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杜佩茹和沈浪商議好了,先讓她藏在轎子裡,然後抬進歐陽府,讓李玉珊上轎,再將她們一起抬到白衣庵。因為他們算準歐陽寒會陪著李玉珊一起去的,等轎子到了白衣庵,杜佩茹就從轎子裡出來陪歐陽寒一起進白衣庵燒香還願;而沈浪就乘機將李玉珊帶走,可是他們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歐陽寒竟然認出沈浪,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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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歐陽海坐在大廳上望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李玉珊低著頭,身子有點發抖;沈浪只是握著李玉珊的手,不發一語。
杜佩茹見狀,眼珠轉了幾下,忽然想起瑾兒說過李玉珊是在白衣庵出生的,而且李玉珊的娘是姓杜,心裡便有了說辭。
「我叫杜佩茹,是玉珊的孿生姐妹。」
聞言,眾人驚詫的望著她,就連李玉珊和沈浪都感到驚訝。
杜佩茹非常滿意自己製造出的效果,便繼續說:「當年我娘在白衣庵生下我們,但我娘知道我爹他生性吝嗇、貪財,如果生下的是女兒,他一定會不顧女兒的幸福,將女兒當物品一樣賣出去:於是她將我留在白衣庵,拜空寧師太為師。在我十七歲那年,師父將身世告訴了我,我就下山來找妹妹。下山後卻聽說妹妹已經被我爹許給了身染重病的歐陽寒。」杜佩茹頓了一下,「那天,我在破廟裡遇到了玉珊,便代她嫁進歐陽府。如果歐陽老爺不信的話,可以叫人去問我師父。」杜佩茹嘴裡這麼說,可心裡卻希望歐陽海千萬不要去問。
「既然妳是李富貴的女兒,那為什麼妳不姓妳而姓杜?」歐陽海懷疑地問。
「這是我娘的意思,她希望我從母姓。」杜佩茹鎮靜地回答。
於是歐陽海派人去白衣庵問空寧師太和李富貴。
派去李家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李老爺告訴奴才,李家小姐確實是在白衣庵出生的,而李小姐的母親也確實是姓杜。」那個家丁回報。
又過了一會兒,派去白衣庵的人也回來了。
「老爺,空寧師太要小的轉告老爺,杜佩茹確實是她的俗家弟子,法號叫淨緣。」
歐陽海聽了,沉思一會兒,「既然妳不是玉珊,那妳的休書也就不算數了。佩茹,妳依然是我們歐陽家的媳婦。」說完,歐陽海就讓眾人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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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韓玉峰來到歐陽府與歐陽寒商議事情。
「我拜託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歐陽寒問道。
「龍俊義答應幫忙剷除羅剎門以及幫你查出要害你和佩茹的人,為了你的事,我把龍虎幫的三面金牌都還給了龍俊義!」
「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歐陽寒衷心的說。
「別這麼說,你是我的兄弟嘛。」韓玉峰嘴裡雖然這麼說,但他的心裡卻在滴血。
龍虎幫的金牌啊!平常人想得到一面都難,而他卻為了這臭傢伙的幾件小事就將它們全都還給了龍俊義。可惜啊!不過能換到臭傢伙的一個人情也不算太虧,那以後他就可以藉機玩歐陽寒了。
韓玉峰與歐陽寒並肩走出房門,正要去布店。
這時杜佩茹和李玉珊正坐在花園裡賞花,李玉珊一見韓玉峰和歐陽寒走過來就想迴避,杜佩茹拉住了她。
「玉峰,快來認識一下我妹妹。」
韓玉峰走近一看,「天啊!妳們真的長得好像,喂!妳們的相公怎麼能認出妳們來?萬一抱錯人怎麼辦?」
「人家沈浪才不會認錯呢!只有他才會這樣,都和玉珊住了十幾天了還認不出來,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愛我?」杜佩茹嗔怪道。
歐陽寒聽她這麼說也不答話,只是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杜佩茹紅了臉,掙扎著跳出歐陽寒的懷裡,「不害臊!」
韓玉峰打趣地說:「你們倆可真恩愛,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放過任何機會來溝通感情。」
「韓玉峰,再說我就揍你,快幫我把一下脈。我這些天總覺得渾身不舒服,老覺得想吐。」說完,杜佩茹又乾嘔了幾下。
韓玉峰依言幫杜佩茹診了一下脈,然後吃驚地看著杜佩茹,又望向李玉珊。
杜佩茹看到韓玉峰的呆樣,不耐煩地問:「到底怎麼啦?算了,不用你看了,相公,你也懂醫術,你幫我看一下。」
歐陽寒依言幫她把脈,竟也呆住了,過了一會兒,他一把抱過杜佩茹傻笑著。
杜佩茹看著兩個笨男人,然後氣憤地推開歐陽寒,使勁地敲了一下韓玉峰的頭。
「哎喲!妳幹嘛打我?」韓玉峰抱著頭,不解地問。
「你還敢問為什麼?讓你診個脈也診不出是什麼病,你還當什麼神醫,回去耕田算了。」杜佩茹氣呼呼地說。
「好啦!我講啦!妳懷孕了,而且和妳妹妹一樣都是三個月大。」韓玉峰瞪著杜佩茹說。
杜佩茹聽了,也像歐陽寒那樣傻笑著。
李玉珊見狀,就借口走開了。
韓玉峰也知趣地說:「我去告訴歐陽老爹!」
留下亭子裡兩個傻笑兮兮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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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月後,李玉珊、沈浪、杜佩茹和歐陽寒來到白衣庵還願,當晚就在白衣庵住下。因為這裡是佛門清淨地,為了不冒犯神明,所以李玉珊和杜佩茹住一問房,歐陽寒和沈浪住另外一問房。
當晚,杜佩茹還沒睡熟,就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覺得奇怪,於是順著聲音來到懸崖上,不料卻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懸崖邊。
杜佩茹奇怪地問:「你是誰?」
「我是來要妳命的人。」黑衣人冷冷地說。
「你……」杜佩茹聽到他的聲音就感到渾身發抖,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傳來般,讓她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