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我呀?我知道我貌若天仙、閉月羞花、沈魚落雁,但你也不用變成個呆子來垂涎我啊!告訴你,我是有丈夫的,可別對我有非分之想,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韓玉峰被杜佩茹氣得半死,卻又無言以對,只能咬牙地說:「哼!好男不跟女鬥!」
「那只是男人鬥不過女人的借口。」杜佩茹譏笑著。
韓玉峰咬牙切齒地說:「好利的一張嘴!傳聞李家小姐很溫柔,可是我怎麼看妳也是隻母老虎。」
「是呀?不過我這母老虎還有歐陽寒要,可你這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小白臉卻是丟到垃圾堆也沒人撿。」
「誰說沒人撿啊!那倚紅院的姑娘們,每天都在等著我去呢!」韓玉峰得意洋洋地說。
「唉!」杜佩茹歎了口氣,「也就只有那些人盡可夫的女人才會要你。」
「妳說什麼?」韓玉峰氣得臉色發青。
「我知道事實是比較傷人的,不過因為你是阿寒的手下敗將,我才將事實的真相告訴你。」杜佩茹摀著胸口,以憐憫的語氣說。
「我不是那臭傢伙的手下敗將!」韓玉峰大吼。
忽然,他看到杜佩茹臉上的賊笑和歐陽寒那一副事不關己的看戲模樣,頓時明白了過來,隨即眼珠一轉,肉麻兮兮地說:「小珊珊啊!」
杜佩茹搓著手臂,並給了韓玉峰一個白眼。「幹嘛?」
「哎呀!妳怎麼給我拋媚眼呢?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沒關係!只要妳把臭傢伙給拋棄了,就可以和我一起私奔了。」韓玉峰瞄到歐陽寒臉色發青,心裡竊喜地再接再厲對她連拋幾個媚眼。
杜佩茹也發現了歐陽寒的表情,心裡也想逗逗他。「好呀!其實我也仰慕你很久了,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她還想再說,但唇卻已經被歐陽寒的唇瓣給堵住。
過了好一會兒,歐陽寒才放開「李玉珊」怒道:「不准!妳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杜佩茹含羞地窩在他懷裡不敢抬頭。
瑾兒早已知趣地走出房間,韓玉峰則是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對驚世駭俗的夫妻。
「你可以走了。」歐陽寒面無表情地對韓玉峰下逐客令。
「可是你爹要我幫你看病。」韓玉峰才不要錯過看好戲的機會,如果能棒打鴛鴦就更妙了。
「你想留下?」歐陽寒瞇起眼睛,眼縫裡露出嗜血的凶光。
「不、不、不……怎麼會!你們繼續……」說完,他便轉身逃命去。
唉!沒辦法,誰教自己技不如人,屢成他的手下敗將。韓玉峰暗下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好好練功,免得整天受他的威脅。
「妳對他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歐陽寒瞇著眼睛問。
「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會崇拜他?你一定是聽錯了!」杜佩茹死也不承認,心裡暗罵著,那個韓玉峰怎麼這麼沒用,被歐陽寒威脅一下就跑了,現在剩下她一人孤立無援。
「妳想跟他私奔?」
歐陽寒一步步地向她逼近,嚇得杜佩茹一步步地往後退。
「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老天爺,可別怪我,我說的都不是真的,你千萬不能當真,我是被逼的。
杜佩茹在心裡祈求老天爺的原諒,原諒她被惡人逼迫所發的誓言。
眼見嬌妻已經退到床邊,無路可退,歐陽寒露出一抹奸笑,「我要讓妳下不了床,看妳怎麼跟人私奔。」
杜佩茹一聽,馬上想逃走,可是卻被歐陽寒給抓了回來,低頭向她吻去。
杜佩茹連忙叫道:「不要!門還沒關!」
歐陽寒聞言,使出一記掌風,將房門關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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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杜佩茹看著桌子上的帳本和白銀,不由得納悶道:「馬副總管,你這是……」
「少夫人,這是老爺叫奴才送過來的。」
杜佩茹正要問為什麼,卻被歐陽寒的咳嗽聲打斷。
歐陽寒緩緩地從外面走進來,「德叔,有事嗎?」
「啟稟少爺,老爺叫老奴送帳本和少爺這幾年被苛扣的月錢過來。」
「月錢我們收下,可是這帳本?」杜佩茹扶歐陽寒坐下,不解地問。
「老爺說以後這別苑裡的大小事就由少夫人做主,還有,少夫人如果要攆走府裡的任何一個下人,只要和老奴說一聲就可以,不必通過夫人了。」
杜佩茹疑惑地看著德叔,不知道他是什麼職位,竟然有這麼大的口氣。
「少夫人也許還不知道張總管已經被老爺攆了出去,奴才托少夫人和少爺的福當上了總管,以後少夫人有什麼吩咐,只管告訴奴才一聲就行了。」
歐陽寒露出虛弱的笑容,「恭喜你了,德叔,以後該叫你馬總管了。」
「少爺,您千萬別這麼說,老奴怎麼受得起,這都是托少爺和少夫人的福。」
杜佩茹打斷馬總管的話,「馬總管,這帳簿是幹什麼用的?」
「這是別苑的帳簿,老爺說以後這別苑的帳都由少夫人來管,這別苑裡的奴才們的月錢也給添了,還有別苑裡的廚子,老爺也讓您來發落。」
「嗯!我知道了,沒事你就出去吧!」杜佩茹說道。
「是!」馬總管退了下去。
「他是誰?我好像沒見過他!」杜佩茹待馬總管一走,便向歐陽寒問道。
「他叫馬福德。十一年前,他暈倒在雪地上只剩下一口氣,我母親見了,就將他救了回來,他為了報恩就留在歐陽府當奴才:由於他的能力挺好,所以爹就將他提上副總管的位置,算起來也有八、九年的光景了,他平時對我也挺照顧的。」歐陽寒解釋著。
「不過我見到他就不大喜歡,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杜佩茹微微沉思一下,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瑾兒慌慌張張地定進來,「小姐,廚房裡的廚子嚷著要見妳,趕都趕不走。」
「那就讓他們到偏廳裡候著吧。」話雖這樣說,但是她沒有一點要過去處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