑從新房轉移陣地到書房,並命屬下去喚丁文炫和王富華來見他,他坐在書桌邊等著丁文炫他們前來見他,跟他把這件婚事交代清楚,為什麼他要娶的俞雁婷變成了陌生女子,不但如此,他的新婚娘子竟然還口口聲聲要致他於死地,他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她?
丁文炫和王富華早巳準備好要面對他的質詢,他們兩人來到書房見過蘇智傑,「軒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