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不記得我在孤兒院裡有一個好朋友,袁書青?」筱容偷笑。
「記得。」他記得她提過,那是個失明的女孩。
「告訴你,她後來嫁給一個黑社會老大……」筱容簡單的將書青的事說了一次,順便連同那些神出鬼沒的神秘人物也竭盡所能的形容。「我想,世界上大概沒有他們辦不到的事……」
「他們不會真的毀了公司的主機吧?」古峻不無擔心。
「不會啦。」筱容輕笑。「他們只是幫我一下下而已,而且,就算古伯父不讓我見你,我也不會真的請他們破壞古斯企業的主機。如果這個方法威脅不了古伯父,我會再換別的方法。總之,我一定要見到你。」她望著他,柔了表情。「阿峻,我不要再分別十二年。」
「我也不要。」古峻心疼的抱著她,不論怎麼緊緊擁抱,似乎都覺得兩人靠得不夠近。「我打算,如果過兩天父親再不同意我回台灣找你,我就自動放棄繼承權,我寧可失去一切,也不要失去你。」
「阿峻……」她動容的回摟住他。
「我古峻要的人,就算要追到地獄,我也會追!」古峻堅定地道。
這句話似曾相識,卓大哥曾經轉述過。
當時筱容聽得目瞪口呆。老實說,要她想像古峻會溫柔又深情款款的模樣,不如想像他的絕情。
拜託,他的脾氣那麼暴躁,說他會霸道、自大、傲慢,她比較容易相信,畢竟這些情緒在他的生活中就像白開水一樣平淡無奇。可是要她想像他深情悲痛的模樣……哦,不,她想像不出來。
他瞄了她一眼。
「你在偷笑什麼?」她又在亂想什麼了?這麼感性的時候,她在耍什麼寶?
「沒有。」她否認,及時忍住到口的大笑。
「真的沒有?!」他更加狐疑。
「真的沒有。」她保證。「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古伯伯說,你和威爾家的千金小姐約會。」她看著他,臉上瞧不出情緒。事情解決了,所以現在可以來算算賬,嘿!
「呃,只是吃幾頓飯而已。」古峻臉上有難得一見的心虛神情。
「吃幾頓飯?!」她挑眉。
「頂多再跳了兩次舞而已。」
「跳一、兩次舞?!」她斜睨著他。
「就這樣了。」
「好。」她跳下他的膝蓋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
「你跟別的女人吃飯跳舞,那我也要找別的男人吃飯跳舞,這樣才公平。」
「什麼?!不行!」古峻立刻追出去。
理你咧!筱容回頭扮個鬼臉,然後拔腿就跑。
「筱容,你給我站住!回來——」
邊跑,筱容邊想,她該先下樓去告訴卓大哥警報解除,謝謝他的照顧。至於在後頭追的那個愛人,去,等她心情好再說吧。
後記
千 水
好不容易搬完家,仔細算一算,千水已經一個多月沒工作了耶!天哪,有餓死之虞。
如果二十一世紀的台灣還有人會餓死,那小千水可能榮膺第一名,並且「名聲透京城」(冒冷汗)。
九月其實發生滿多事,對台灣來說更是一種災難。颱風過後好不容易恢復上班,小千水打電話去出版社,天——沒有人接,出版社該不會被水淹沒了吧?!
挨到下一個星期,出版社那頭終於出現一個熟悉的聲音。原來,出版社所處的「災區」前一天才復電,但還沒有水,所以基本上是沒有人上班的,出版社的員工們成了「在家工作者」,依然努力著。
第一次感受到,住在台灣也會面臨這麼大的災難,剛搬家的千水感觸特別多。家對每個人的意義都很重大,可是一旦遇上了這樣的災難,光想到要清理家園就是一項浩大的工程,更不用說是損失慘重的災民了。
看著電視上那些災難的報導、災民的反應,難過的、憤怒的、欲哭無淚的,還有一些批評、諷刺,千水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誰都不樂見發生災害。只能祈禱這些危機趕快過去,每個人的生活都能恢復正常。
想到颱風,真是太沉重了,還是來說說迷糊的小千水吧。
話說好不容易搬完家,千水覺得自己快虛脫,覺得自己還需要休息,硬是多休息了一個星期才開稿,到後來實在是不行了,不寫不行,只好認命的開稿。
原先預訂要寫「三絕」的最後一本「狂劍」的,結果,想著想著,因為離上一本寫完至少隔了一個月,所以……一向在寫完後就忘掉大部分故事的小千水已經忘了該寫什麼了。
啊啊,怎麼辦咧?!(小千水在家裡焦急的跑來跑去)最後,終於決定把這個不知道哪一年的作品(原諒小千水忘了),繼「怒情」及「狂情」後,剩下的那個庫存貨,拿出來清一清了。
千水邊寫邊想,這麼久了,不知道讀者們會不會想看她的故事?(請注意,這個「她」不是指銀色組那堆滯銷品啦!)
但是,不管,故事都想好了,就寫了。
某天,友人問千水:「『三絕』寫完了嗎?」
千水:「還沒。」
友人:「那現在應該是最後一本了吧?」
千水:「呃,不是,我……我在寫一本現代稿……」
友人:「什麼?!那你『三絕』要拖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等書很辛苦,看書跳來跳去是一種虐待……」
呃,呃,絕對要澄清,千水絕對不是故意的啦!
而且,最慘的是,連出版社甜美的編輯小姐都說:「先寫別本?沒關係,大家應該很習慣了——」
嗚,真是令千水想要躲到壁櫥裡偷哭。
最後,在千水躲進壁櫥裡哭泣兼反省之前,還是有一些話要跟大家說一下
希望大家喜歡這本書。
希望大家會期待下一本,人三絕V之三《狂劍》。
OVER!
(壁櫥的門關上,裡頭傳來的某種怪聲一律消音)