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叫我有何吩咐?」歐陽寒仍不知死活地應著。
「你……」杜佩茹正要開始「機關鎗掃射」,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進來。」歐陽寒慶幸有人來解救他,要不然他非給這只發飆的母老虎拆吃入腹不可。
「小姐,對不起!我睡晚了,遲給妳打水梳洗。」瑾兒滿懷歉意地道。看到杜佩茹鐵青的臉,她忐忑不安地問:「小姐,妳在生我的氣啊?」
「沒有,我不是生妳的氣。」杜佩茹無奈地回答。
瑾兒給杜佩茹洗了臉後,就幫她梳頭。
杜佩茹問道:「瑾兒,妳能不能幫我梳前幾天的那個髮型?」
「小姐,妳現在是新婦,不能再梳那種髮型了。」瑾兒提醒著。
「瑾兒,不要插那麼多頭飾,很重耶!」杜佩茹埋怨地說。
「小姐,等一下妳要見公婆,不弄漂亮、端莊一點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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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杜佩茹一回到房裡,就很沒氣質地拍桌罵著。
「那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踩我的裙腳,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出糗,還害我被燙傷!」
「小姐,妳不也裝作再次跌倒,將另外一壺熱茶潑到二少爺的奶娘李嬤嬤身上了嗎?」瑾兒與杜佩茹相處幾天下來,已經對她的言行見怪不怪了。
「那個二娘也不是好東西,老用她那雙勢利眼盯著我,讓我渾身不舒服。」
歐陽寒一回到房裡,就在櫃子的藥瓶裡翻找著。
「姑爺,你在找什麼?要我幫忙嗎?」瑾兒問道。
「啊!在這裡。」歐陽寒拿著一個藥瓶開心地說。
彷彿沒聽到「李玉珊」的咒罵,歐陽寒走到她面前溫柔地問:「剛才燙傷哪兒了?」
杜佩茹愣了一下說:「手、手上。」
歐陽寒聽了就拉起她的衣袖,「怎麼都紅了?不知道會不會起泡?」他一面說-面幫她擦藥。
「你幫我擦的是什麼藥?好清涼啊!」
「瓊漿玉露,這藥能治燙傷。」
「謝……謝謝!」杜佩茹對歐陽寒的體貼感到很窩心,臉上出現了紅暈。
「今天晚上,你和我睡一頭。」杜佩茹記吸取昨晚的教訓,覺得就算是親他的嘴也好過親他的腳指頭。該死!她怎麼會想到這……倏地,她臉紅到了耳根。
「哈、哈、哈……」歐陽寒想到今早的情形,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笑到你嘴抽筋!」杜佩茹怒瞪他一眼。
可歐陽寒仍大笑不止,氣得杜佩茹對他的臉又扯又擰。
歐陽寒覺得眼前人兒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忍不住把她拽進懷裡緊擁著。
「你在幹什麼?」杜佩茹使勁推開他。
「沒沒事。」歐陽寒手足無措地說,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失去理智?
「沒事!那就……那就睡吧!」杜佩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臉紅得像關公一樣,慌張得和衣便上床,面對牆壁側躺著。
歐陽寒見狀吹滅蠟燭,爬上床躺著,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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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杜佩茹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抱著一個大熊娃娃在睡覺,那個娃娃好暖啊!抱著的感覺好舒服,讓她忍不住親了它一下,可她想起自己不是到了古代,怎麼會有玩具娃娃呢?
她不禁睜開眼想瞧個清楚,映入眼簾的是歐陽寒那張特大號的俊臉,而自己的嘴唇仍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她發出一聲尖叫,馬上坐起身,拚命用衣袖擦著唇。
「妳的口生了瘡嗎?怎麼拚命在擦嘴唇啊?」歐陽寒被尖叫聲吵醒後,疑惑地說。
「你才生口瘡!你還生手瘡、腳瘡,全身都生瘡!你這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的初吻就這樣毀在你的身上,而且還是在睡著的情況下。」可恨啊!我連初吻的滋味都沒有嘗到,就毀在他身上。杜佩茹在心裡加上一句。
「妳是說妳在夢裡侵犯了我,強親我的唇?」歐陽寒好笑地看著她。
「呸!我就是和豬親吻也不會親你!」
「哇!想不到妳有這種嗜好,那要不要我幫妳弄一頭豬進來?」
「你才有和豬親吻的嗜好呢!」杜佩茹瞪了歐陽寒一眼,咬牙切齒地罵著。
「不!和豬親吻,我還是比較喜歡親妳。」說完,歐陽寒一把扯過「李玉珊」,然後將唇覆在她唇上。
杜佩茹被他這一吻,頭腦變得昏昏沉沉,直到快無法呼吸,她才清醒過來,猛地推開歐陽寒。
杜佩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覺得自己竟然會因為歐陽寒的吻而心動;但是當她想起歐陽寒是個快要死的人,為了不讓自己以後傷心,她決定不再讓自己淪陷下去。
而歐陽寒以為是杜佩茹還沒準備好,也就不再勉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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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新婦回娘家的日子,杜佩茹一早起來便開開心心地打扮準備回門。
由於歐陽寒病弱,是故被禁止送新嫁娘回門,但是他一大早就跟在她身後打轉。
「你一直跟在我身後幹嘛?」杜佩茹瞪著歐陽寒,不耐煩地問。
「娘子,妳讓我跟妳回門好不好?我保證不會犯病的。」歐陽寒可憐兮兮地想博取同情。
「不行!你在家裡好好待著,別給我惹事。」
「可是我想出去看看,我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門了。」歐陽寒乾脆對她撒起嬌來。
「不行就是不行,瑾兒,我們走了。」不是她狠心,是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辦,如果留他在身邊只會讓她辦不了事。
「哼!」歐陽寒生氣地轉過身去。
杜佩茹假裝沒有看見,踏出了房門。
妳說不跟就不跟,那我不是很沒面子!歐陽寒的臉上掛著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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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停下。」杜佩茹吩咐道。
車伕聽了,馬上拉緊韁繩讓馬車停下來,「少夫人,李府還沒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